“三月份?”
“對,舉辦時間定在三月六號到十一號,一共為期五天,地點就在濱水區(qū)的博覽廣場?!卞X總忙不迭的解釋道。
高義從蜜汁狂熱中清醒,整個人又消沉了下去。
三月六號……
今天才二月十八啊……
那豈不是說,自己還得再等半個月……
這二月份,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懷揣著復(fù)雜心情, 兩人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前門的講臺上,一道久別重逢的身影站立著,正在收取新返校同學(xué)的回執(zhí)單與作業(yè)。
“老師,您看?!?br/>
排在高義與錢總前一個身位的阿倫,從書包里掏出一本作業(yè),自我展示般翻來幾頁, 信誓旦旦:“我都完成了吧?不瞞您說, 我向來就是一個自覺的好孩……”
他一個“子”還沒說完, 手機(jī)作業(yè)立刻被馬老師一個“飛天猴巧奪寶盒”,給順了過去。隨后,在阿倫慘白的面色中,隨意一翻。
“你擱這跟我玩空城計呢?”
馬老師看著“虛張聲勢”的作業(yè),面無表情:“下去,一會兒收拾你?!?br/>
“下一個。”
“馬老師!”
錢總阿哈哈大笑。
這家伙,一副與自己班主任久別重逢的樣子,上前二話不說,就要給馬老師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而,馬老師一手搭在他肩頭,臉上面無表情:“作業(yè)沒寫是吧?”
“害,您真太不……”
“廢什么話,到底寫沒寫?”
“沒寫?!?br/>
“……下去。”
見識自己班級一個個活神仙,馬老師真的已經(jīng)無語了。最近,聽打入班級內(nèi)部的探子所報,甚至都已經(jīng)有人在研究自己的行為心理學(xué)了。
自己只是個教書的,踏馬不是給你們刷的副本啊!
“下一個……”
仿佛感受到風(fēng)的存在,馬老師眉頭一皺, 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抬頭一看,一個畫風(fēng)明顯跟其他人不同的家伙也同時將目光望來。
高義……馬老師雙眼一瞇。
馬老師……高義目光一凝。
“高義,你的作業(yè)呢?”
馬老師打了個先手,想要先探探高義虛實。
高義打了個安靜手勢,招了招手機(jī),點開一段視頻,在講桌上滑了過去。
馬老師心頭一股不妙的感覺彌漫,伸手截住了手機(jī),低頭一看。
[汪?。?br/>
屏幕上,小笛的身影狂舞,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大片紙張紛飛的碎屑。
馬老師神色莫名的抬頭。
高義煞有其事的點頭。
“大圣……”
馬老師木然:“收了神通吧?!?br/>
高義點頭:“善?!?br/>
“下去——!”
……
“老高,你太作死了?!?br/>
迎來一段休息時間,班長老羅搖著頭走來,神色有些沉痛:“平常時候這樣就算了,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緊,你還這樣搞,不是把自己的把柄送給學(xué)生會嘛?!?br/>
谷珅
“學(xué)生會?”
高義想起自己學(xué)校好像確實有這個組織, 貌似還挺有能量的。當(dāng)初自己新生軍訓(xùn)的時候,晚自修他們貌似還來人招過新。
老羅繼續(xù)道:“去年跟副主席交手, 你大獲全勝。時至今日, 只怕人家巴不得你再多犯點錯,然后好好整治你一下呢?!?br/>
高義一臉茫然:“我什么時候跟副主席結(jié)過梁子?”
老羅輕咳:“咳咳,你還記得……小可比嗎?”
高義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終于想起去年冰雪節(jié)時候,那個自己一招秒了的男主持。
這貨踏馬還是學(xué)生會副主席?
“所以說,老高你太糊涂了。馬老師因為成績讓著你胡來,但架不住班里出內(nèi)鬼,把你舉動往上報也說不定啊……”
篤篤。
“請問,高義同學(xué)在嗎?”
門口,一個看上去就不像高一的學(xué)生站在那,敲了敲門,詢問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高義。
高義一拉窗簾:“不在?!?br/>
老羅人都傻了。班級自己人的視線都把你給賣了,你現(xiàn)在拉個窗簾有什么用,這不是自欺欺人么?
然而,事實卻出乎他的預(yù)料。
“好吧?!遍T口的部員點點頭,“麻煩其他同學(xué)通知一下,大課間或者午休時間,讓高義同學(xué)去會里的活動室一趟。”
說完,他就視若無睹的走了。
高義解除了【黑色幽默】,將窗簾一把撥開,轉(zhuǎn)頭看向目瞪口呆的老羅:“這整的是哪一出?”
老羅喃喃自語:“來者不善?!?br/>
錢總接道:“善者不來?!?br/>
“老高你自求多福吧,別到時候整出一個通報批評。”
高義呵呵一笑:東海的牛鬼蛇神,我一時半會兒收拾不了,三中的小打小鬧,難不成我還擺不平么?
正好,自己要去巡視一下辦公樓,以及原先怪談流傳的地方,順便就把學(xué)生會里的破事清算一下吧。
高義壓根也不打算在等了,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見到我的人,會下意識的忽略我?!?br/>
get!
一路上,迎面往來的學(xué)生,對高義身上非常規(guī)的服飾打扮,沒有絲毫在意。
高義輕聲敘述,第三個玩笑出現(xiàn):“我去上廁所,已經(jīng)向馬老師請了假?!?br/>
get!
課堂內(nèi),馬老師原本一臉不善盯著高義空位的模樣,頓時正常了起來。他敲了敲黑板,又將全班的注意拉回了教學(xué)上。
[致命玩笑],已就位!
高義抵達(dá)校活動室的前門,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三中學(xué)生會的大本營,平平無奇。想來,大概就是正常的空教室外掛了個門牌,里面估計也不會有沙發(fā),更沒有什么下午茶跟美少女。
喀喇。
高義推了推門,發(fā)覺活動室的門竟然是關(guān)上的。
咦?現(xiàn)在這里門怎么是關(guān)著的?里面沒人嗎?
他將耳朵貼在門上,細(xì)細(xì)傾聽,似乎……聽到了什么難以言喻的音效聲。
嗯,沒錯,就是音效聲。除此之外,還有桌席輕微滑動的吱呀聲,接連不絕。
“里面的人在干什么?這么慌亂?”
高義突然有些興奮,盯著推不開的門,使用了一次玩笑成真的能力:“?;顒邮业拈T鎖,年久失修,搖搖欲墜?!?br/>
說完,他就這么一推,伴隨著旁邊墻體的晃動,整個門頓時“哐當(dāng)”一聲,打了開來。
“報……”
高義一個“告”字還沒出,率先就瞥見了位于盡頭的折疊桌后,一個手中抓著兩個玩具瓶的家伙,正一臉震驚的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