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不足百分之五十的防盜七十二小時
“我想要的, 是一份干干凈凈的感情而已……”蘇晚恍惚的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然后,一行清淚緩緩的滑了下來。
齊邢看到那眼淚,心臟忽然有些酸澀。他從來,沒有看到蘇晚哭泣過。
“對不起……”
蘇晚聽到對不起三個字,把自己從回憶中拉了出來。伸出手抹去眼淚:“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不用道歉?!?br/>
“好了, 該說的, 我都說了。你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怎么做怎么處理, 都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碧K晚回頭看了看他:“你不適合在這里, 還是回你的行宮比較好?!?br/>
說著,就離開了。
齊邢看著蘇晚的背影, 忍不住的想到。之前他有很多次想要告訴蘇晚的,如果那個時候說了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可是他沒有開口說復(fù)合,因為他知道。蘇晚不會答應(yīng)的, 而他對蘇晚的心也早就變了。
痛苦的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真愛,卻沒有想到是欺騙。
“齊邢, 齊邢,你在那邊干什么?來客人了, 還不快過來招呼!”老板走出來看到齊邢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外面, 氣的吼了起來。
齊邢慢慢的解開圍裙:“抱歉, 老板。我有急事離開?!?br/>
說著把菜單和圍裙都塞在老板的手中,臉色五彩繽紛的離開。弄得老板都愣住了,等人走了之后才氣的把菜單和圍裙狠狠地摔在地上。
“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當這里是你家啊,走走走,走了之后就別回來了!我這里用不起你這樣的大爺!”
吼完了,老板看了看地上的東西,還是撿了起來。
“這都是些什么人???虧我之前還覺得他不錯……”
撿起東西嘀嘀咕咕的走了進去。
蘇晚找了個地方吃了飯之后,就坐在公園,給周玨發(fā)了消息。
周佳人告訴周玨徐瑾是她找人去試探蘇晚的這件事之后,周玨就總是懷疑。蘇晚是不是并沒有和徐瑾在一起。
他怎么也沒辦法遺忘蘇晚在夢中呼叫他的名字,讓他不要走的畫面。
這兩天頻頻走神,弄得周父非常不滿,罵了好幾次都沒有效果。氣的周父直接把他趕出去,所以工作全部沒收交給別人處理了。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聽到是給蘇晚專屬的鈴聲。周玨急忙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翻開短信,然而看到短信內(nèi)容的時候整個人都呆滯了。
短信很簡單的:“我們分手吧?!?br/>
周玨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蘇晚就說了分手,難道是她真的決定了和佳人試探她的那個人在一起了,所以才和他分手?
就像當初,因為他。蘇晚和齊邢分手一樣。
周玨只覺得眼睛十分的干澀。
“喂?”手機對面?zhèn)鱽砹颂K晚的聲音,周玨才發(fā)現(xiàn)。他渾渾噩噩的,已經(jīng)撥通了蘇晚的電話。
“為什么?”周玨開口問道。
“沒有為什么,不喜歡了,僅此而已?!碧K晚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周玨卻聽出了絕情。
“呵……不喜歡了……還是找好了高枝。所以,我已經(jīng)對你,沒用了?”周玨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冷笑的嘲諷道。
“……”對面一陣沉默。
“怎么?不說話了?還是心虛了?蘇晚!”對面沒有聲音,讓周玨更加暴躁了。忍不住的直接吼了出來。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闭f著,蘇晚就掛掉了電話。
周玨在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蘇晚坐在公園里,十分的開心。把玩著關(guān)機的手機,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燦爛奪目。
忽然,似乎感覺到有一股視線看了過來。蘇晚扭頭過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微微皺眉,蘇晚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直接回家了,不出意外的話。周玨肯定會來找她的,不過最好今天來找她,要是明天的話……她可不想在自己開業(yè)的時候弄出不愉快來。
林橋妹給蘇晚打電話,卻關(guān)機。她有些奇怪,這還是第一次遇上蘇晚關(guān)機了。
明天是蘇晚開業(yè)的日子,林橋妹還想問問蘇晚喜歡什么樣的花,她今天就去定下明天一早就送過去呢。
算了……要不玫瑰好了?
四個花籃,六朵玫瑰。嗯,還需要六個小的花瓶。
蘇晚電話打不通,林橋妹就直接去花店訂花去了。這是她唯一的一個朋友,而且林橋妹和蘇晚又十分的談的來,林橋妹真的很重視蘇晚。
齊邢早就回到了那個出租屋里了,雖然陰暗潮濕,但是和他在一起之后。周佳人就學會了做簡單的飯,收拾屋子,布置這個狹小的而又陰暗的出租屋。
雖然陰暗潮濕,但是卻被周佳人布置的很溫馨,走進來都會忘記這里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出租屋。
腦海里回想起這么久來和周佳人相處的一舉一動,可是一想到,這些都是騙局。都是源于他的身份。
齊邢痛苦的抓著手機,想要打電話讓人調(diào)查。卻又害怕蘇晚說的是假的,故意來對付他的,不讓他好過。
可是,他心里卻清楚,雖然不知道蘇晚怎么知道這些事的。可是蘇晚說謊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比起蘇晚說的事假的,齊邢更害怕那是真的。
最終,齊邢還是撥通了電話。不過不是讓人去調(diào)查周佳人,而是給周佳人打了電話。
“喂,親愛的?今天沒上班嗎?”電話很快就接通,聽到了周佳人歡快的聲音。
“嗯,沒上班……”齊邢聲音有些沙啞。
“怎么了?你聲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周佳人一聽到齊邢的聲音不對,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能,過來一下嗎?”齊邢沒有回答她的話。
周佳人卻忽略了這一點,直接認為他是默認他生病了:“好,你等等,我馬上過來。你說你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和小孩子似的?”
“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我馬上過來?!闭f著周佳人掛掉了電話。
齊邢聽到那暖心的話,心里有些苦澀,他真的希望。蘇晚說的全都是謊話,不是真的……
又忍不住問自己,如果是真的。怎么辦?
齊邢倒在床上苦笑,怎么辦?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他想要找一個自己愛的,又真的愛自己的人,有那么困難嗎?
不禁想到了蘇晚,如果當初……
又來了……齊邢捂住自己的臉,現(xiàn)在想當初還有什么用?時間不可能倒帶,一切都不可能重來。
或許是因為憂思過重,還是打擊過大。周佳人前面才問他是不是生病了,齊邢這會兒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體溫還真的越來越高。
等走佳人買了藥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齊邢倒在床上沒有反應(yīng),連忙跑過去:“親愛的?齊邢?醒醒?”
輕輕地拍了拍齊邢的臉,周佳人感覺到他臉上不正常的溫度,連忙拿出體溫表來。
一會兒,拿出來一看,真的發(fā)燒了。不過溫度不是特別高,連忙從一大袋藥中翻出了退燒藥。
還好來的時候,她把東西都買齊全了,感冒藥退燒藥都買了。
蘇晚回到家里的時候,那一次性的杯子和吸管都已經(jīng)到了,她把東西帶回家看了看,杯子上印著蛋糕屋三個字,杯子簡單可愛。
蛋糕屋的旁邊還畫著兩顆小心心。
蘇晚很滿意,把東西收起來等明天再帶去蛋糕屋了。這個世界唯一的缺點就是東西保質(zhì)期的時間不長。
著一次性杯子當然能放很久,但是她要做奶茶就必須要牛奶,而牛奶的保質(zhì)期的時間可不長,還有蛋糕……
蛋糕因為都采用的新鮮材料,沒有那些添加劑什么的,保質(zhì)期基本上就是一天,最多兩天。
小餅干之類的保質(zhì)期會長一點……
蛋糕還是早上在做了,不過小餅干現(xiàn)在倒是可以做。
說干就干,蘇晚開始準備做餅干。把餅干的磨具給拿了出來,還有黃油。黃油是前兩天的牛奶熬制出來的。
不過很少,做餅干夠了。她在市面上沒有見到過黃油,但是前幾天從牛奶中提取出的黃油真的很少,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牛奶不一樣,還是他們是提取過一次的。
只是不知道黃油的用途,所以市面上才沒有黃油?
過兩天,她可能要去一趟牛奶加工廠才行。
面粉,黃油,抹茶粉,糖,蛋黃。
蘇晚按照比例的調(diào)配,因為黃油不多,所以她也不能做太多的小餅干。
調(diào)好之后,蘇晚就把面粉和成了面團放入冷藏室。
這個時候,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蘇晚洗了洗手:“這時間,還真是掐的夠準的?!蹦闷鹨慌缘拿聿亮瞬潦肿哌^去打開門、
“你……”蘇晚一臉震驚,仿佛沒有想到周玨會過來似的,第一時間就先要關(guān)門。
周玨早就有所防備,撐著門直接擠進來關(guān)上了門。一雙黑色的眸子盯著蘇晚,仿佛要在她臉上看出一個洞似的。
“你來干什么?”蘇晚防備的看著周玨。
“怎么,我不能來?”周玨臉色陰沉,仿佛視線就像是毒蛇一樣的陰冷。
“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蘇晚皺了皺眉。
“我沒有同意!”周玨雙手鉗制住蘇晚的肩膀,哄著眼的說道。
蘇晚揮開他的雙手,冷漠的說道:“你同不同意,和我沒關(guān)系。反正,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br/>
周玨的雙手有些顫抖:“蘇晚……你就不怕我讓你的店開不下去?”
蘇晚看著他:“你非要這樣嗎?”
“我……”周玨看著蘇晚那雙清澈的眼睛:“我不會同意分手的!”佳人還沒有和齊邢兩個定下來,他不能放蘇晚走,對,是這樣沒錯。
周佳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故意裝成小白花似的來接近他。
可笑只有他自己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毫無漏洞。
“齊邢……我沒有……”周佳人哭著搖頭,她狼狽的靠在墻上,似乎很委屈一樣。
“沒有什么?沒有騙我,還是沒有知道我皇太子的身份?”齊邢指著門:“你走吧,我不想在看到你?!?br/>
他轉(zhuǎn)身背對著周佳人:“離開我的世界?!?br/>
“不!”周佳人猛地沖過來抱住了齊邢的腰:“不,我不走。齊邢,我懷孕了,我懷了你的孩子!”
齊邢渾身一僵,他瞪大眼睛完全不敢動彈。
燕國皇室正統(tǒng)血脈向來子嗣甚少,旁系多子多福,可是正統(tǒng)血脈一向是一脈單承。這是燕國皇室沒辦法改變的事。
一旦皇子誕生,正統(tǒng)血脈就不會再有皇子出生。
齊邢怎么也沒有想到,周佳人居然懷孕了!
“齊邢,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周佳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皇室正統(tǒng)血脈的事是一個秘密,除了皇室中人,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你真的懷孕了?”齊邢看著周佳人。
周佳人用力的點了點頭,仿佛看到了希望是的,把腹中的孩子看做是救命稻草了。
她前兩天就該來了,可是卻一直沒有動靜。本來想過兩天在去醫(yī)院檢查的,但是她現(xiàn)在顧不得那么多了。
她經(jīng)期一向是很準的,都晚了兩天時間了,一定是懷上了沒錯了。
齊邢很混亂,他轉(zhuǎn)過身看著周佳人。她哭的很狼狽,完全是不在乎自己形象的哭法,似乎真的是因為太在乎他了。
可是齊邢并不能確定,她在乎的,是他,還是他的身份。
齊邢打了個電話讓人送周佳人回家,掛掉電話之后看著周佳人:“你回去好好休息,我需要冷靜一下?!?br/>
“齊邢……”周佳人抱著他不肯放手。
“佳人,走吧。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齊邢帶著周佳人出去,打開門,外面站著兩個保鏢似的人。
“送她回去。”然后就關(guān)上門了。
齊邢關(guān)上門之后,就靠著門緩緩地坐在地上,臉上十分茫然。
周佳人欺騙了他,他真的接受不了這樣一個女人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燕家一脈單承,他根本沒有任性的理由。
如果當初他聽父皇的,找一個貴族女子結(jié)婚生子,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齊邢苦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想起了蘇晚說的。他不適合在這個地方,應(yīng)該回到他應(yīng)該在的地方。
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殿下。”電話里傳來了蒼老的聲音,聽得出來非常驚喜。
“來接我回去?!饼R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被送回周家的周佳人臉色十分的難看,她怎么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問題,七星燈奧迪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除了她應(yīng)該不會又第二個人知道才對,所以,到底是為什么?
周佳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原因來,只能咬著自己的嘴唇。
她把房間門反鎖了,拿起手機給周玨打電話。然而電話里卻傳來關(guān)機了的提示。頓時周佳人心里有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她眼皮不斷的跳動。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她聯(lián)系不上周玨。有些茫然,聯(lián)系不上她哥,這種事以前是從來不會發(fā)生的。
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了。
周佳人想了想,給齊邢發(fā)了消息:“你才退了燒,現(xiàn)在身體還有些虛弱。早點休息,我明天去看你?!?br/>
看到發(fā)送成功之后,她心里忐忑的等待齊邢回消息。
然而好久都不見齊邢回消息,她很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齊邢好像很在意孩子,她希望自己真的懷孕了。
不過都推遲了幾天了,應(yīng)該是懷上了吧?
第二天早上,蘇晚定的鬧鐘響起的時候,她非常速度的穿衣洗漱。
在鏡子面前看了看,雙眼不紅不腫的,完全看不出來哭過的痕跡。她松了口氣,畢竟今天是她開張大吉。
化了淡淡的妝,看起來精神有明朗,對著鏡子笑了笑,蘇晚才帶著小餅干離開半月灣。
在路上,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才看到手機上有一封未讀短信。
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內(nèi)容很簡單。
“對不起,謝謝?!?br/>
能給她說對不起,還再后面加一個謝謝的。似乎除了齊邢也沒有別人了。嘴角勾起笑容,現(xiàn)在天色還沒有亮起來,有些昏暗。
路上的人少的可憐,饒是黃金路也有很多門面都還沒有開門,看起來十分的冷清。
蛋糕屋剛剛開門,送牛奶的就過來了。
蘇晚開始熬奶茶,一口特別大的鍋,熬的奶茶一兩百杯是沒有問題的。
一邊熬著奶茶,一邊制作蛋糕。等天色亮起來的時候,她在門口立著一塊黑板,在上面用粉筆寫著,新店開張,買奶茶送餅干,買蛋糕送奶茶。
對于這個世界來說,蛋糕奶茶都是非常新鮮的東西,再加上從裝修開始蘇晚就吊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當然,好奇歸好奇??隙ㄊ遣恢劣谝驗檫@些好奇心就能讓蛋糕屋生意火爆了。但是很多人都記下了這家蛋糕屋。
田甜剛剛大學畢業(yè),在公司實習。她已經(jīng)習慣了每天早一點到公司了,幫忙給同事們打掃一下桌面衛(wèi)生了。
畢竟她還在實習期。
走到蛋糕屋門口的時候她有些驚訝,這家店蛋糕屋她每天上班下班都會路過。因為新鮮,所以就記了下來。
沒想到今天竟然開張了,她看了看門口小黑板上寫的東西,看了看時間,還早,就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蛋糕屋。”蘇晚抬頭就看到了田甜。
田甜人如其名,笑起來特別的甜,而且她又是特別喜歡笑的那種人,十分的討人喜歡。所以人緣向來也非常好的。
“老板,這蛋糕奶茶都是吃的嗎?”蛋糕沒有聽說過,奶茶也沒有聽說過,她只知道蛋和茶。
蘇晚笑了笑:“蛋糕是一種甜品,奶茶是一種飲料,要來一份嗎?”
田甜看了看蘇晚前面的玻璃柜子,里面放著精致的小蛋糕,種類不多但是都十分的好看,有三角形,有原型的,還有正方形和長方形的。
不過都不是很大,只有巴掌大小。
“這就是蛋糕嗎?”意識下的,田甜直覺這就是蛋糕了。
“是的,這就是蛋糕?!碧K晚說道:“蛋糕十分的香軟,奶油絲滑。甜味適中不會很膩,上面放著酸甜的水果增加口感?!?br/>
蛋糕旁邊放著價格標識,三十塊一塊。
田甜皺了皺眉,好貴。她才實習,根本沒有多少工資,不過又真的很好奇這個蛋糕到底是什么樣的。
咬了咬牙:“給我來一塊?!?br/>
蛋糕盒子上面也制定了蛋糕屋的字樣,和奶茶杯子還有餅干紙袋上的都是一模一樣的,非??蓯邸?br/>
“好的,稍等?!碧K晚問了田甜要哪一塊,沒有吃過蛋糕的田甜隨便指了一塊。蘇晚很快就給她打包好了。
倒了一杯奶茶封口,然后送上了一袋抹茶餅干。
“你是本店第一位客人,所以多送你一袋餅干?!碧K晚對田甜眨了眨眼睛。
田甜一看就應(yīng)該是大學剛剛畢業(yè)才參加工作的人,她聽到蘇晚這么一說,頓時紅了臉,付了錢之后笑聲的說:“謝謝,祝你生意興隆?!?br/>
她臉紅的樣子真的非常可愛。
蘇晚笑了笑:“奶茶還有些燙哦,你喝的時候小心一點?!?br/>
從蛋糕屋離開,田甜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戳丝吹案馕荩诳纯磿r間,急急忙忙的跑去上班去了。
不過卻把蘇晚的笑容印在了腦海里,對蛋糕屋的印象更加深刻了。
蘇晚聳了聳肩膀,看來不管是在哪個世界的錢都不太好賺。本來以為她雖晚沒有打廣告,但是弄出了那么多花樣,生意怎么說也不會壞的。
可是這會兒了,上班族基本上是匆匆的去上班,除了田甜,根本就沒有人踏足進來。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蘇晚一點都不著急,對于蛋糕奶茶的魅力。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現(xiàn)在看起來生意淡,以后生意一定會好起來的。心情好的時候,甜食會讓人心情翻倍,心情不好的時候,甜食會讓人心情愉快起來。
這就是蛋糕奶茶的魅力。
一輛車停在了蛋糕屋的門口,蘇晚連忙從里面走了出來。
“請問是蘇晚蘇小姐嗎?”
蘇晚看了看車里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車上還有鮮花店的標志:“你們這是……”
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打開后備箱。他車子是類似于面包車的車子,后備箱打開里面位置很寬敞。
放著兩對花籃。
中年男人拿下花籃擺在蛋糕屋的門口,花籃上面還寫著林橋妹的名字。
端起一旁的茶水放在嘴邊掩飾自己的不正常。
“好,那我等你。”周玨笑了笑,語氣中并沒有那么相信蘇晚會還他錢。不過只要蘇晚和皇太子之間完全沒有可能。
而佳人和皇太子兩個能走到一起,別說十多二十萬了,就是一兩百萬都值得。
周玨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吃飯的時候,周玨那深情的表情幾乎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