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無止境的開始蔓延,在沉默中繼續(xù)延伸。
能站在這里的人,幾乎可以說是天上仙人的代表,但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神魔一族中的佼佼者,一直站立的都是虛無的影像。
難怪之前白帝和天帝兩個人打斗毫無章法,若不是白帝一見面就沖上來跟天帝打在了一起,難保神魔一族的這點小伎倆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天帝陰沉著臉,在場的人誰都有諸多借口來搪塞為何沒有發(fā)現(xiàn)十佬和萬始的遁走,唯獨天帝沒有任何理由何以推脫。
“十佬和萬始真的被你派去了人間?”
心中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天帝還是寒著自己的聲音質(zhì)問白帝。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嗎?”
白帝臉上閃過一絲小小的狡詐,就像是小孩子惡作劇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沒有阿青的世界與我沒半點干系,我只覺得無聊,既然無聊為什么不讓他變得有意思起來呢?我要生靈涂炭!”
白帝屬于勇敢的小孩,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犯的錯誤之后,便勇敢的承認,只不過他并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做錯,也就談不上有任何愧疚。只是可惜,才拉攏的盟友,貌似又要離自己而去了!
白帝長出了一口氣,算不得失敗,只是可惜自己的那點小伎倆沒有能再錯撐上一些時候?粗在默不作聲的葉小碟和夫子,白帝想著這二人會以怎樣的形式在天帝等人合作。
葉小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像自己的心肺充盈一些。
從自己為軒轅三豐掠陣開始,葉小碟自然認為自己對周圍的每一處細節(jié)都有照顧到,但偏偏葉小碟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十佬和萬始竟然是虛影!
不知道現(xiàn)在的人間是怎樣的風(fēng)景,但想來并不會太好。
“不用自責(zé),我在這里這么久不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夫子來到葉小碟的身邊,安慰的說道。
“我都沒能發(fā)現(xiàn),更何況是你!”
夫子最后一句話,毫不留情的在葉小碟的傷口上重重的撒了一把鹽。
葉小碟抿了抿嘴,繼續(xù)沉默,但心中已然是翻江倒海,只不過沒有像是秦如玉和葉貍那般,變小的痛心疾首。
“在人間,爭名逐利、勾心斗角的皆可稱作是江湖,那么在天上應(yīng)該叫什么?”
葉小碟站在夫子的身側(cè),輕聲問道。
“人間江湖,天上就叫江河吧!”
夫子捋著胡須,輕聲說道。
“江河!”
葉小碟膨脹的胸廓干癟了下去,目光變得幽然深邃,繼而轉(zhuǎn)變成了冷漠。
“且看我攪一攪這江河!”
葉小碟雙指攪動空氣,然后手臂猛地向前探去。
夫子被葉小碟的舉動嚇了一跳,起初看到葉小碟那緩慢的動作還以為是這小子被葉修打出了并發(fā)癥,但隨著葉小碟猛地向前推動手臂,耳邊的呼嘯聲也是一道道的響起。
“果然是江河!”
夫子仰頭看著那些被葉小碟操控的劍氣,果真是如大江大河一般,直接朝著神魔一族的修士最多的地方灌溉而去。
那密密麻麻的劍氣和劍意,在葉小碟的操控下直接砸向了地面,然后肉眼可見,卻是數(shù)不盡的修士遭了秧。
“葉兄!”
就在葉小碟聚起另一條長河的時候,蕭天噵飛身趕來,不僅替神魔一族的修士擋下來葉小碟的劍氣長河,還將葉小碟才聚起的另一道劍氣長河給劈開了。
還想要再說些什么,但蕭天噵那句“葉兄”出口之后,便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
僵僵的站在葉小碟的對面,蕭天噵除了握緊手中的古劍,不知道還能再跟葉小碟說些什么。
“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憋了半天,蕭天噵看著葉小碟,一字一句的吐露。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葉小碟面無表情的看著蕭天噵,沒有劍氣被打斷的憤怒,也沒有那種被有人背叛的憤怒,若真的有,那也是能在葉小碟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牽強的冰冷。
蕭天噵沒有說話,但葉小碟的詢問,他已經(jīng)承認了。
“唉!”
葉小碟輕聲嘆息了一聲,低著頭的一瞬間,所有的情緒都被葉小碟給藏了起來。
“你欠我的,早就已經(jīng)還了;我欠你的,不還了!”
再抬起頭的時候,雖說困難,但葉小碟還是牽強的笑了笑。
蕭天噵點了點頭,一副理該如此的表情,然后對葉小碟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雙指之間聚起十字星芒,那星芒直至三尺長短才不再變化。
四目相對,葉小碟和蕭天噵都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的是什么,于是葉小碟先動手了。
飛身向蕭天噵,不閃不避,以傷換命,或者以命換命。
又是由葉小碟挑起的節(jié)奏,早就按捺不住的秦如玉,在葉小碟動手之后,第一個沖向了神魔一族的修士,不管高階還是低階,秦如玉都要殺給所有人看,盡可能的去想象神魔一族的修士在十佬和萬始的帶領(lǐng)下的人間霍亂,然后十倍還給眼前的這些神魔一族的修士。
在秦如玉之后,葉貍和花解語等人也都是沖殺了過去。至于那先天宮的劍修,都是修道多年的人精,這種撿便宜的事自然不會放過!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xué),為萬世開太平!
葉小碟沖向蕭天噵之后,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高處,直至跟天帝和白帝并肩的地步。
“可如今這天帝又立個屁的心,人間堪憂,立命都成困難,又有誰來繼往圣之絕學(xué)?既然如此,還要他娘的屁太平!”
夫子自言自語,但卻不曾掩飾聲音,袍袖一揮,夫子的手中也是多了一把戒尺。
“多年不曾與人性命相拼,兩位咱們試試?”
夫子臉上還掛著笑容,但手中的戒尺開始勢大力沉,而且動作飛快。
“這才有意思!我接招便是!”
白帝大笑著,喝了一聲也是絲毫不懼夫子暴漲的威勢。
天帝本就是一肚子氣,之前不管是跟白帝交手,還是跟軒轅三豐的以死相拼,都未曾打的舒暢,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機會很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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