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命令下達給黑衣大哥之后,凌薇并沒有立刻回房,反倒是在這健身房鍛煉了起來。
唐子騫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其實都沒有多少時間鍛煉,更別提提高自身的能力,這段時間中她就連回到這別墅的次數(shù)都是屈指可數(shù)。
“既然凌小姐在這里鍛煉,那我就先去工作室坐等金陵閣調查結束的郵件,郵件接收的第一時間我會通知您的?!焙谝虏跐h看見凌薇并未回房休息,反倒是就地鍛煉了起來,也就開口向她提出離開的意思。
看著黑衣大哥轉身的背影,凌薇卻忽然開口喊住他:“咦,要不你去工作室等郵件的消息,讓另外一位黑衣大哥在外面就近的地方教我練習開車吧。”
想到自己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駕照,凌薇就覺得無比的憂愁,這一次解決了張志明的事情后,她一定要把母親接到蓉城市來,現(xiàn)在哥哥也去了軍校,而她又不在家中,常年累月的只有母親一個人在家中,她總感覺不大放心。
尤其是隨著自己現(xiàn)在在蓉城市走進的圈子越來越多,得罪的人也越來越多,遠在溪城的母親成為了她唯一一個不放心的重要人物。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叫他過來健身房見你。”
黑衣大哥領命離去,幾分鐘后,另外一位黑衣糙漢從外頭走了進來,一進入這健身房,他就看到了滿頭大汗的凌薇。
“凌小姐,現(xiàn)在準備練車嗎?”
他的聲音一響起來,凌薇就關了跑步機,點了點頭走向他:“嗯,這段時間想努力一把,把駕照拿到手。”接過黑衣大哥手中遞過來的濕巾,凌薇隨意的往額頭上擦了擦,然后與黑衣大哥的身影一同往這別墅的大‘門’口處走去。
在這郊外別墅的附近一帶,有一條空曠而又面積極廣的柏油路,畢竟這里是郊外,夜晚途中經過此處的車子卻是少之又少,因為在這郊外斜對面的不遠處,就有一條高速公路。
這也是當初唐子騫會決定讓黑衣大哥直接教凌薇開車的原因,這一代比較安靜,路面又極其廣闊,凌薇若是在這里學習開車,環(huán)境不但安靜,就連位置也空曠,相信用不了一個月,她就可以迅速的將車技熟手。
當然,考駕照還是需要到正規(guī)的駕校去考的。
但是在這一代練習的過程中,不但可以練習上路,還可以直接用這別墅的停車場練習倒樁。
如此方便。
與黑衣大哥出了別墅以后,凌薇坐上了副駕駛位上這才發(fā)現(xiàn)了這一代的道路的確很適合她這樣的新手練車,尤其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壓根兒就極少數(shù)會有車經過這條柏油路。
黑衣大哥首先對凌薇簡單的講解了一下車身的結構以及一系列油‘門’剎車離合器等重要組織,再讓凌薇在他的帶路下熟悉了一下這輛黑‘色’邁巴赫,緊接著,他們的學車計劃便開始了。
上一世,凌薇就是一個將車技輕車熟路的人,只不過礙于當初唐子騫有說過要教她開車,因此她才會在這一次主動開口,決定讓黑衣大哥教她學車。
就當做是許久沒有‘摸’過車子的熟手之路吧。
再次坐上駕駛位的那一刻,凌薇恍然有一種,一切都沒有改變過的感覺,可是當她開起這輛車的時候,她才發(fā)覺,一切都是真實的,就連自己當初在愛情上所受到的背叛,也都是真實的存在的。
背叛,滅口,趙青,顧飛揚。
這幾個重點詞就像是種在她的腦海中一般,永遠都是揮之不去的,哪怕是她忙的再焦頭爛額,可是一旦靜下心來,這些個字眼兒便會主動從她的腦海中蹦跶出來,時刻提醒著她,上一世的人生是如何的挫敗,而她又是敗在了誰的下賤手段中。
“凌小姐,郵件已經收到了。”在練車的過程中,凌薇可以談得上是完全認真的狀態(tài),黑衣大哥也十分驚奇于她的學習能力,幾乎是教了一遍的東西,她都能夠迅速的記住并且很快的在練習過程中掌握。
等到最后一輪上路結束,他們也將車子開回了別墅。
這一次的倒車,卻是凌薇自己親自倒車,車身剛剛才穩(wěn)穩(wěn)的在停車場內停穩(wěn),這邊兒就傳來了那正在工作室中等待著金陵閣消息的黑衣大哥的聲音。
心下一動,凌薇將車子熄了火,并且把鑰匙遞給了副駕駛位上的黑衣大哥:“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如果沒有什么意外,這幾天咱們都回這別墅來練車吧。走,先過去看看那郵件的事情?!?br/>
對于凌薇的意思,這位黑衣大哥是絕對沒有二話的。
唐先生早就命令過他們務必要將她的車技教會,但是凌薇這段時間也的確是忙于凌氏中草‘藥’堂,倘若凌薇沒有開口,他也斷然不敢為凌薇做主練車這一回事兒的。
雖然跟隨在凌薇的身邊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們還從來沒有犯過什么錯誤,但是凌薇是唐子騫‘交’代給他們的人,他們兄弟倆就必須做好本分。
“好?!苯舆^鑰匙,與凌薇一同下了車,這位黑衣大漢也是直接緊跟在凌薇的身后,然后三人的身影一同沒入了別墅中,來到了這黑衣大哥的工作室中,凌薇坐在了電腦面前的椅子上。
翻閱著這個郵件的同時,她那雙平靜的鳳眸卻是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張志明從登上這副院長之位之前到如今,竟是暗中與不少人有關系,并且暗送禮物?——賄賂!
張志明居然濫用職權并且與病患家屬一同造假多名癌癥死者偽車禍死亡現(xiàn)象,以便病患家屬向保險公司索要賠償?再進行分贓?——枉法!
張志明在位期間,竟是做過不少以身份牟利的事情,這其中就有無數(shù)數(shù)據(jù)顯示,他曾經以自己乃是副院長的身份,給予他人入住特等病房的優(yōu)先權利,并且在過程中悄然斂財?——貪贓!
看到這里,凌薇都不得不感嘆一下這張志明的膽大妄為了。
他是以為這個蓉城市沒人了嗎?區(qū)區(qū)一個第一軍區(qū)的副院長竟是如此的膽大包天,什么事兒都敢做!以上這三種情況看起來都是小事兒,但是實際上卻均已構成了犯罪的行為。
這些罪名可大可小,可惜的是,張志明每一項罪名都不止一次,而是再犯!
將這金陵閣查到的關于張志明的所有資料全數(shù)的整理了一番,凌薇迅速在這些數(shù)據(jù)上抓住了這三個重點,然后喊過黑衣大哥,并且命令他們兄弟倆在明日的時間中全力追擊關于張志明這三項均已構成犯罪的罪責證據(jù)。
兩位黑衣大哥在聽到凌薇的命令以后二話不說的點了頭,答應了下來,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凌薇也算是可是安心的去睡了,畢竟手中此時已然有了一份隸屬于王牌的資料證據(jù)。
“OK,明天一大早我們都早點起來,先送我去‘藥’堂,然后你們兄弟二人便開始行動查證。辛苦也就這兩天了,等我凌氏中草‘藥’堂穩(wěn)定下來,咱們就都不必這么累了。不過我還是要對你們說一聲謝謝。時間不早,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加油。”
默默的將張志明的那些罪責全部的瀏覽了一遍,凌薇站起身來對兩位黑衣大哥說道,輕快的語氣顯示著她此時內心深處的放松,常態(tài)的臉‘色’表情令她整個人愈顯沉著。
額角處有汗水流下,凌薇感受了一下這黏噠噠的身子,心想著一會兒上去以后必然要再沖個澡。
“好的,凌小姐也早點休息吧?!?br/>
兩位黑衣大哥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她因為汗水的濕透而變得越發(fā)白皙的臉龐,眼中都劃過一道擔憂,畢竟她不能跟他們這些糙漢比,一夜未睡不說,就連現(xiàn)在都已經凌晨兩點的時間了,她都還在堅持不懈。
但是離去的每一步,凌薇都走的極其穩(wěn)固,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兩位黑衣大哥這才慢慢的打開了剛才她關閉的那封郵件,細細的再度閱覽了起來。
他們在凌薇的身邊,工作就是協(xié)助她做一切事情。
剛才雖然凌薇已經親自將這封郵件中的一些重點細節(jié)指出來給他們了,但作為下屬,他們需要比她更謹慎幾分,這才有了再度瀏覽郵件的舉動。
可是當這兩位黑衣大哥在將那郵件再次瀏覽了一遍之后,他們才發(fā)覺,凌薇做事情是如此的心思縝密,幾乎一整封郵件中的所有重要細節(jié)都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是他們并未想到的。
一直以來,他們只認為自己接觸的不過是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女’罷了,至少在很多事情的方面,她不可能會表現(xiàn)出比其他人更為成熟的思考,可是現(xiàn)下的發(fā)現(xiàn)卻讓他們彼此相視了一眼。
“剛才我教凌小姐練車的過程中,我就已經發(fā)現(xiàn),她很聰明,幾乎是只要我教過一次的細節(jié),她都記得很清楚,而且上路也十分之快,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早已經開過無數(shù)次車一樣,或許你現(xiàn)在無法理解,但是時間長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她其實比同齡人要成熟太多,在處理一些事情的方面,她的想法竟是經常會與我們不謀而合。”
教凌薇開車的那位黑衣大哥這個時候開了口,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在自己的兄弟眼神中也看出了對凌薇的賞識。
“難怪咱們唐先生會對她情有獨鐘了?!?br/>
情有獨鐘,怎樣的感情才叫情有獨鐘,在他們看來,并不是什么所謂的一見鐘情,而是像唐先生這種,一直默默的守護在她身后的這種感情,才可以被稱之為情有獨鐘。
兩位黑衣大哥站在工作室再細碎的聊了一些之后,這才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這兩天,大家都累了。
拖著疲倦的身軀,凌薇緩緩的進入了深睡眠中,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她被兩位黑衣大哥直接送到了凌氏中草‘藥’堂的店內,而兩位黑衣大哥則是在將她送到之后,迅速的離開了凌氏中草‘藥’堂。
凌氏中草‘藥’堂在經過了這一次的網絡風‘波’之后,竟是生意越發(fā)的火爆了起來,慕名而來的人簡直不計其數(shù),這一大早,凌薇都才剛剛到達凌氏中草‘藥’堂,這店‘門’外便已經排滿了人,可謂是真正的人山人海。
看到這一場景,姜瑤的內心終于無法停止的‘激’動了起來,站在劉靜身側的時候,她忍不住對一無所知的劉靜八卦閑聊了一番:“告訴你吧,咱們同寢室的凌薇可不是個小角‘色’,就咱們凌氏中草‘藥’堂開張的那天,出現(xiàn)在咱們店內的都是整個蓉城市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四小家族你知道吧?那些人中,就有兩個是四小家族中的人,還有兩個我不認識。”
寧致遠和林修乃是姜瑤知識區(qū)的盲區(qū)。
但是僅僅是對于她所知道的人物,都已經足夠讓劉靜震驚一整天了。
在聽到姜瑤科普了那些人物的身份后,劉靜這才恍然間察覺到,自己是多么的幸運,竟是跟凌薇這種人在同一個寢室,她可是現(xiàn)在大家公認的神醫(yī)啊。
當初前來蓉城醫(yī)學院上學的時候,父母哪怕是知道學院會保送工作,可卻還是擔憂她的前途,畢竟學院會保送工作不錯,但那也是為正常畢業(yè)的優(yōu)秀生準備的。
倘若她的成績不夠出‘色’,那么這四年在大學的生涯很有可能成為白搭。
然而因為凌薇的出現(xiàn),也因為她們與凌薇的相識,不但是直接更改了她和姜瑤的命運,也同時令她們倆在醫(yī)學院學習不枉此行,畢竟跟隨在凌薇的身邊,她們倆目前至少學會了認識各種中草‘藥’,且還十拿九穩(wěn)。
得知了凌薇的關系如此復雜之豪華后,姜瑤和劉靜兩個人在這開張的第三天都如同打了‘雞’血似的,無比努力積極向上。
整個凌氏中草‘藥’堂的空氣內都流動著人口身上傳來的氣息。被病人們圍得幾乎水泄不通的凌氏中草‘藥’堂大‘門’口這個時候又一次的出現(xiàn)了那之前緊急前來醫(yī)治的一家人。
父母帶著‘女’兒前來求醫(yī),在經過了凌薇這兩天的針灸以及中‘藥’內服以后,‘女’兒的身體明顯的有了好轉,不再出虛汗,整個人也不再是那種‘精’神恍惚眼神渙散的散狀。
再次為這位年輕的少‘女’針灸,凌薇也是重新的為她把脈了一次,在確認了她的身體的確在好轉以后,她這才緩緩的開始為她進行第三次的針灸。
這幾日凌氏中草‘藥’堂事兒比誰都多,可是今日卻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安靜與好景。
再沒有人在微博上對這凌氏中草‘藥’堂隨意攻擊,任何人提起凌氏中草‘藥’堂都會不約而同的在腦海里浮現(xiàn)這位年僅十九歲卻已然醫(yī)術‘精’湛的名醫(yī)凌薇的名字。
兩位黑衣大哥站在外面極力收集關于張志明犯罪證據(jù)的同時,這一天也一樣在凌薇與姜瑤還有劉靜的共同努力下圓滿的畫上了句號。
是夜。
當凌氏中草‘藥’堂再次關閉大‘門’結束營業(yè)的時候,也是兩位黑衣大哥前來接她的時間,從電話中得知兩位黑衣大哥已然將張志明所犯罪的證據(jù)收集的凌薇此刻是真正的心情放松。
因為自己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理,因此凌薇在今日結束營業(yè)的時候告知了病人們,明日凌氏中草‘藥’堂照樣營業(yè),但是她卻因有要事需要辦理,所以暫時‘性’的離開一天。
而劉靜與姜瑤在得知凌薇有要事需要處理的時候,也是十分配合的點頭答應明日將會把凌氏中草‘藥’堂照顧好。
夜‘色’下,姜瑤和劉靜紛紛與凌薇揮手道別,二人的身影并列著往蓉城市醫(yī)學院走去,而凌薇則是在凌氏中草‘藥’堂大‘門’口處等待兩位黑衣大哥的到來。
幾分鐘后,融入了夜‘色’的邁巴赫再度出現(xiàn)在凌氏中草‘藥’堂‘門’前。
凌薇看到車牌照后,自覺的從屋檐下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有一輛車是多么的方便!
上了車以后,他們一路往別墅地址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后,抵達別墅。
‘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用晚餐,晚餐結束之后,一行三人皆是坐在了這別墅的大廳處。
“你們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好,有機會可能要你們訓練一下我店內的那兩位同學了?!睆淖畛跹垊㈧o和姜瑤前來凌氏中草‘藥’堂為自己辦事的那一刻起,凌薇就已然決定要一直用她們。
身為一個‘女’人,她最想做的事情,并不是志向遠大的成為什么富翁,而是趁著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多拉幾個朋友一把。
想到自己上一世的末路窮途,她就覺得人活一世,朋友占據(jù)了無比重要的位置,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在她看來,都需要認真的經營,好在老天開眼,她是如此幸運的得到了重生一次的機會。
這一世她要將自己前世沒能企及的成就努力的實現(xiàn)。
這一世她要將自己前世遺憾的所有竭力完成。
“沒問題,不過前提是要有時間的情況下。”黑衣大哥的臉上帶著一貫的嚴肅神‘色’,點了點頭,他將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全部呈上,遞到了凌薇的手中。
看著眼前這一疊厚厚的資料,凌薇心下便是止不住的‘激’動。
張志明犯罪的次數(shù)并不在少數(shù)。
而此刻自己手中的資料又是如此一大沓,可想而知,兩位黑衣大哥的行動速率是如何的令人嫉妒,她看都沒看就敢保證,此時她手中拿著的關于張志明的證據(jù)不是一點點,而是全部!
“你們辛苦了?!睂χ@兩位黑衣大哥再次客套一句后,凌薇開始垂首翻閱手中這一大沓的資料,一頁一頁翻閱過去,她的眸‘色’卻是變得越發(fā)的深沉了,張志明這些年來簡直可以稱之為作惡多端!
如若不是張雅婷招惹了她,她還不會對著張家父‘女’動了心思。
然而這一刻,當她看到手中這一大疊資料,全部都是關于那張志明曾經犯罪的證據(jù)時,凌薇不得不感嘆命運‘弄’人,或許這就是緣分吧,他們父‘女’倆率先來招惹她,卻不曾想讓她發(fā)現(xiàn)了如此的驚天秘密。
張志明,在副院長之位坐的很舒服吧?
可惜……恐怕明日以后,就要到此為止了。
翻閱這一疊資料,凌薇都用上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因為今日回到別墅的時間較早,因此她在將這些證據(jù)全部過目了一遍之后,再次與黑衣大哥出‘門’練習了一下開車。
今日,她越發(fā)的熟練。
一個小時以后,她結束了練車之旅,然后回到了別墅中,‘交’代了一下他們明日一早前去蓉城市第一軍區(qū)醫(yī)院以后,便率先上樓沖涼休息了。
兩位黑衣大哥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凌薇明日即將去哪里。
但是在她出行的時間內,他們二位都會無時不刻的在她的身后保護她。
沖涼結束的凌薇趴在‘床’上玩手機,然而卻看到了來自于唐子騫的電話,遲疑了幾秒鐘她才接起電話,這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唐子騫老神自在的聲音:“這兩天怎么樣?有沒有很辛苦?有沒有熬夜?”
明知故問。
但是唐子騫說出這段話的時候,聲音低沉到令人沉醉的地步。
他一直都是冷靜鋒銳的。
哪怕是連聲音,都給人一種沉穩(wěn)和高大的感覺。
“還不錯,并沒有熬夜,你怎么樣?京市那邊的事情處理了么?眼睛如何了?”比起唐子騫只有寥寥三句的話,凌薇這一次比他卻是多了一句。
因為知道唐家曾經有人對唐子騫出手,并且下毒,試圖令唐子騫的雙眼永遠的失明,因此凌薇對他的那雙眼睛還是比較上心的。
“京市的事情正在處理中,自從你來了京市為我治療之后,我的眼睛有了明顯的好轉?!?br/>
這話的意思是還要親‘吻’咯?
凌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后糾結著自己該說些什么。
不過唐子騫沒有為難她,像是知道她此時滿心都是凌氏中草‘藥’堂一般,他再度開口,拯救了這一刻的冷場:“我你不必擔心,倒是你,別讓我擔心就行,給你打電話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早點休息?”
“好?!?br/>
掛斷了電話,凌薇趴在‘床’上的姿勢也改成了躺在‘床’上,手中握著手機姿勢不變,她的眼睛中卻漸漸的染上了幾分類似于明媚的氤氳,與唐子騫言簡意賅的聊天過程中,她卻意外的從他的言語中收獲了一股抓不住的暖意。
是不是她想多了呢?她怎么感覺自己現(xiàn)在跟他的關系越來越曖昧了?
不但絲毫沒有尷尬的住他的房,吃他的飯,用他的人,現(xiàn)在還很是自然的承受來自于他的關懷……天啊,凌薇這才驀然間驚覺,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覺的為他診治雙目的過程中,與他逐漸的更換了彼此的角‘色’。
好吧,她并不是一個情感智商負數(shù)的人。
只不過在沒有再次見到顧飛揚的時候,她真的不想讓自己陷入情感的糾葛中,至少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給自己一點時間,她必須將顧飛揚的事情處理了,才會放開心房。
否則,是不是對唐子騫不公平?
可是,在愛情了,何為公平呢?
一旦深思起自己與唐子騫之間的關系,凌薇便真正的思緒紛‘亂’了起來,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翻滾了兩圈,她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機,并且再度更換了趴在‘床’上休息的姿勢,閉目休息。
睡著之前,她的腦海里全都是唐子騫這三個字……唐子騫……
那個高大沉穩(wěn)(厚顏無恥),并且(腹黑流氓)內斂寡言的男人。
*
翌日。
在鬧鐘鈴聲的催促之下醒來的凌薇再沖了個澡,洗漱后,她換上了一身的休閑套裝,夏日炎炎的天氣,她穿著這般運動休閑的服裝,卻很好的掩飾住了她僅僅十九歲的年齡,將她那張‘精’致的面容襯托的越發(fā)的耀眼。
收拾妥當,她這才施施然的從樓上往樓下走去。
不出意外的,兩位黑衣大哥已經在大廳中等她了。
一同進入了餐廳用過早餐后,黑‘色’邁巴赫再度做起了沉默的司機,馱著一行三人一并迅速的向著蓉城市第一軍區(qū)醫(yī)院而去,坐在后座位上,凌薇英氣的劍眉微動,嫣紅的‘唇’瓣也是若有似無的勾起了一抹淺笑,‘精’致而又白皙的臉龐上,帶著她今日穩(wěn)‘操’勝券的自若與鎮(zhèn)定。
途中,她的電話曾響起來一次。
接過電話后才得知乃是方文山老院長給她的電話,與方文山老院長約好了在蓉城市第一軍區(qū)醫(yī)院的大‘門’口處見面,凌薇這才掛斷了電話,車廂內此時只剩下清靜。
因為出發(fā)的比其他上班族要早一點,因此車速也是快了不止一點點。
一個小時后,黑‘色’邁巴赫在第一軍區(qū)醫(yī)院大‘門’口處停了下來。
當凌薇下車的時候,方文山卻也正好從另一側走了過來,再次見到凌薇,方文山的臉上帶著凌薇讀不懂的愧疚之‘色’,有些低‘迷’的氣息在倆人之間的空氣中傳開,凌薇有些疑‘惑’的看向方文山,卻恰好看到了他老人家眼中略帶歉意的神‘色’。
這一瞬間,忽然明白過來方文山院長這到底是怎么了的凌薇卻是勾起‘唇’角,緩緩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他的身旁:“既然都是要去見市長的,不如方院長就坐我的車吧,咱倆也好說說話。”
在這人多口雜的蓉城市第一軍區(qū)醫(yī)院‘門’口,凌薇可不想與方文山院長聊真心話。
方文山聽到凌薇的話,有些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她那張漂亮年輕的臉龐,心中的愧疚卻是越發(fā)的濃郁,臉‘色’不太好看,但是手卻是直接抓住了凌薇的手腕,慢慢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br/>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輛白‘色’的轎車正在往他們的方向開來,那架勢大有她們不讓道就要撞過來的意思,凌薇敏捷的反手拉過方文山院長的手腕,倆人堪堪后退了兩步,這才躲過了這輛車囂張而來的氣勢。
誰知道這輛車卻并不是因為急著開向別處而剎車的,只見這輛白‘色’的轎車在凌薇與方文山的身旁停了下來。
下一秒,凌薇就聽到了一個陌生的男聲聲音響了起來。
“喲呵,方院長這么快就到了?果然是為國家辦事兒誰都不敢怠慢啊,就連兩袖清風的方院長還不是巴巴的提前了一個多小時到達這醫(yī)院大‘門’口?”張志明的語氣極為囂張,態(tài)度更是令人深思,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言語卻并未就此打住,反倒是在再度響了起來。
張志明把放在方文山身上的視線移了開來,轉移到了他身旁的這位年輕漂亮的少‘女’身上,眸‘色’里莫名的流瀉出一道冷‘色’,“這站在方院長身邊的人是誰呢?居然如此年輕哈,該不會是那令我久仰了許久的凌薇凌神醫(yī)吧?如此甚好,既然都來了,那就一并出發(fā)吧?”
張志明其實早在看到凌薇的第一眼,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凌醫(yī)生,竟然真的只是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女’,不但如此年輕,就連張相都堪稱完美。
想到自己因為這個凌薇而吃的癟,張志明的內心深處便是會不由自主的涌動起來,這一刻,要知道他可是生生的把手放在了方向盤上,這才抑制住了他即將沖上前去對她動手的想法。
握在方向盤上的手腕已然冒出了青筋,可是張志明此刻卻不得不對這面前兩位‘露’出笑臉。
聽到他這充滿了得意的聲音,凌薇這才在心頭冷嘲了一聲,而后轉過臉看向對面白‘色’轎車里不肯下車的張志明,‘唇’角處揚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原來是傳說中的張院長?也就是那位在微博上給我道歉,并且聲明過自己教‘女’無方的張院長吧?同樣,我對你也是聞名不如見面。凌神醫(yī)這個稱謂我不敢當,不過不敢當神醫(yī),但我的醫(yī)術卻還是比你要好那么一點點的!”
首次與張志明真正的見面,凌薇這才發(fā)現(xiàn),那張雅婷眉眼處與張志明竟是有五分相似。
不愧是他教養(yǎng)出來的‘女’兒。
原來‘性’子也有八分像他。
聽到凌薇一個小輩竟是當面如此奚落自己,張志明氣的咬碎了一口的牙,這才極力忍住了沒有上前去攻擊凌薇。
“呵呵,怎么說我跟凌醫(yī)生也沒有過節(jié),你沒有必要如此沖著我來,這一次呢,我會向咱們市政fǔ舉薦你,完全是因為在我看來你的確是個可塑之才,畢竟咱們整個蓉城市乃至于華夏,像你這般年紀輕輕便已經被無數(shù)人奉為神醫(yī)的醫(yī)生可是從來就沒有啊。”
說到這里,張志明佯裝感嘆似的頓了頓,而后再次掀起眼眸往凌薇的臉上看來,眸‘色’略帶嘲諷,瞳孔深處卻暗藏著他對眼前這位少‘女’深深的不滿與恨意:
“所以這一次我才會向市長舉薦你,凌醫(yī)生年僅十九歲便已經被人奉為神醫(yī),這要是再將咱們都束手無策的頑固‘性’病疫給治愈,那以后在這蓉城市的聲譽還了得?想想我也是情有可原不是?畢竟我這么做,最后有好處的還是你??!好了,時間真的不早了,如果咱們再不去市政fǔ報道,那恐怕市長追究下來,責任不是你我可以擔當?shù)??!?br/>
聽到張志明這些話,凌薇沒有生氣,只不過是嗤之以鼻,先讓他得意一下,今日之后,他恐怕再也笑不出來了。
可是她不生氣,卻不代表方文山老院長也不生氣。
比起凌薇這個當事人,方文山其實認真多了。對于凌薇這一次非得前去與市長見面的事情,他一直都懷有愧疚,至今都認為是自己沒有極力的截止張志明的舉薦,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這會兒,他又是聽著張志明在這第一軍區(qū)醫(yī)院的大‘門’口處如此對凌薇說話,他如何能不生氣?
氣的臉‘色’漲紅,方文山伸出手來指著張志明,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雙眼中帶著深深的責怪之意,伸出來指著張志明的那只手指不斷的在顫抖著,可到頭來他卻依舊沒能說出一句話。
方天剛停好車子來到這第一軍區(qū)醫(yī)院的大‘門’前,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幕,當下就大步狂跑過來,然后迅速站在了方文山老院長的身后,臉帶怒‘色’的對著對面車上的張志明警告:“別太得意了副院長,老天爺是有眼睛的,你如此氣我父親,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志明對上年輕有力的方天,這下卻是收了聲,不過臉上依舊滿滿的都是鄙夷和嘲笑,轉動著方向盤,他不再說話,反倒是率先往前去市政fǔ的方向拐了彎先。
看到他已經拐彎,凌薇那雙細長的丹鳳眼中漸漸的凝聚出了幾分冷意,低下頭,她靠近了方院長,然后悄悄的告訴了他一個秘密。
當然不是告訴他她能夠醫(yī)治曼陀羅癥。
凡事不能說滿,在她還未替那曼陀羅癥病人把過脈的情況下,她是堅決不會對任何人說自己能夠醫(yī)治曼陀羅癥的。不過雖然不說,可是她卻對自己腦海中的醫(yī)術寶典很是有信心。
既然不能對方文山老院長說自己對曼陀羅癥毫無壓力的話,那么她對他說的,自然就是張志明一系列構成犯罪的行為。
只見方文山在聽到凌薇的這番話之后,雙目霍然睜大,一臉的不可置信,然而,他不可置信的,卻不是張志明做的那些個勾當,而是張志明做了那么多例令人不齒的勾當!
“方天,你去上班吧,今天既然是我和方院長一起去,那我會照顧好他老人家的?!闭f完,凌薇直接拉著方文山往身后不遠處的黑‘色’邁巴赫去。
她的眼中帶著百分之百的信心,這一刻,僅僅是與她對視,方天都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的車子離去,方天這時候心下卻疑‘惑’了起來,昨日自己在電話中分明有告訴凌薇,這一次前去面見市長乃是為了怎樣疑難雜癥的病情而去的,可是為何今日見到凌薇,她卻依舊是一臉的輕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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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經拐了彎在前方等待的張志明從倒車鏡中看見了凌薇攙扶著方文山一同上了一側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忍不住探出頭去,再看了一眼,張志明這才確認,那凌薇的確是帶著方文山一同坐上了那輛黑‘色’邁巴赫。
這幾年來方文山一直兩袖清風,他比誰都清楚,不可能買得起邁巴赫這種豪車的。
既然不是方文山的,那么顯然這輛車子的來頭便是凌薇的咯?
想不到,區(qū)區(qū)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女’竟是連車子都用如此豪華的?邁巴赫,那可是他明年的目標……然而這時候的張志明又怎么會想到,明年的目標,是再也沒有機會實現(xiàn)呢?
黑‘色’邁巴赫一發(fā)動引擎,頓時間便無暇顧及一旁的白‘色’轎車,也是絲毫沒有搭理張志明的意思,黑衣大漢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道路,踩下腳下的油‘門’,飛快的往市政fǔ大樓沖去。
這一路上,坐在駕駛位上與副駕駛位上的兩位黑衣大漢皆是一直沉默。
而直到坐上了車,才恍然驚覺凌薇今日并不是一個人前來的方文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凌醫(yī)生,剛才你和我說的都是真的?”問完自己的疑‘惑’,他的臉上又浮現(xiàn)了愧疚之‘色’,然后慢慢的垂下頭再次對凌薇道了歉:“沒能阻止那張志明反而讓他的‘奸’計得逞,真是我的罪過,希望這一次的事情不會給你的生活帶來壓力和改變?!?br/>
撇過頭,凌薇看著方文山那深深愧疚之‘色’,心中也是低嘆一聲,她并不怪罪方院長,其實,就算她今天對那曼陀羅癥束手無策,她也決計不會怪罪方院長。
沒有回答方文山的話,凌薇直接‘抽’出了一張關于張志明犯罪的證據(jù),遞給了他。
沒有透‘露’自己到底掌握了多少關于張志明犯罪的信息,這是凌薇做人留一手的最基本原則。
只不過,方文山所希望的這一次事件不要帶給凌薇的生活太大的改變卻是最終夢想破碎,因為,在經過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后,那極大的榮譽以及萬人的贊揚,卻是不得不令凌薇名揚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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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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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要大聲說出來~我愛你們!我的美人兒們,愿我的美人兒們幸福安康、事事順心、不斷超越自己戰(zhàn)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