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樹魏三民張牙舞爪的向我走了過來,周身黑氣彌漫。我給它使了一招炸燈花,并沒有效果。雖然它身上沒有多少枝椏,但卻是個半尸半樹的怪物,它不用大腦思考,此時已經被種尸道人的邪靈附體了,它現在就是種尸道人。
只見這顆尸樹的黑氣瞬間擴張,連他的頭頂上都有一片黑云,遠遠超過了種尸道人用人尸體作為傀儡時的施法速度。
那團黑云,頃刻之間就有彌漫整個空間的趨勢,我急忙喊道:“花濺春,控制它一下?!?br/>
話音一落,魏三民腳下突然開了三朵花,正是三花鎮(zhèn)元局,負責控制的那個花中童子,一根釣魚線將魏三民牢牢控制住,魏三民不再動彈。
此時黃皮大王趁機出手,祭起飛劍來穿,被花濺春一柄小團扇,一陣狂風將黃皮大王的飛劍吹得七零八落,花濺春瞬間給黃皮大王使了個三花鎮(zhèn)元,黃皮大王一手持劍,張口欲語,卻已經不能動彈了
與此同時,魏三民頭頂的黑云卻變化成人形,一如當日那團黑云,在野獾朱的腹內凝結成人形,從野獾朱肚內,破腹而出。此時種尸道人的邪靈已經從魏三民身上出來了,轉移到了這團黑云里。
眼前黑云凝結成的人形,比那天的大得多,花濺春當時就給了這黑云一扇子,企圖將黑云吹散,不想種尸道人駕馭著這團黑云,忽的變成了個大煙圈,那股勁風,從煙圈中間吹過,吹過以后,種尸道人瞬間恢復了黑云凝聚的人形。
花濺春竟也束手無策。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種尸道人匪夷所思的法術,立即讓我陷入了困局,正當我想看看他到底會使什么法術的時候。
花濺春腳下突然開了三朵花,,一個花中童子手執(zhí)釣魚竿,將花濺春牢牢的控制住。
我大驚失色,原來種尸道人會復制法術,花濺春給魏三民使了個三花鎮(zhèn)元局,鎖住了魏三民的肉身,而種尸道人的魂魄卻脫身而走,借那團黑云為形體,而且把魏三民身上的法術復制給了施法者花濺春,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現場,黃皮大王已經被控制住,尸樹魏三民也被控制住了,本來局面大好,打死我也不會想到種尸道人竟然能復制花濺春的三花鎮(zhèn)元。
花濺春舉著小團扇,張著櫻桃小嘴,被她最熟悉的花中童子死死的用釣魚線勾住,那個射箭的童子,拉弓搭箭,一支支小箭射向花濺春,我知道一時半會射不死花濺春,但那小箭射到身上,一定很疼。
我趕緊給花濺春祭了一個渾天罩。以防止那些小箭射到她。
然后立即祭了一個妖術,就地起了一陣旋風,我祭起的旋風和花濺春的風不一樣,花濺春的風是直著吹,效果是將敵人吹跑,我的風是盤旋著吹,效果是吹散。
我企圖吹散種尸道人的傀儡身體——那團黑煙,可是旋風過處,那黑云左右躲閃,根本無法吹中。
我又使了個水漫金山,祭起一道水柱射向種尸道人,沒想到種尸道人那團黑云瞬間被沖散了,可水柱過后,又瞬間以黑云凝成了人形。
我又放六丁神火,可黑云壓根就不怕火。
我一招一招的試,我也搞不清楚種尸道人這團黑云到底怕什么,我昨天想好了幾個比較厲害的妖術,如今也不敢用,指不定種尸道人就會把我施加給他的法術,原封不動的扔給我。
試了好幾個法術不管用之后,我有些害怕了,隱隱的感覺到,今天可能會栽到種尸道人手上。突然之間種尸道人的黑煙身體,眼睛里冒出了紅色的光芒,他這是要用自己的法術向我下手,我趕緊給自己祭了一個渾天罩。
沒想到種尸道人,目運金光,一道紅色的光束射向渾天罩,不曾想到我的渾天罩竟然扛不住他這一擊,將光束吸收完,瞬間瓦解。當然他的光束也中斷了。
他又目運金光,我暗道不好,這下指不定要掛了,沒想到種尸道人這束光,卻朝著周鴻晚射來。
還沒等我有所反應,周鴻晚著了道。
種尸道人的紅色光束直直射入周鴻晚的眼睛里,射完以后,周鴻晚的眼睛冒著紅光,周身黑氣,儼然是第二個種尸道人。
周鴻晚已經完全被種尸道人控制住了。
以一團黑煙為體的種尸道人,和一個眼冒紅光的師妹,正在慢慢向我逼近,我也明白了種尸道人控制下的周鴻晚下一步的企圖,她周圍黑氣逐漸濃烈,我想,她是想用黑煙將我包裹住,把我也慢慢化成黑煙。
此時此刻,我實在是想不出該怎么辦才好,到底哪種妖術能對種尸道人起作用呢?現在一個一個的試,等試出結果來,我早被化作一縷縷黑煙了。
就在打又沒法打,跑又不能跑的當口。
匪夷所思的一幕發(fā)生了。
突然之間,種尸道人的人形黑煙團,突然化作一縷一縷的零散煙霧,飄上半空。四散不見。
周鴻晚眼睛里的紅光也突然消失了。很吃驚的看著我,問道:“剛才我怎么了?”
我道:“來不及細說,先救花濺春吧。”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種尸道人,打著打著,他那黑煙組成的身體毫無征兆的散了。本來他已占據絕對優(yōu)勢,卻沒能乘勝追擊,這一點非常詭異。
可也來不及細想。
我給花濺春腳下負責控制的那朵花祭了一道六丁神火,花屬木,肯定怕火。
可沒想到,拿著團扇的那個童子,口吐先天無根之水,,一口就把我六丁神火滅了?;R春這個局,確實厲害??蓡栴}是如今用在了自己身上。
花濺春是在毫不了解對方法術的情況下,被種尸道人復制給她的三花鎮(zhèn)元局給控制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唯一能夠救花濺春的辦法,就是先解掉尸樹魏三民身上的三花鎮(zhèn)元局,這樣一來,種尸道人的復制效果也會隨之消失?;R春也就能動彈了。
我和周鴻晚趕緊跑到尸樹魏三民的腳下,我對控制住魏三民的花中童子說道:“你趕緊撤掉法術,要不然你的主人也會長期被控制住?!?br/>
那花中童子臉蛋紅撲撲的,此時正一本正經的在干活,死死的勾住魏三民不敢掉以輕心,聞聽我言,撥浪鼓一樣搖了搖腦袋,表示不行。
我急道:“你聽不明還是咋地?為什么不行,這是要救你主人?!?br/>
那花中童子,一手拿釣魚竿,騰出一只手來,指了指花濺春,又擺了擺手,那意思,沒有花濺春的命令,她不會聽我的。
我罵道:“你笨死啊你,如今你主人哪還能開頭說話?你不放開這釣魚線,你主人就永遠不會說話?!?br/>
那花中童子聞聽此言,使勁的琢磨,想了一腦袋汗,然后三朵花里的童子,嘰嘰喳喳的議論,我一句也聽不懂,可能她們用的是花妖特有的語言。最后三個花童吵了起來,好像有一個贊成放棄魏三民,另外兩個不同意。
彼此爭執(zhí)不下,到最后三個花童想了個很奇葩的解決方式,石頭剪子布!
這三個童子,都騰出一只小手來,石頭剪子布的亂比劃,好在天可憐見,正是那個支持放棄控制魏三民的童子贏了,另外兩個童子,垂頭喪氣。
三個小童,慢慢的坐在花蕊上,花朵慢慢的將他們包裹住,悠悠忽忽陷入土中不見了。
果然如我所料,與此同時,花濺春腳下的三朵花也不見了。
花朵剛剛隱沒,花濺春一下子跳了起來,伸手從大腿上拔下了一支小箭,不住的**,說道:“我這小童子射人還真疼呢?!?br/>
我則趕緊給尸樹魏三民祭了一個捆仙索,捆的和個粽子一樣,現在像炸燈花這樣的法術我不敢用了,要是種尸道人回頭給我復制一個,我就要去見李小贊了。不過后來我也明白過來了,瞬時的法術,種尸道人不能復制。
花濺春見黃皮大王還在被控制著,我又捆住了魏三民,只是不見了種尸道人,問我道:“種尸道人妖術果然詭異,你是用什么方法把他打跑的?”
我慚愧道:“別提了,面對他,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沒干,他自己就跑了?!?br/>
花濺春也是一臉疑慮:“會有這種事?”
周鴻晚道:“也許有天助吧?!?br/>
臨時也只能這么理解了。
花濺春道:“梁葫蘆,你趕緊處理黃皮大王,時間長了恐生變故?!?br/>
我說,這還不好辦嗎?完全可以不用妖術,說著走向黃皮大王,一把把黃皮大王的寶劍從他手里奪了下來,反正他也不能動,我沖黃皮大王說道:“今天我殺你,不是為了你和胡純上爭斗多年,也不是為了死去的戰(zhàn)友,而是為了你吃掉的那些小孩……”
說著,我繞到黃皮大王背后,我也不敢面對他看我時的眼神,我想起了要不是我多長了個心眼,呼呼和睡睡就被他吃了,心一橫,舉劍朝后心就刺。
可劍接觸到黃皮大王的時候,猶如用肥皂雕刻成的小刀,去刺滿身粘液的鯰魚,一下子就側滑了開來。我才明白過來,這就是黃皮大王的移花接木之術,雖然他已經被控制住,可這妖術的法旨尚不曾破。連連刺出數劍都是如此,三花鎮(zhèn)元局中開弓的童子,也是一箭也不曾射中黃皮大王。
花濺春和周鴻晚見我殺不死黃皮大王,也有些著急。
我只得對她倆說:“看來,我只好用個絕活了?!?br/>
我急忙卸下背包來,從包里拿出一支蠟燭,拿出一張無字黃符,在黃符上寫了黃皮大王四個字,然后點燃了蠟燭,把黃符湊在燭光下一照。
黃符之下立即有個燈影照在地上,卻是一個大狐貍的影子,我要周鴻晚幫我拿著黃符,從背包里,找出個折疊小剪刀。
花濺春問我說:“你這是個什么法?”
我道:“這就叫燈影殺人,所謂剪紙殺人千里外,就是這個法?!?br/>
我卻待心生炁法,念動真言,準備一剪刀朝那影子的脖子剪下去。
就在這當口,種尸道人原來的肉身,突然坐了起來,原來種尸道人的邪靈,自從黑煙散后,沒有了可以依附的形體,重新修復了原來的肉身。這不打緊,都在我們的意料之中。
可接下來種尸道人說的一句話,把我們驚呆了,種尸道人站起來對空破口大罵:“李小贊!我嘈你二大爺!”
李小贊都死了,干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