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柔一想,是啊,自己為什么會生氣呢,嬴城和誰在一起又不管自己什么事,怎么會為了嬴城而生氣呢,想到這里,何婉柔又反應過來,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説道:“是啊,你的事情和姑奶奶沒有關系,只是你今天來姑奶奶的宴會,去和別的女人聊得這么開心,你這是有誠心來參加姑奶奶的生日宴會嗎?”
看著鼓著臉瞪著眼睛的何婉柔,嬴城笑著搖了搖頭,他終于知道婉柔為什么生氣了,xiǎo丫頭又xiǎo姐脾氣了。
站起身,嬴城走進何婉柔問道:“婉柔,你不是去招待客人嗎?”
“哼哼……本來想介紹兩個人認識,可是,你這人品,還是算了!”何婉柔擺出一副愛搭理不搭理的表情,淡淡的對著嬴城説道。
“嘿嘿,xiǎo丫頭,生氣了?”嬴城瞇著眼睛説道。
“才不會生你的氣!你和姑奶奶又沒有關系!”何婉柔雙手環(huán)抱著胸口,不屑的説道。
嬴城笑了笑,從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xiǎo盒子,何婉柔有些好奇的瞟了一眼,接著嬴城就從盒子里拿出一個火紅色的水晶辣椒,放在手心,遞給何婉柔眼前。
“xiǎo丫頭,好了,不要生氣了,哥哥給你帶禮物來了,你看……”嬴城瞇著眼睛指了指手心的紅色水晶xiǎo辣椒然后説道。
何婉柔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從嬴城手心的這個紅色xiǎo辣椒來看,做工不算精致,帶著一個紅色的細線,大概是戴在脖子上吧,見慣了奇珍異寶的何婉柔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紅色的水晶xiǎo辣椒,根本不值錢,或者説就只有幾十塊錢能買到,可是何婉柔卻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何婉柔收到的禮物從來都是那種所謂的高級貨,身份在那里,別人一般送何婉柔的時候出手都不一樣,可是嬴城卻偏偏送一個地攤上買的水晶xiǎo辣椒,何婉柔心里有了一種感動。
她想到,嬴城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冤家,或者是由于誤會兩個人才能成為稍微普通的朋友,而嬴城并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送一些貴重的華麗的東西,而僅僅只是送一個心意,或者説嬴城是真心的將自己當做朋友。
“真是xiǎo氣!虧你還送的出手!好吧,姑奶奶勉強收下吧!”何婉柔雖然心里有那么diǎn感動,可是嘴上還是鄙夷的説道,可是順手就一把搶過嬴城手中的紅色水晶xiǎo辣椒。
嬴城笑了笑,這個xiǎo丫頭就是嘴硬,這才是她的性格:“親愛的何大xiǎo姐,希望你能在新的一年事事順心,心想事成!最好找到自己的得意郎君,這樣話,世界上就少了一個吵鬧的xiǎo辣椒!!”
“什么?你什么意思!臭xiǎo子!真是找死!”何婉柔臉上一怒,指著嬴城撅著嘴巴説道,順手一記粉拳砸向嬴城。
嬴城嘿嘿一笑,何婉柔突然想到自己這是在宴會上,要注意形象,然后又收回了自己的拳頭。
“難道我説錯了嗎?這樣的話,就沒有人煩我了!哈哈……”嬴城瞇著眼睛盯著何婉柔俏麗的身姿,哈哈大笑的説道。
“找死……”何婉柔沖上去要擰嬴城的胳膊,嬴城當然要閃了,于是在宴會廳的角落玩起了躲貓貓。
在會場中央的何永貴無意中瞟到了在角落里肆意和嬴城玩耍的何婉柔,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即又舒展開來,心里有些感嘆,終于有一個能夠與自己女兒和平相處的xiǎo子了,只是從目前來看,這個xiǎo子還可以,不知道以后可不可以。
何永貴看到了,其他人也看到了,尤其是鄭興,一直注意著和他做對的嬴城,現(xiàn)在見到何婉柔竟然和嬴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打鬧鬧,頓時來氣了,心里醋意橫飛,陰沉著臉快步走向嬴城的方向。
“婉柔,今天是你生日,剛才忘記將禮物給你了,現(xiàn)在我送你一件禮物?!编嵟d來到了嬴城和何婉柔背后,有些不爽的喊道,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紳士的笑意。
聽到了背后有人,何婉柔頓時停下了追擊嬴城的動作,轉身有些不爽的看了鄭興一眼,還差一diǎn就逮到了嬴城,都是這個家伙,竟然打擾自己的好事,何婉柔真想一腳踹死眼前這個可恨的家伙。
“哦?禮物?!好吧,你放在這里吧!”何婉柔指了指旁邊的桌子,有些不耐煩的説道,甚至是鄭興的東西她連碰都不愿意碰。
鄭興眼中深處閃過一絲怨毒,臭婊子,在這里裝清高。鄭興心里憤憤的想到。
“婉柔,這是我剛才在大洋百貨買一件限量版的鉆石耳墜,雖然價值并不高,可是和某些人比起來,這價值足夠他幾年的生活費!”鄭興從懷中拿出一個鑲金的精致盒子,接著將它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明嘲暗諷瞟了一眼旁邊的嬴城的説道。
何婉柔撇了撇嘴,眼中盡是鄙夷,有錢人見多了,禮物也見多了,想鄭興這樣在一個普通面前炫富的二世祖,何婉柔很少見,這樣的奇葩何婉柔真是很不愿意打交道。
而在一旁的嬴城則是玩味的看著鄭興xiǎo丑般的表演,如此低劣的打臉手段真是不值一提,甚至是嬴城現(xiàn)在連説一句話的都沒有,和這xiǎo子爭真是有失了自己的身份,雖然自己也沒有什么身份,但總還是一個人吧。
“好了,放這里吧……”何婉柔淡淡的説道。
“張兄,今天是婉柔十九歲的生日,你不表示表示?”鄭興走向嬴城,接著對嬴城説道,眼中盡是戲謔。
“我沒有你有錢,不過靠著自己努力賺的一diǎn錢,然后給婉柔隨便買了一diǎn心意,不過比起一些拿著家里錢胡亂揮霍的家伙,真是強多了,恩,只是我的誠心比那些家伙要強多了!”嬴城擺了擺手,這家伙還和自己稱兄道弟,嬴城真是覺得惡心。
“是啊,我覺得禮物貴不貴重不要緊,其實心意此時最要緊的!”何婉柔用力的diǎn了diǎn頭,暗中緊緊地捏了捏手心的紅色xiǎo辣椒。
鄭興臉色一沉,被嬴城的話給反駁回去,鄭興像吞了一只蒼蠅,突然,鄭興有一種對嬴城無力的感覺,可是鄭興不甘心,自己一個大集團的少爺,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什么都沒有的xiǎo子。
“這樣的東西還拿出來作秀,像你這樣的窮人還真是滿足,我真不知道説什么好!”鄭興搖了搖頭,一臉鄙夷的説道。
“既然不知道説什么就不説了,反正你這家伙説的話我就權當亂吠……”嬴城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説道。
“什么?好,xiǎo子,你嘴硬我説不過你,可是你給我等著,上次沒有讓你吃到苦頭!我……”
“鄭興!你想干什么,這里是我的生日宴會,你威脅我的客人到底什么意思?!”何婉柔皺了皺眉頭,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鄭興這樣心胸狹窄的年輕人,頓時對著鄭興喝道。
鄭興深吸了一口氣,剛才威脅話沒有説完,憋在心里很是難受,不過看到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鄭興還是忍住了,接著淡淡的説道:“對不起,婉柔,我又激動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説完,鄭興就轉身離開了宴會,他實在是無法容忍在這里看著嬴城和何婉柔卿卿我我,他要回去好好想辦法搞定嬴城。
看著鄭興憤怒離開的背影,何婉柔有些擔心,可是要是以前的何婉柔,不可能有擔心的情緒,即使現(xiàn)在何婉柔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她自己竟然會為嬴城擔心。
“嬴城,鄭興是永興集團的少爺,你把他得罪完了,他是一個記仇的家伙,肯定會對付你的,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讓我爸注意的。”何婉柔看著嬴城一臉關心的説道。
嬴城擺了擺手,對著何婉柔笑了笑:“不用了,即使永興集團又如何,只是錢多一diǎn而已,他們又那什么對付我?拿錢砸我?我求之不得!”
看到嬴城到現(xiàn)在還在開玩笑,何婉柔不知道説什么好,説嬴城豁達吧,這xiǎo子完全就像是無知一樣,可是按照嬴城的性格,并不是無知,那就是有著爆棚的自信心,可是何婉柔不知道嬴城哪里來的如此強大的自信心。
接下來,這一次參加何婉柔的宴會并沒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這一次宴會,只是讓鄭興一家人將嬴城給記住了。
可能是何婉柔的性格以及家室注定了真正的朋友很少,難得有一個像嬴城這樣一個像朋友又像冤家的朋友,何婉柔心情很復雜,即使在送嬴城出盛世酒店的時候,眼中無意中閃過一絲無法言表的溫柔。
當然,嬴城是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吃得很飽,很舒服,不愧是dǐng級酒店,里面的一些東西真是極品,尤其是香煙美酒,嬴城走的時候,還特意帶出來一盒金品利群,大概估計一盒的價格在四五百左右吧。
幾十塊錢換了幾百塊錢,而且還和一個絕色妖姬詳談甚歡,嬴城覺得這一次值了,説道這個絕色妖姬,嬴城有diǎn看不懂,那個叫做姬媚欣的女人是一個有故事的妖姬,不是一個普通人。
算了,這樣的女人注定和自己只是平行線,或許説了幾句話,那根本不算什么,以后不會有交集的。嬴城如此想,可是連嬴城自己都沒有知道,以后不但和這個絕色妖姬發(fā)生了交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交集。
而鄭興回到了家里,思索著如何對付嬴城,連特種兵都無法對付這個xiǎo子。
左想右想,鄭興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這一次,鄭興要讓嬴城不得好死,死的很難看,然后,鄭興興致勃勃的打開了家里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