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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自慰小說 小說姐弟亂倫 凌滿震的審判很快就下

    凌滿震的審判很快就下來了,他開庭的當(dāng)天,安歌和凌恒等人都出席了,坐在觀眾席下面見證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凌滿震被監(jiān)管人員帶出來的時候,凌心潔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意氣風(fēng)發(fā)的父親。想以前的凌滿震,就算是年紀(jì)大一些,但是那又怎樣?在同齡人里面,他依舊是保養(yǎng)的最好的。

    但是這次看見他的時候,凌心潔很明顯的就覺察到了他頭上的白發(fā)似乎又多了幾根。再加上看守所的伙食不是很好,他的身體很是消瘦,肩膀下垂,很是沒有精神的樣子。

    他剛進(jìn)到法庭的時候,就有一堆的記者拿著鏡頭對著他,就是一頓的猛拍。

    凌滿震的庭審在娛樂圈也算是很出名的,畢竟是曾經(jīng)娛樂圈的大佬,但是現(xiàn)在卻落到了這般境地,媒體朋友們都是掙破了腦袋想要進(jìn)來,但是法庭不能允許那么多的媒體。

    最后還是抽簽決定進(jìn)場的媒體人員。

    安歌代表的是江城市公安局,而凌恒是作為證人出席的,所以他們的位置并不是在一起的,但是從安歌剛踏進(jìn)法庭開始,凌恒的眼睛就一直都黏在安歌的身上。

    王年青是對安正業(yè)說的話感興趣,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法庭上面,他倒是要看看凌滿震都這樣了,卓亞是不是還有回旋的余地。

    “誒,你看那棵歪脖子樹,從你進(jìn)來開始他就一直在看著你誒。”王年青指了指凌恒的那個方向,安歌朝那邊看過去就看見了死死的盯著她的凌恒。

    安歌和王年青一起出現(xiàn)在法庭上面,不知道的都以為他們是一對,還在說他們很般配的話。安歌想要解釋,但是王年青就是故意想要讓他們誤會,笑呵呵的和那些長輩打招呼。

    她只要一開口解釋,大家就都以為她是害羞了。

    盡管凌恒是知道王年青是安歌的表哥的,但是他看見兩個人同框就會想起王年青得意的說自己是安歌的男朋友的時候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生氣。

    他想要立刻到安歌的身邊去,但是無奈自己是證人的身份,并不能離開這個位置,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安歌和王年青被大家誤會。

    安歌深深的看了凌恒一眼,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凌滿震作為凌恒的父親,而凌恒今天又要作為證人出席,安歌擔(dān)心他會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

    安歌還注意到的就是凌心潔了,自從上次在警局不歡而散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這次看見她精神狀態(tài)似乎是很不好,厚重的黑眼圈彰顯著主人的疲憊,連原本靈動的雙眼都是去了色彩。

    她想要過去和她說話,就算是安慰一下也是好的,但是法官卻在這個時候宣布開庭了。她只能作罷。

    凌心潔這幾天也沒有閑著,從凌家出來之后,她沒有地方去,所以就去投靠了江沅。江沅也算是因為凌恒的緣故,要好好照顧這個祖宗,所以很是大方的就收留了她。

    甚至還出錢給她找律師。

    他以為凌恒會很介意這件事情的,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凌恒他壓根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或許是在他看來,不管凌心潔做什么那都是無用的掙扎而已。

    凌心潔這個姑娘也真是傻的可以,明明連凌夫人都已經(jīng)是放棄凌滿震了,但是她就是固執(zhí)的要請律師,就算是不能救他出來,也希望他能夠減輕刑罰。

    她聘請律師的錢是江沅幫她出的,倒不是希望她能夠有什么回報,只是希望能夠盡自己綿薄的力量,她一個女孩子走到這一步也是不容易的。

    凌心潔幫凌滿震找的律師是江城出了名的技術(shù)流,不過也是出了名的貪心,不管什么案子,只要錢給夠了就會接。凌滿震的案子因為和國家有關(guān)系,所以很多律師都不敢接。

    但是林律師不一樣,他的眼里面只有錢,凌心潔給了他滿意的錢之后,他就毫不猶豫的把案子接下來了,反正這是肯定會敗訴的,凌心潔她自己也知道。

    他要做的無非就是替凌滿震爭取減刑而已。

    法庭上面講究的不僅僅是專業(yè)知識,更重要的還是口才。林律師雖然知道會敗訴,但是他的氣勢不能輸,每次等到警方逼問的時候,他也能夠淡定自若的應(yīng)對,一點都沒有慌張的樣子。

    庭審進(jìn)行了將近兩個小時,警方和林律師展開了激烈的辯論,凌滿震雖然處于劣勢,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能夠直接毀滅他的證據(jù)。凌心潔也覺得請了這個律師是真的值了。

    “下面有請證人發(fā)表證言。”法官宣布第一個環(huán)節(jié)的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證人的發(fā)言時間。

    凌恒從自己的位置走到證人席上面,很是沉穩(wěn)的坐下,冷靜的開口。

    “關(guān)于凌滿震犯罪的證據(jù)是我上交給警局的,他逃跑的時候我也參與了抓捕行動。我想在座的人,應(yīng)該都沒有我有話語權(quán)。”凌恒說這句話的時候回頭看了凌心潔一眼。

    果然,這丫頭已經(jīng)是雙眼呆滯了,他剛剛說的話應(yīng)該是給她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安歌呢?她其實早就有點猜到了,不過就是在等凌恒給出一個真正的說法而已。

    “我是保密局安插在卓亞的臥底,我存在在卓亞的這幾年都是為了能夠收集卓亞犯罪的證據(jù)。事實證明,我們的懷疑沒有錯,凌滿震作惡多端,而且遠(yuǎn)比我們想的還要嚴(yán)重?!绷韬阋蛔忠痪涞牧信e了凌滿震的犯罪證據(jù)。

    凌滿震一直都是低著頭的,全程都會律師在幫他發(fā)言,這也是凌心潔特意囑咐他的,說是多說多錯,這種時候倒不如什么都不說,就這樣保持沉默。

    “換句話說,我就是警局安插在卓亞的臥底,而這些證據(jù)我也能夠保證準(zhǔn)確性。”凌恒收集這些證據(jù)耗費了將近五年的時間,這期間他還要忍受著“殺母之仇”,可想而知有多艱難。

    他這句話出口,全場的人都震驚了,媒體也把攝像頭都拉向了凌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