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那個男人她認識。
就是那天,在酒吧,莫名其妙聲稱自己是蘇菲亞粉絲的男人。
安瀾想起那天那個男人神情猙獰地對他說出:“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比缓竽涿畹刈吡恕.敵跻詾槟莻€男人有病,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在這兒等她呢。
安瀾還想用剛剛的辦法,自保為上。
沒想到那個男人根本不吃她那一套。進來確認床上躺著的就是安瀾,然后拍了拍安瀾的臉。
“還記得我說過的,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嗎?”男子臉上帶著森然的笑意,看的安瀾打心底陣陣發(fā)怵。
“呵呵,當然記得,我……”
“閉嘴?!蹦凶油蝗槐鹨宦?,嚇得安瀾不住地發(fā)抖。
這個男人和之前綁架她的綁匪不同。他們是為了財,只要沒拿到錢,犯不著手上沾了人命。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看她現(xiàn)在待的地方就是知道一定不是個缺錢的主。
他抓自己,只是為了給蘇菲亞出口氣。
而且,能為了一個偶像就把另一個人抓起來。這樣的人,心理一定有很大的問題。能做出什么事了不一定。
而且,精神有問題的人,殺了她都不是償命啊。
安瀾再不復之前的淡定,連表面都不想裝一下。扯著嗓子呼救:“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br/>
大張著嘴呼救的間隙,安瀾嘴里被塞進去什么東西。
安瀾心頭凜然一跳,想也不想就往出吐。奈何藥片已經(jīng)卡到了嗓子眼,不一會就到了她胃里。
看到安瀾吃了藥,男人滿意的笑了一笑,“沒關系,這才是第一晚。以后有你受的?!?br/>
說完這句話,男人轉身離開。只留下驚恐不已的安瀾。
男人前腳出去,門口就進來四五個男人,他們手里拿著攝像機,把攝像機放在了正對床的位置。
大床,包括床上躺的她,被完完整整攝了進去。
安瀾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管那幾個男的要做什么。
她小腹處似有一把火在灼燒,燒的她神志不清,渾身難耐不已。
混沌迷茫中,她迷迷糊糊覺察到,她似乎是被下了藥。
下了那種藥,房間里的男人,攝像機。
那個男人竟然是想徹底毀了她。
朦朦朧朧中,似乎有人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
安瀾卻軟的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助的顫抖著蜷縮起來。
有人想要扯她的衣服。
安瀾掙扎著,抗拒著。滾燙的溫度已經(jīng)把她燒糊涂了,她什么都記不起來,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讓任何人碰到自己。
――――
再一次醒來。安瀾猛地從床上驚起。
她記得,她被綁架了。先是被綁匪,然后又是被蘇菲亞的粉絲。
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想出那種辦法對她。
那后來……
安瀾突然抬頭,看向周圍環(huán)境。周圍是熟悉的景致。這是青松灣的別墅。這是季藺言的地方。
她獲救了。劫后余生的喜悅,后怕,恐懼,層層縷縷漫上心頭。一瞬間,淚水蓄滿了安瀾的眼眶。
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端著托盤的小姑娘。看見安瀾醒來,忙不迭地跑出去大喊:“季先生,安小姐醒了?!?br/>
一連喊了好幾聲。
安瀾聽見門外弄出很大的動靜,然后季藺言快步走了進來。
看見安瀾的第一眼,他立馬緊緊抱住了安瀾。
不需要任何言語。安瀾從他的粗重的氣息,顫抖的身體感覺到了他的害怕。她深陷險境,身處危險之中,恐懼不已,季藺言沒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他同樣也是一直處在恐懼害怕之中。
此刻的季藺言,是如此的脆弱。
安瀾不由自主伸出手環(huán)住他的背,輕輕拍撫了兩下,柔聲安慰:“沒事了,我沒事了?!?br/>
明明被綁架的人是安瀾,了最后卻變成了安瀾安慰季藺言。
季藺言的動作似乎驅散了安瀾心中殘余的恐懼。她笑了笑,調侃道:“季藺言,這可真不像你?!?br/>
季藺言不說話,仍舊是自顧自地摟著安瀾。
過了好久。
季藺言突然張嘴,狠狠咬了安瀾一口。像是一個生氣的小孩子一樣。
安瀾猝不及防被咬,沒有準備,忍不住痛呼出聲。
季藺言兇狠的動作突然收住,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她的傷口。
過了好一會,季藺言才抬起頭,用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瞪著她,惡聲惡氣說道:“以后不準再發(fā)生這種情況了,聽到了沒?”
安瀾想說,會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
但是看著季藺言失控的樣子,她突然就改了口:“嗯,我保證。以后都不會這樣了?!?br/>
季藺言還是不放心,不停地嘮叨叮囑她。
安瀾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借口自己肚子餓了,季藺言才連忙停住話頭,下樓給安瀾端飯。
季藺言端上來的飯菜溫度正適合入口,想來應該是一直溫著,就等她醒來吃。
安瀾手里捧著的那碗魚湯溫度適宜。喝了一口,味道鮮地安瀾差點把自己舌頭吞下去。
魚湯溫暖的味道也順著味蕾,緩緩流經(jīng)她的心尖。渾身都泛著暖意。安瀾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笑著對季藺言說道:“你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季藺言看了看那碗從外面買回來的那魚湯,臉不紅心不跳地接受安瀾的感激,展顏一笑:“你喜歡就好。以后我經(jīng)常給你燉。”
安瀾被就回來已經(jīng)睡了兩天。醒來之后自然是胃口大開。不一會就把季藺言端上來的菜吃的一干二凈。
吃完之后,意猶未盡,季藺言看出了安瀾的心思,又下去盛了一份,端給安瀾。
安瀾吃完以后,心滿意足地摸摸鼓起來的肚子,想要下床散散步。
季藺言親自陪安瀾去了后面的花園。
季藺言把她看這么緊,安瀾一時有些不習慣,連忙招呼他,讓他該干嘛干嘛去。
季藺言千叮嚀萬囑咐,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剛走出別墅,季藺言柔情似水的面孔頓時變得冰冷無比。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人呢?”
“給我好好看著,千萬別讓他們提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