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赫說搞事情,便不會計較時間。
四只包子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從暗衛(wèi)的眼前飄過。
洛豆豆詫異的問天恒。
“相公,咱們不用換身衣服嗎?”
她覺得自己一身艷紅太打眼了。
天恒搖頭說。
“搞事情的最高境界就是,你明明是去搞事情,但是沒人覺得你是去搞事情?!?br/>
洛豆豆懵了,再問天恒。
“那不用避開王府暗衛(wèi)的嗎?”
天恒又搖頭。
“暗衛(wèi)知道了,等于父上同母上都知道了咱們一同出府,省得咱們有事情耽擱了,他們會擔(dān)憂?!?br/>
洛豆豆無奈的點點頭,反正自家相公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但,他們到底是要去哪里呢?
沒一會兒,洛豆豆看到了讓她驚訝的一幕。
地點是江府某個她不認(rèn)得的院子,院子里有洛豆豆看不懂的法陣。
人物呢,還是他們幾個,并沒有驚動江府上下。
事件便是天赫對天恒說。
“找樓氏的下落?!?br/>
洛豆豆正納悶天恒要怎么在大半夜的找樓氏的下落呢。
轉(zhuǎn)頭便讓她看到了大大小小的,形態(tài)不同的各種不知名的生物從地下冒出頭。
也不是都不知名。
其中有一些洛豆豆是知道的,他們來自煉獄。
但洛豆豆從沒有見過這么多生活在地下最深層的生物同時出現(xiàn)在眼前。
她一時驚恐...
這些生物接到天恒的命令,再次沒入地下,消失在黑暗當(dāng)中。
天恒對天赫說。
“找樓氏的下落不難。大哥要怎么對付她?”
天赫摸著下巴悠悠的說。
“這我還真沒想好...”
天殊挑眉笑。
“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么樣?”
天恒眨了眨眼睛,詫異的問。
“二哥身上有那種藥?不能有的吧...被母上大人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天殊搖頭說。
“還用我準(zhǔn)備?就樓氏天天拿這個東西搞事情的德行,我看她自己就會給自己準(zhǔn)備不少好東西備著?!?br/>
洛豆豆拍手說。
“二伯說的沒錯!善用毒的人,手中最不缺毒藥。善用春...”
天恒連忙止住洛豆豆的話頭說。
“豆豆,豆豆,不用說了,我們都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要聽話,以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連想都不要想!”
洛豆豆點頭。
天殊嘆氣。
他每次聽到洛豆豆喊二伯都適應(yīng)不了。
叫名字不好嗎?
更不要說天恒這個小個子的肉包子管自家小媳婦的樣子。
辣眼也辣心。
他不耐煩的對天恒說。
“沒時間聽你說廢話,還是研究研究具體的計劃?!?br/>
畢竟是要到未知的地方干好事,有個周全的計劃更穩(wěn)妥。
幾只包子在得知了樓氏的具體位置之后聚攏到一起...
沒一會兒,天赫伸手,對其他兩只包子說。
“出發(fā)!”
房間里響起了幾只包子的擊掌聲...
此時的樓氏,其實是住在攝政王府的別院當(dāng)中。
在外人看來,她只是攝政王從外帶回的一名妾室。
這里內(nèi)外森嚴(yán),只要樓氏不拋頭露面,府內(nèi)沒人敢議論她的身份。
即使樓氏不滿意自己成為一名小小的妾室,也不得不忍著內(nèi)心的委屈。
今日,她沒能像計劃中一樣教訓(xùn)到汲倉跟簡惜,正滿肚子火氣。
攝政王在這個時候來看望她了。
樓氏神情一變,換成了我見猶憐的模樣。
見到攝政王提拔的身形,她臉色一紅,低下了頭。
攝政王淡笑問樓氏。
“聽聞你今日出了府?”
他并沒有下令限制樓氏的自由,就是為了安撫樓氏。
但是沒想到,樓氏安靜了一段時間之后,竟然在關(guān)鍵時刻做下了這么大的事情。
他面色嚴(yán)肅的對樓氏說。
“圣宣王手握兵權(quán),是把利器。你不想著改善母子關(guān)系,緣何要處處出手為難?你這番自作主張,要本王如何安心留你在身邊?”
樓氏一聽,心里的所有曖昧瞬間就消失了。
原來整日里不見蹤影的攝政王是為了這個才來看她...
她擦著眼淚說。
“要妾身如何同汲倉修好?他殺了妾身同王爺?shù)淖铀冒?!?br/>
攝政王嘆氣說。
“你若想要子嗣,本王可以給你。但...”
他話鋒一轉(zhuǎn),輕聲對樓氏說。
“本王并非責(zé)難于你,而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你若出了差錯,叫本王如何承受?”
樓氏的態(tài)度也跟著軟了,邊擦眼淚邊說。
“妾身知錯了,日后做事會先同王爺商議。”
涉政王點頭說。
“這就對了,切莫再自作主張!”
想了想,攝政王又說。
“殺子之仇,你不說,本王也不會忘記。早晚有一天,本王會為我兒出了這口惡氣...”
這話里的意思,是等攝政王登上寶座便不會放過汲倉嘍?
不能動汲倉,她便先收拾簡惜吧...
樓氏轉(zhuǎn)念安慰自己,自己就算是個妾室,日后也會成為后宮嬪妃。
為今之計,還是先誕下攝政王的子嗣,鞏固自己的地位。
她想的很好,但攝政王只是安撫她一番之后便離開了,更不要說留宿。
樓氏又委屈又生氣,表情猙獰。
紅衣男子從暗處飄到了樓氏的面前,對她說。
“在下被王爺罰了都沒有二話,夫人怎得火氣如此之大?”
樓氏咬牙握拳。
該給的銀子一分沒少了你的,被不被罰可不是她的責(zé)任!
紅衣男子搖頭感慨說。
“這圣宣王府的銀子就是好用,著實讓在下逍遙了一番?!?br/>
樓氏心虛的轉(zhuǎn)頭。
她雖然離開了圣宣王府,但沒有放棄圣宣王府的產(chǎn)業(yè)。
沒有銀子傍身,要她一名女子如何安心?
她不耐煩的問。
“你到底想做什么?”
紅衣男子說。
“在下跟夫人也算是熟人,便不兜圈子了。在下對圣宣王產(chǎn)生了點興趣,想要知道有關(guān)他的事情。”
樓氏想,這就是你挨了鞭子也要一邊流血一邊來找她的原因?
她是真心理解不了。
但,紅衣男子所說的興趣應(yīng)該不會是...
紅衣男子搖頭對樓氏說。
“夫人想多了,在下只愛慕女子?!?br/>
樓氏說。
“你若是想了解圣宣王,并不是非要來問本夫人?!?br/>
紅衣男子點頭說。
“有夫人在,在下何必要自尋麻煩?”
紅衣男子笑了笑,問樓氏。
“夫人可愿意幫在下這個忙?夫人可是想要子嗣?在下有辦法留下王爺...”
樓氏眼睛一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