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憔悴了許多,在兩個大漢的烘托之下,已經(jīng)看不到往日冷若冰霜的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燕別秋,似乎有很多話要說,臉上泛起的笑容很幸福。
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以前只是聽說過,燕別秋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她知道他心里的火一定已經(jīng)燒的整個會所面目全非了。
燕別秋就想舔嘴唇,口干舌燥的厲害,衣著暴露的女人輕笑背后暗罵燕別秋是個混蛋,他絲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個憔悴的女人。
“小姐好身段,雖說季節(jié)還在夏末,但是晚上的風(fēng)很大,著了涼就會耽誤工作。”燕別秋顧左右而言他。
“我有美麗的身體,為什么不展示出來讓大家欣賞,如果藏起來,豈不暴胗天物?”女子也不示弱,談著自己的見識。
“藏垢納污有什么不好,非要露在外面惡心別人,小姐若是有心,把她放了,我留下可好?”終于說到了重點。
“要是擱在平時,我一定會親自上陣檢驗一下公子的功夫,可惜今夜不行,如果你能活著走出這里,小女子一定登門拜訪?!蹦桥虞p挑的言語讓若蘭有些生氣,她也不知道生誰的氣,反正心里很亂。
“什么條件?”燕別秋不想再和她打情罵俏的繼續(xù)繞彎子了。
“散功自廢。”女子變了一張臉,惡狠狠的說道。
“恐怕不是你的主意吧?”燕別秋試圖引出幕后的老板,但是手段不高明,對方自然不買賬。
“不管是誰的意思,只要你散功,這里沒人會攔著你?!蹦桥右荒樀妮p松,勝券在握的談判她很享受。
道法的散功不同于其他,只要散功,身體經(jīng)脈就會無形中受到影響,最后會經(jīng)脈斷裂而死,如果一心求死的話,散功所引發(fā)的震動,所帶來的破壞力不亞于原子彈。
燕別秋眼下的功力,不足以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但是他所掌握的道法似乎讓他們很忌憚,所以就以若蘭相要挾,要廢了他。
“換一個成不?”燕別秋眉頭緊皺,似乎很痛苦。
“這里不是菜市場,不討價還價,何況現(xiàn)在我是法官,判決你散功,執(zhí)行就是了?!蹦桥佑行┎荒蜔┝?。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對方越煩躁,可乘之機就會越多,再加上此前言語上的迷惑,攻擊力大大的下降,時機剛剛好,要讓他們乖乖的放人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武力解決雖然是下策,但是成了現(xiàn)在唯一可以選擇的路。
“胖子,你準備好要背我回去了么?”
王胖子一聽臉上泛起了笑容,說道:“秋哥你放心,就你這體格,拎著回去絲毫不費力氣?!?br/>
“那就好,不要讓人家看了笑話?!?br/>
燕別秋突然暴起,撤下了保護在他們身上的靈氣屏障,轉(zhuǎn)而延出一股很強的靈氣罩住若蘭。
王胖子殺機畢露,終于等來了這個時刻,燕別秋暴起的同時,他就已經(jīng)臥倒在地,槍口對準身后的黑衣人,扣下扳機,就是一頓響天震地的突突聲。
身后的麻煩解決了,就要以防側(cè)面的偷襲,王胖子很注意這方面的保護,看見那些賊眉鼠眼翹著屁股的,毫不客氣的就會把他射成篩子。
這邊燕別秋,也取得了絕對的控制權(quán),由于忌憚亂槍之下會傷到那女子,所有的人只是看著燕別秋上竄下跳而不敢開槍。
若蘭身后的那兩個大漢見情況不對,想要把若蘭抓回自己的手里,誰知道還沒碰到身上,一股酥麻的力道就從手掌傳遍了全身,整個身體抖動的想秋風(fēng)中的落葉,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若蘭感動的一塌糊涂,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一直有一個zǐ霞般的美夢,卻沒人幫她實現(xiàn),如今有一個男人置自己的生命不顧,帶著他的兄弟為自己拼命,比電影上的橋段更令人心碎。
所有持槍的黑衣人,一愣神的功夫后就變成了死人,舉著砍刀的小嘍啰已經(jīng)有了退卻之心,無奈左右都是一死,還是抱著僥幸的心里沖了上來。
結(jié)果很殘酷,盞茶功夫,能站著說話的人除了那女子之外,已經(jīng)全部死的慘不忍睹了。
王胖子那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正哇哇亂叫的想在爬在地上的人群中找出一些潛伏者,他暴虐的癮實在是沒過夠。
燕別秋掠起身形想要去若蘭的身邊把她攬在自己的懷里,可是凌空出現(xiàn)的一條鞭子,在他的腰際纏繞了一圈,把他甩了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墻上,只感覺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
那絕對不是一條鞭子,纏在他身上毛茸茸的,倒像是猴子的尾巴。
可是一般的猴子尾巴沒有那么長,那么解釋只有一種,那就是面前的這位身著暴漏的美女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異物。
什么時候深山里修煉成精的動物來到都市里搶人類的飯碗了?這樣下去,整個城市都會成為妖怪的天堂,人類的生存環(huán)境就會受到影響。
牛氏為了當(dāng)年的恥辱,這樣做未免有些冒失了。
抬頭看向面露鄙夷的女子,她的眼神里精光直冒,嘴角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聲。
突然,她的身后伸出一條三丈長短的尾巴,呼嘯著朝王胖子飛去,燕別秋情急之下,雙手拍地借力,平飛了出去,同時右手延出靈氣化作飛刃,朝那女子的尾巴上空劈下去。
救王胖子太遠,圍魏救趙不失為一種很好的戰(zhàn)術(shù),那女子見靈氣飛刃已到,不得已之下放棄了王胖子,收回了尾巴,堪堪躲過了燕別秋致命的一擊。
王胖子心里暗道一聲好險,同時攥緊了拳頭,全身青筋暴凸,舉起80式就給那女子來了一梭子。
一時間會場內(nèi)紙片亂飛,打碎的玻璃炸四處亂濺,桌椅板凳毀壞嚴重,門口擺放的一尊傲氣沖天的銅牛被打的稀巴爛。
那女子所過之處,無一幸免。
一梭子子彈打完,不能后續(xù)乏力,王胖子靈活的蹲下身,拔出大腿上的手槍,對著那女子又是一頓猛射。
直到子彈全部打完,還要把手槍當(dāng)作暗器扔出去。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非得要趕盡殺絕?
那女子被槍攆的狼狽不堪,好不容易槍聲停了,心想胖子的子彈用完,耍不了猴了,剛停下身形,一個黑乎乎的暗器打在了腦門之上,眼前直冒金星。
暈頭轉(zhuǎn)向的找不著北,燕別秋給下了一劑猛藥,腳下剛好有一截斷掉的椅子腿,一腳踢起來,再次正中那女子的額頭。
那女子頑強的轉(zhuǎn)了幾個圈之后,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危險已經(jīng)解除,王胖子哈哈大笑著直呼過癮,燕別秋解除了若蘭周圍的靈氣屏障,若蘭飛鳥一般的鉆進了燕別秋的懷里,放聲大哭。
這一幕被站在二樓包廂里的韓母和韓妍麗看在眼里,嘴角升起狡黠的弧度,相視一笑,個中意味不言自明。
燕別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攝像頭,心中說不出的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