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休息了十多天,今晚他該好好享用她了。
他正將她給抱走時,蕭以沫卻輕喝道“絕少,救我”
冷崇絕微微一怔,她在心里還是記著他的吧,要不然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呼喚他呢
就在他一失神的瞬間,蕭以沫輕盈的一跳躍,隱入人群中不見了。
冷崇絕望著自己空空的手臂,似乎還有著她淡淡的余香,他的唇角浮上了笑容,小白兔,今晚我一定會好好寵你。
而逃跑了的蕭以沫藏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她撫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她以為這個世界上冷崇絕已經(jīng)夠不要臉了,沒有想到還有人比他邪惡比他不要臉。不過,絕少的名聲果然夠響,將這個邪惡騎士給鎮(zhèn)住了呢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她成功逃脫邪惡騎士的魔爪了。
這萬圣節(jié)還沒有到,化妝舞會已經(jīng)進(jìn)行得如火如荼,有浪漫的、恐怖的、激的、火辣的、復(fù)古的、未來的不同妝扮,在暗夜的燈光下盡的展現(xiàn)著不為人知的戴著面具的樣子。
其中有一個裝扮吸引著蕭以沫的目光,那就是精靈王子,他一雪白的中世紀(jì)服裝,銀白色的長發(fā)扎在腦后,隨意幾縷披泄在肩上,他戴著精靈王子的面具,大大的眼睛有些微微的憂郁,而那束憂郁的光,直直的穿了蕭以沫的回憶。
她十八歲進(jìn)入s大學(xué)那一年的萬圣節(jié),就迷上了精靈王子es的裝扮,這是一個沒有故事的精靈王子,蕭以沫就喜歡他。
那么,裝扮精靈王子的人,就是她曾經(jīng)喜歡的學(xué)長──非尋。
四年時間一晃而過,再見他的精靈王子裝扮時,她在心中微微的悸動之后,是一陣又一陣的痛。被自己喜歡的人出賣,那是永遠(yuǎn)也難以愈合的傷痛。
現(xiàn)在,她告訴自己,她也只是和他做一筆交易,她要知曉母親的下落,她已經(jīng)不再喜歡他了,自從他傷害了她的那一刻開始。
“小松鼠,過來我這里”精靈王子裝扮的非尋向藏在角落里的蕭以沫招了招手,其實他并不記得大一的蕭以沫是什么裝扮,他找了很多資料才查出來的,他看著邪惡騎士的冷崇絕對蕭以沫上下其手,他還是想要贏回蕭以沫的心。
蕭以沫恍惚有一種錯覺,又回到了十八歲時的萬圣節(jié)上,她以冰河世紀(jì)里可精靈的小松鼠形象出場,一直追隨著精靈王子的蹤影。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精靈王子非尋向她伸出了手,當(dāng)蕭以沫凝視著他憂郁而傷感的眼睛時,不自的將自己的虎爪遞到了他的手掌心,精靈王子輕輕的攬著她的腰,翩翩起舞。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跟隨著歡快的音樂,腳步輕移,舞姿漫漫。
“學(xué)長,我的母親呢”
“噓”他輕聲道,“今晚是個如此美妙的夜晚”
蕭以沫只得作罷,再夢幻的音樂也有讓人清醒的時候,再迷離的氣氛也有讓人警覺的時候,她微微向上仰望夜空,天上的星星亮閃亮閃。每次思念媽媽的時候,她就會望望天上,如今有了媽媽的消息,但卻掌控在這個男人的手上。
她只希望,今晚過后她可以見到媽媽,和非尋一刀兩斷。
非尋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不知道說些什么,蕭以沫立刻兩頰飛紅、嫣然而笑。這一切剛好落在邪惡騎士冷崇絕的眼中,他本相信她是和同事們一起來玩,可現(xiàn)在事實證明她是來約會非尋的。
“蕭以沫,你個水楊花的小妖精”這就是他放任的結(jié)果,以為兩人改了扮相就可以騙得過他嗎
黑色皮褲的長腿,大步大步的向他們邁了過來。冷崇絕錯開擠向他的“公主”和“皇后”等等一切扮相的女人,直直的往蕭以沫所在的地方行進(jìn)。
蕭以沫感覺重心后移,原來股上虎尾巴已經(jīng)被人扯在了手上,她回頭一看,正是剛才欺負(fù)她的邪惡騎士。
邪惡騎士冷崇絕“精靈王子怎么征服得了悍虎呢”
精靈王子非尋“精靈王子悍虎而非征服?!?br/>
悍虎蕭以沫“”
邪惡騎士冷崇絕“可是精靈王子是沒有,他只魔戒。”
精靈王子非尋“邪惡騎士為達(dá)目的將靈魂都賣給了撒旦,他才是行尸走。”
悍虎蕭以沫“”
邪惡騎士冷崇絕“悍虎,邪惡騎士帶你征服世界?!?br/>
精靈王子非尋“悍虎,精靈王子期待你回家?!?br/>
悍虎蕭以沫“眾的周知,悍虎她喜歡的是阿寶面對這兩個男人的爭奪,蕭以沫在邪惡騎士扯住她尾巴的時候,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冷崇絕。冷崇絕和非尋兩人互相諷刺對方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最后的結(jié)局是一個帶她走,一個要她回家。
可她,既不想跟冷崇絕走,也不想跟非尋回家,她只想過自己簡單而寫意的生活。
但是,卻沒有人肯給她這個機(jī)會。
冷崇絕和非尋亦都明白,蕭以沫是不想選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以冷崇絕掠奪成的過往,他根本不用跟蕭以沫講理,而是直接將她給扛走。
非尋站在原地,懊惱的看著冷崇絕搶走蕭以沫的背影,他的手上還有籌碼的,不是嗎
而蕭以沫今晚要去見母親的機(jī)會又成了泡影,她哪里知道冷崇絕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
她的面具被冷崇絕掀開的時候,露出她美麗傾城的容顏,他伸出還戴著黑色手的手指,輕輕的撫弄著她頰邊的肌膚。
“絕絕少”她的聲音在輕輕的顫抖。
冷崇絕看著她又羞又怯的楚楚風(fēng),拉下她小小的兩只手臂,這兩條手臂在他的手中,他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讓我看看你”他啞聲道。
十多天沒有看到她,他以為她和別人沒有什么不同,她的材很好,但始終有人比她更好;她的臉蛋漂亮,但還會有人比她更漂亮。
他將她從化妝舞會上帶回冠蘭湖畔別墅時,確實很生氣。
“心心”
他低啞的喚著她,她被他抱進(jìn)了懷里。
她光潔的肌膚一接觸到他沁涼沁涼的黑皮衣時,微微有些掙扎,她看著他,他高大而健美,此時的騎士狂絕的裝扮,更是襯得他風(fēng)云不羈。
她玉石一樣的白,他墨色一樣的黑。
她光潔無比,他狂絕無雙。
“絕少”
“叫我絕”
“絕”她奇怪的低吟這一個字,他今天是怎么啦看見她和非尋在一起,他應(yīng)該是怒火沖天然后狠狠的羞辱她啊。
“乖,以后都這么叫我”冷崇絕低聲哄著她。
“絕”
“今天這么乖,應(yīng)該好好的獎勵你。”他笑。
“啊”她不明白。
“心心,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彼皖^凝視她。
“嗯”她的眼眸有些迷亂,她不習(xí)慣溫柔著的冷崇絕,這會讓她不自不覺的淪陷。
男人像是變魔術(shù)似的,左手抱著她的體,右手卻拿出一束粉紅色的雛菊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啊”蕭以沫不相信的看著他,現(xiàn)在是冬天,雛菊根本就還沒有開花,他哪兒來的,不會是那種假塑膠花吧
淡粉色的雛菊,像一個妙齡少女,靜靜的躺在他的的掌心,短短的花瓣微微向四周散開來,清幽的花香彌漫在整個房間。
“送給你?!彼吐曅α似饋怼?br/>
“謝謝”看著自己最喜歡的花在沒有花開的季節(jié)里綻放,她還是有些感激,并接了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冷崇絕抱著她進(jìn)入了臥室,而整個房間都是雛菊的清香,當(dāng)看著他們睡的大鋪滿了淡粉色的雛菊時,蕭以沫徹底傻眼了。
這怎么可能
冷崇絕將她放在花海之上,自己動手撕去上的騎士服,然后將她的手提袋放在了頭。
他俯貼了過去,在淡粉色的花之上,將她輕輕的擁進(jìn)懷中。
“喜歡嗎”
“喜歡”
這人嘴巴真壞
蕭以沫的小臉掩映在花海里,睜大水霧般的杏眸瞪了他一眼。
這在冷崇絕的眼里,絕對是人比花,人比花艷,人比花嫩,人比花香
“心心,你的這里跟雛菊花一樣美麗”
但為何,得到了這一切,他卻沒有絲毫睡意,反而想抽一支煙呢
他給她蓋好被子,站起披上睡袍,走到廳里,在黑暗中點燃一支雪茄。
眼前忽然靈光一現(xiàn),他對案發(fā)現(xiàn)了新的疑點,他興沖沖的跑進(jìn)臥室想要告訴蕭以沫時,卻發(fā)現(xiàn)她睡得好熟好熟,這一剎那,他竟然不忍心叫醒她,而是上了將她抱在懷里睡了去。
“我的雛菊花啊”
蕭以沫一早醒來,就看到房間一片狼藉,特別她睡的地方,部是殘碎的花瓣遍尋四周,她連一枝完整的雛菊也找不到了。
冷崇絕輕笑著支起半個子,“與其在這時哀悼你的雛菊花,不如抓緊時間將這幅畫卷畫下來。大不得我免費美男圖供你寫真”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蕭以沫紅著臉轉(zhuǎn)過頭去,還沒有來得及爬走,就被他擒了回來。
“我上班要遲到了”
“我開車送你”
他一向喜歡開快車,她是知道的?!敖^,不要開快車”
聽著他盡給她支出一些損招,蕭以沫又氣又急,不斷的敲打他,可這根本起不了作用。
忽然頭上手提袋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她伸手拿出來一看,竟然是蕭心晴打給她的。她放在一邊不管它,可手機(jī)一直不停的響,蕭心晴一向喜歡打到她接為止。
“哪個男人這么早給你道早安”冷崇絕搶過手機(jī)接了起來,正準(zhǔn)備說話時,蕭以沫做出了一件荒唐至極的事。她撲上去咬住了他的唇
“姐姐,這么久不接電話,和姐夫還在恩是不是”蕭心晴的聲音已經(jīng)噼噼啪啪的響了起來。
蕭以沫馬上緊張,她擔(dān)心冷崇絕說話,于是體緊緊的粘著他,而且是越來越緊
放松冷崇絕用眼神示意她。
不她拼命的搖頭。
蕭以沫已經(jīng)選擇了一件高領(lǐng)的毛衣來遮擋昨夜的,她用手推蕭心晴,“去去去,小孩子懂得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啦,我長大了”蕭心晴嘟著嘴。
“你來找我什么事”蕭以沫抬腕看表,“我馬上要去上班了?!?br/>
蕭心晴小聲的道“姐姐,我在街上見到一個人”
“誰這么神神秘秘的”
“她很像齊阿姨”
“我媽媽”
蕭以沫頭腦“嗡”的一聲響,非尋告訴過她有她媽媽的下落,而現(xiàn)在蕭心晴來告訴她,見過了她媽媽?!案嬖V我,你在哪兒見過的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姐姐你別急,我也是只看過齊阿姨的照片,覺得她跟你照片上的人很像,我并不敢確認(rèn)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你不是會很失望嗎”
“你只要告訴我在哪兒見過就好心晴,這對我很重要,求你了心晴”
蕭心晴都快被她搖暈了,趕忙說道“我在輝路上見過,你也知道那條路上是最繁華的路段,每天人來人往那么多人,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錯姐姐,你不是上班嗎”
“我要先去那里看看,看看我媽媽還在不在那里”蕭以沫哪還顧得上上班,連忙朝輝路走了去。
蕭心晴走上前去拉著她的手“姐姐,我告訴了你這么重要的信息,你是不是不反對我和絕少來往了如果我去找他,你不會阻止吧”
“心晴”蕭以沫的體慢慢變得僵硬了。
蕭以沫沒有想到,自己一心護(hù)著的妹妹也是拿了條件和她交換信息。
她知道蕭心晴和冷崇絕已經(jīng)有了實質(zhì)的體關(guān)系,既然蕭心晴這么冷崇絕,她知道了自己和冷崇絕的關(guān)系會怎么想。
“心晴你他你會受傷的”蕭以沫傷感的說。
“我不怕受傷,姐姐,每一個人都有追求的權(quán)利。”蕭心晴信心滿滿的說。
蕭以沫見一頭陷入中妹妹,她嘆息道“心晴”
“姐姐,別說了。我們?nèi)ポx路看看有沒有齊阿姨的影吧”蕭心晴即時轉(zhuǎn)開了話題。
“好吧”蕭以沫心亂如麻的向輝路走去。
到達(dá)了本市最繁華的地段,蕭以沫睜大眼睛望向每一個過往的行人,她多么期望能看到母親的影,然后她的眼睛都看痛了,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影。
這時,蕭以沫手提袋的手機(jī)響了,她拿出來一看“社長您好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能請一天假嗎好好謝謝社長”
還好社長鴻弈比方靜好說話,如果是嚴(yán)格要求她的方靜恐怕又要罵她一頓了吧一想到方靜做母親了,她更加思念自己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