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雨從冷致遠的書房出來,想著時間還早就去花園里逛逛,畢竟以后就沒有機會這么逛了。想到這里,冷落雨的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歡呼雀躍了。
然而某人并沒有高興太久——不遠她的二姐和四妹還有五妹正坐在花園里的亭子呢。某人冷呵一聲,決定還是繞道走,不能為了不重要的人破壞了她的好心情,只是她的四妹冷安靈已經(jīng)眼尖的看到她了:“喲,三姐不是和九王爺出去了嗎?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莫不是被九王爺嫌棄了?!闭f完用手帕擋住嘴笑起來,看冷落雨沒理她,覺得沒了面子,沖冷落雨喊道:“小賤人,你給我站住?!崩渎溆暝敬蛩惝斪鰶]聽到,可是偏偏有人不長眼睛在太歲頭上動土。冷落雨轉(zhuǎn)過頭,緩緩地向冷安靈走去:“賤人,你罵誰呢?”冷安靈想也沒想就回答:“當然是罵你了?!崩渎溆晷α耍@柳姨娘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生的女兒蠢如豬呢。
冷落雨揮揮手:“不和你玩了”說完,就要走。冷安靈突然反應過來冷落雨剛剛在罵她,沖上前就要給冷落雨一巴掌。盡管冷落雨沒看見背后冷安靈的動作,但是依舊感覺到了冷安靈的動作。就在冷安靈手就要抓住冷落雨的那一刻,冷落雨突然閃開,手抓住冷安靈的胳膊向后一折。冷安心(冷落雨的五妹,冷安靈的同胞妹妹)和冷玉清趕緊上前。冷安心扶著冷安靈。冷落雨看見冷玉清又開始準備裝起和事佬,搶在冷玉清的前頭冷語道:“這次只是個教訓,要是還有下次就不只是脫臼那么簡單了?!崩渎溆昀淠乜戳艘谎垩矍叭齻€人,眼神冷的讓人打了寒顫。
冷安靈還在一邊囔囔,惡狠狠盯著冷落雨遠去的背影,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報仇。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冷安心卻深刻的意識到這個冷落雨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意大罵的那個冷落雨了,好像換了一個人?,F(xiàn)在的冷落雨不是自己能招惹的,現(xiàn)在她敢讓安靈的胳膊脫臼,如果惹火了她恐怕......后果不是她可以承擔的,她也不敢想象。冷安心的心里有些忌憚又有些羨慕,羨慕她可以這么灑脫,好像沒有什么是她怕的,自己的身上卻帶著太多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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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冷落雨雙手枕在后腦勺,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不知道想著什么。昏暗的燭光照映在冷落雨的臉上,顯得她有些落寞。冷落雨想起了在現(xiàn)代這個時候她才開始準備收拾自己,出去酒吧會所嗨,不似在這個古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夜生活一點也不豐富,這里沒有電腦手機,也沒有酒吧。這里一點都不好玩,想到這里她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讓眼角的眼淚收回去。
冷落雨慢慢地抽出呆在自己頭發(fā)上的發(fā)簪,“誰?出來!”一個人從房頂上跳下來。冷落雨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臉上帶著銀面具似乎不想讓人認出他是誰。相比起冷落雨的緊張警惕,面具男顯得很悠閑。好像是自己的房間一樣,自顧自地坐下還給自己倒了杯茶。
冷落雨給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只要面具人一出手她所處的位置能讓她可攻可守。面具男看著冷落雨的表現(xiàn)笑了一聲:“不用那么緊張,我不是來殺你的?!崩渎溆晷闹械囊苫蟾罅?,不過對面具男的話信了幾分,有誰來殺人搞得來做客一樣?!澳悄闶钦l?來我房間有什么目的”冷落雨就像變了一個人,不像白天的活潑可愛,此時的她更像一個冰冷的殺手。白天的冷落雨給人的感覺如果是陽光,那么此刻的冷落雨便是它的另一面——黑暗。
面具男把玩著茶杯說道:“隨便你。如果我說我累了順便來你房間休息,你信嗎?”冷落雨眉毛皺的可以夾住一只蒼蠅了,面具男調(diào)戲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忍住心中的不適,冷落雨仔細觀察起面具男的面具,讓她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面具做工精巧,上面刻的圖案冷落雨并不認識,但是也猜得出這面具是專門特制的。
冷落雨站起身擺了個送客的手勢:“休息夠了就應該走了。這畢竟是女子的閨房,你呆著不方便吧。”面具下的人好像在笑,聲音帶著笑意:“那我就先走了。多謝你的茶?!泵婢吣幸徽Q坶g就消失在了冷落雨的房間,看到面具男真的離開了,冷落雨松了口氣。
冷落雨又重新躺回床上,睡意全無。她仔細回想穿越過來的這些日子自己得罪的人,想來想去也就三個人:冷雨清、冷安靈、李氏。今晚的面具男應該和她們無關(guān),那個男人身上有股薄荷的香味。還有那雙眼睛,冷落雨總覺得在那里見過,給她似曾相識的這么一種感覺。
冷落雨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來面具男到底是誰派來的,在床上滾了幾圈,決定還是先睡覺再說吧。天大地大都沒有睡覺重要,管他誰派來的,反正只要不傷害自己的性命就行。于是,冷落雨就沒心沒肺的開始睡了起來。
在冷落雨睡著后不久,剛剛離開了的面具男又出現(xiàn)在了冷落雨的床邊,冷冷的看著睡成大字型的冷落雨輕笑了一聲,剛剛還那么警惕的一個人現(xiàn)在睡的這么沒心沒肺,讓人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