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叢林里,一前一后走著兩個人影,突然,走在前面的墩子轉(zhuǎn)過頭盯著秦明,驚恐的說道:“我們,我們好像遇到鬼—打—墻了!”。秦明一驚,一聽到“鬼”字,心里一個哆嗦,恐懼得左右看了看,周圍只有茂密的樹木,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然后緊盯著眼前的墩子道:“怎~怎么,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鬼打墻,就是在夜晚或者郊外行走時,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走,所以老在原地轉(zhuǎn)圈,一般認(rèn)為是鬼在捉弄自己,所以被稱作“鬼打墻”。墩子指著右前方的折斷的樹枝,說道:“你看這道刀痕,記不記得,這條刀痕是我剛用這把刀砍過的,就是說,我們剛才來過這個地方??墒乾F(xiàn)在怎么又回到這里來了?”
秦明看著樹枝上砍出來的刀痕,問道:“那接下來怎么辦?”。
只見墩子抬起了手里那把明晃晃的的二尺多長的砍刀,伸到秦明的跟前,挽起袖子,吐了口唾沫,狠狠說道:“md,老子用砍刀一路砍將過去,就不信砍不出一條道來,你跟在我后面,別拉開距離,免得被小鬼捉了去?!?,說著,墩子一路拿起砍刀前面開路來,秦明一路緊緊跟隨上去。
隨著“霹~啪~~霹~啪~”的聲響,周圍的樹枝盡消斷去,一條小道被墩子砍伐的小路在兩個人的身后慢慢開辟出來,秦明不經(jīng)意的回頭望了下開辟出的小道,頓時眉頭一皺,開口對墩子說道:“墩子,停下來吧,這樣沒用,我們出不去?!?。
聽到秦明阻止自己,墩子扭了扭身子疑惑的看著眼前秦明,問道:“怎么沒用”?
秦明抹了抹額頭的滲出的汗珠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后面的我們開辟出來的小道是彎曲的?”
墩子疑惑的向后看去,只見自己開辟出的小道成一個圓弧形彎曲。轉(zhuǎn)眼看向秦明,然后“啊”一聲。
秦明指著后面的小道,說道:“我們現(xiàn)在走的是一個接近圓的弧度,如果這片樹林足夠大,這樣一直走下去的,有三種可能情況。第一種,如果我們的弧度正好是圓的弧度,那么我們可能會繞著森林走了一個圓圈,最后回到你剛才第一次砍樹枝的地方?!?br/>
墩子雙手交叉握在胸前,右手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道:“第二種,就是我們走的弧度大于圓的弧度,那么我們就會走出一個螺旋形的道路,我們會無止境的向外部旋轉(zhuǎn),直到將整個森林砍去大半才可能出,到時候,我們即使筋疲力盡也不一定能走出。”
秦明接過來說道:“第三種,就是我們走的弧度小于圓的弧度,最終螺旋下去,我們會回到螺旋一個中心點,就像一盤蚊香一樣,最終是走向中間的一個點,還是出不去?!?br/>
說完周圍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突然一股清香在空氣中彌散,秦明心里瞬間急躁起來,怎么會陷入這個漩渦,墩子原先是怎么走出來的,他在這里生活了這么長時間,難道以前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秦明將目光投向墩子,突然緊緊的抓住墩子的衣領(lǐng),怒吼道:“你究竟想怎么樣?”。
這一瞬間來的太快,墩子還來不及反應(yīng),驚恐的看著憤怒的秦明,問道:“你什么意思?”。
秦明紅著臉,聲音里滿是憤怒,說道:“你說你不清楚路線,那五天前,你是怎么將我從叢林外拖回居住的山洞的?還有,你一個年輕小伙子,又沒有什么特殊技能,一個考古隊怎么放心你一人在這荒蕪人煙的叢林里待七天?而且你還知道這個叢林叫什么狗屁迷幻林?你個騙子,該死的騙子,我非殺了你不可”,說著,秦明用最大的力道掐著墩子已經(jīng)泛紅的脖子,臉色已經(jīng)憋得通紅。
墩子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曾就冒著大雨救回來的人,心里滿心怒氣,自己就像一個小宇宙一樣就要爆發(fā)了,緊緊握著已經(jīng)舉起來的砍刀,就要想秦明砍去。
就在這么一個瞬間,一道靈光閃過腦子,墩子手里的砍刀“砰”的跌倒地上,聲音驚醒了憤怒的秦明,只見秦明的眼睛一怔,掐著脖子的手,慢慢松了下拉,這時,墩子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到鼻子下使勁聞了下,又將瓶子遞到秦明鼻子下,說道:“別激動,使勁聞一下,快~”。
秦明使勁聞了聞眼前的小瓶子,一股透心的清涼只鉆心底,頭腦瞬間也清晰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死死的掐著墩子的脖子,秦明像泄了氣的氣球,身體一軟禿嚕躺在地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自己本不是沖動的人,怎么會這么魯莽,眼前的這個叫墩子的人,怎么說也是將自己從死亡堆中拖回來,又照顧了5天的人,自己沒理由懷疑的。搖了搖腦袋,低聲說道:“墩子,我~對不起,剛才太沖動了,我不知道~”。
“你剛才著道了,這迷幻林能生產(chǎn)一種**氣體,使人腎上腺素急速升高,從而使人易爆易怒,最后導(dǎo)致暴力事件,嚴(yán)重的話還會殺人,甚至最后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沖動。”墩子看著攤在地上的秦明,繼續(xù)解釋道:“不怪你,剛才我也差點著道,幸虧我隨身攜帶著這個寶貝,它能讓頭腦保持清醒,這個是平時我讀書犯困的時候用的,沒想到最后救了你我兩條命。”
“哦,看來這片迷幻林真的不容易走出去啊”秦明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還是把我的事情都說清楚吧,免得你一直疑惑,沒有了疑惑就沒有了令人發(fā)怒的導(dǎo)火索,不知道待會兒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別最后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說著,墩子坐了下來,繼續(xù)說道:“其實,我~~~”
“墩子,你看”秦明打斷墩子的話,指著剛剛兩人開辟出來的道路。墩子驚異的扭過頭,朝秦明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得了,只見一條稍微有弧度的道路竟然硬生生從中間挫開了,就像一根棍子硬生生從中間挫開了一樣。
兩人都驚呆了,看著慢慢錯開的道路。此時,墩子一拍屁股站了起來,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挫開的那段小路和我們所在的這塊道路是分離的,也就是說這個森林中間就像個磨盤一樣,在不斷的旋轉(zhuǎn),外部的土地是不動的,只是這地上的樹葉太厚,我們看不到分界線,難怪以前我每次經(jīng)過這片迷幻林都會走到不同的地方”
“是不是說,這片森林就像中間一個磨盤在按照一定的規(guī)則旋轉(zhuǎn),而磨盤周圍是不旋轉(zhuǎn)的”秦明補充道。
墩子解釋道:“對,我們每次從磨盤中心走到磨盤邊緣,看到的風(fēng)景是不一樣的。這也就解釋了,我為什么我們總也找不到救你的那個地點”。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磨盤的外側(cè)了吧,只要我們向外走,就一定會走到原來的地點了”秦明心里一亮,好像看到了光明。
“但是,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點離救你的那個點到底有多遠(yuǎn),還是未知數(shù)”墩子像泄了氣的皮球。
“這個我們可以推算,根據(jù)單位時間內(nèi)旋轉(zhuǎn)的弧度,就能推算這5天來磨盤旋轉(zhuǎn)的距離,只要沿著磨盤旋轉(zhuǎn)的相反方向就能走到。”秦明說著,眼睛里透著自信。
接下來,經(jīng)過秦明的推斷驗算,他們決定向磨盤旋轉(zhuǎn)的反方向行走了大概50公里的路程,墩子甩著額頭的汗,看著秦明道:“是不是哪里錯了,按說就該在這塊地方啊”
秦明也疑惑了起來,心里嘀咕道:難道我算錯了,還是我們的推論都是錯的?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想大聲告訴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太多的過去,難割舍難忘記,太心疼你,才選擇不放棄也不勉強,你不要哭,這樣不漂亮~~~”。
秦明猛的反應(yīng)起來,是手機鈴聲~~~~~~~~
預(yù)告:下一章將會揭示“墩子的身份”,敬請關(guān)注,,,,謝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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