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哥極不負責任的說道。
陳想十分惱火的問道。
左手哥十分惱火的回答道。
陳想震驚了!
不是因為那個什么修復液有多昂貴?
而是左手哥說的那些東西,他一個也沒聽懂……
陳想試探著問了句。
左手哥不禁大怒。
陳想尷尬一笑
左手哥慢吞吞的問道。
陳想無奈的嘆了口氣,和左手哥說話,真特么能急死個人!
閃著光芒的左手籠罩在陳想與藺青菡的頭上,緊接著,陳想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瞬間進入了夢境之中。
………………
藺青菡做了一個悠長而瑣碎的夢。
受了重傷的自己坐在客廳里角落里,親眼目睹血狼克勞絲被一個全身電光閃爍、戴著魔王面具的神秘人一槍捅死。
是笑面魔王!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是專門來救她的嗎?
笑面魔王緩緩走到她的身前,單膝跪在地上,面具后那雙黑色的眼睛充滿著無限的憐惜,柔聲說道:“紫,不,冷月,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難過!”
她伸手輕輕撫著對方的面具,柔情無限地道:“爾……你不要難過,看到你這樣難過我的心里就會更加難過!”
“我知道我不該讓你更難過,可是我實在沒有辦法讓自己不難過。”他語氣激動的說道。
“那大家就都別難過了好嗎?”她十分感動的勸道。
“你身上的傷還痛嗎?”他又關切的問道。
“有你關心我,我已經不痛了!”她溫柔一笑回答道。
“可是,我好痛,我心痛的快要死掉了!”他握住了她的手,目光里滿是痛苦。
“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所以,大家都別痛了好嗎?”她十分感動的勸道。
“紫,冷月,我發(fā)現自己好愛好愛你,我要定你了!”他目光堅決的說道。
“我也好愛好愛你,不過,你能把面具摘了讓我看看你是誰嗎?”她熱淚盈眶的問道。
“你真想看嗎,好吧!”他點了點頭,然后緩緩摘下那張冰冷的魔王面具。
就在即將露出真容的一瞬間,藺青菡只覺眼前空間一陣扭曲,轉眼之間她已來到一處開滿鮮花的田野之中。
呼吸著芬芳的空氣,飛揚著雪白的裙角,她歡快的在田野間奔跑著,身后灑落一地銀鈴般的笑聲。
“快來追我啊……”一個戴著魔王面具的男人向她揮著手:“追上我,我就讓你嘿嘿嘿……!”說著,大步向前跑去,身后灑落一地杠鈴般的笑聲。
她勇敢的邁開腳步,輕易地追上了笑面魔王,并將其推倒在地,然后伸出雙手輕輕摘下對方的面具,就在即將看到男人面貌的一瞬,眼前的空間再次發(fā)生了扭曲。
一座鋪滿冰雪的山峰之巔,寒鐵打鑄的王座上,她身穿銀白色的鎧甲,頭戴銀色面具,手握著被層層冷霧包裹的幽藍長劍。
在她面前,笑面魔王的身影傲然而立,雙手緊握著一支電光閃爍的長矛。
“打敗我,我就是你的!”笑面魔王淡淡說道。
她立刻發(fā)動了攻擊。
陣陣冰冷的氣息結成了冰之領域,冰霜長劍揮舞著漫天的冰雪。體內運轉的水系異能是如此的充沛強大,簡直讓她難以置信。
然而她的對手卻更加的強大。
電系、念力、時間、金屬各系異能信手拈來,一不留神,她就被對方粗長的矛頭刺入了身體,口中發(fā)出一聲不甘的shen y,渾身顫抖著倒在了地上。
藺青菡的夢境,其實也是陳想的夢境。
如果兩個人的大腦各是一臺電腦,那么現在就相當于左手哥開啟了聯網功能,從而讓兩個人物角色在同一游戲副本場景中開始了真實的互動!
然而令陳想感到惱火的是,左手哥安排的劇本臺詞實在是太特么令人羞恥了。
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后,陳想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他將藺青菡的身體抱到了沙發(fā)上,然后使用藺青菡的手機發(fā)了一條訊息。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將手機上的指紋擦拭干凈!
……………………
上午十時五十分。寧陽市人民醫(yī)院。
當藺青菡睜開雙眼時,映入視線的是貓雯雯那張淚痕斑斑的俏臉。
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左胸處的傷口,一種結實飽滿的感覺傳來,沒有一絲絲的缺失和不適。
“冷月姐!”貓雯雯撲進了藺青菡的懷抱失聲痛哭,此時此刻,她終于放下了所有的擔心,可以盡情的宣泄著心中的情感。
藺青菡輕輕撫摸著小野貓的頭發(fā),明眸卻怔怔地望向空處,在夢中發(fā)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實,仿佛是她親身經歷一般。
她能活過來,難道真的與那個人有關嗎?
………………
當任國俠接到葛良全的電話,那張平時喜怒不形于色的臉龐上,鮮有地露出一抹發(fā)自內心的激動和喜悅。他捂著破損的左臂向自己的車子走去,在他身后,那幢豪華別墅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無論是誰救了冷月,他任國俠都會記下這個人情,加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