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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想到酒吧唱歌有兩個原因,一是能夠鍛煉自己的表演能力,塑造臺風,凝聚表演功底。二是可以賺些錢,我家里條件也不是特別的好,我希望能自己賺點兒錢來補貼家用!
說著,他又喝了一瓶啤酒,眼淚終于再也忍不住,滾滾而下。
“但是她不理解我,她不像讓我去酒吧那種地方唱歌,說是環(huán)境不好,時間長了我就會變壞。
我為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放棄了想要去唱歌的打算,想著通過其他的一些途徑賺錢,就在離學校比較遠的地方找了一家小飯店去送外賣。
由于我每天下課之后就要去送外面,晚上要到后半夜才能回去睡覺,這樣就冷落了她。但是,但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那樣做!”
我遞給他幾張紙,他接過去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接著說:
“我上班的那家飯店就在這附近,有一天晚上,大概有十二點多吧,我去一個地方送外賣,路過那家腎病醫(yī)院門口,看到一群人圍在那里,當時我有些好奇,也湊過去看。
撥開人群擠進去的瞬間,我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呆住了。
她和我一個最好的哥們兒光著身體躺在地上,下面還連在一起。幾個醫(yī)護人員正在把他們往救護車上面抬。
我沒有看錯,當時不光有路燈,醫(yī)護人員手里也都拿著照明設備。
我當時真的很想沖過去抓住他們兩個質問一番,但是我沒有勇氣,我怕周圍的人嘲笑我。
后來我在醫(yī)院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瘋了,誰都不認識,只是一直光著身子縮在角落里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下、體。
只要給他們穿上衣服,他們就會瘋狂的掙扎,撤掉身上的衣服,而后就會安靜下來,畏畏縮縮的在一個角落里蜷縮成一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算我有再多的恨意,看到他們那個樣子,也都恨不起來了。
他們已經(jīng)完全都不記得我是誰,甚至都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誰了,還去和他們計較那么多干嘛呢?”
他說了半天,終于停下來,又打開了一瓶啤酒,拿起來一飲而盡。
我總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趕緊問道:
“那這些又和那家腎病醫(yī)院有什么關系呢?”
小飛看看我,情緒逐漸的穩(wěn)定下來,平靜的說: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家醫(yī)院是早就搬走的,不過聽說那里之前是出了什么事情,死了人,然后一直就比較邪門,所以才會搬走的。
他們出事的那天晚會上,120指揮中心接到報案,說是有個男人的那玩意兒卡在了女人的身體里拿不出來,地點就在那家腎病醫(yī)院。
趕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他們就光著躺在路邊,還依舊連在一起。
當時有路人圍觀,說是聽到這兩個人在那家醫(yī)院里面找刺激,結果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同時發(fā)出一聲尖叫。當時路過的人全都聽到了。
時間不長,他們就那么連在一起跑了出來,摔倒在路邊。
還有人告訴我說,這樣的事情之前也發(fā)生過一次,是不是挺詭異的?”
我點點頭,跟著問了一句:
“那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住在精神病院里,我不久之前還去看過他們!
那天晚上我都沒有記住小飛到底喝了多少就,他喝的爛醉,最后還是我把他背回去的。
這件事情在小飛的口中只是一個悲情的情感故事,根本沒有靈異可言。
但是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
從他的敘述當中,我還真的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就算是那兩個人去找刺激,但是總不至于弄的連外面走路的人都能聽到吧?
還有,那個醫(yī)院既然搬走了,又問要在門前的牌子上留下那只八卦鏡?
這明顯有些不正常。
還有,那兩個人為什么會瘋?就算是受了刺激,也不至于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反應吧?
第二天,小飛扭扭捏捏的找到我,問我他前一天晚會是不是說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笑著告訴他,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當然不會把人家的隱私說出去,但是這件事情我還是有些好奇,主要就是對那家醫(yī)院感到好奇,想要親自進去看一下。
但是還沒等我想好到底要不要進去,就發(fā)生了一間讓我不得不進去的事情。
幾天之后,我正在家里睡覺,由于我上班的時間比較晚,所以早上也很晚才能起來。
張東強的電話把我從夢里吵醒了。
他在電話里面語氣急促的對我說:
“你趕緊到我這里來一趟,具體的事情到了再說!
我剛放下電話,沈沫又打了過來:
“你快來一趟,有個東西你看一下。”
我感覺事情有些蹊蹺,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直奔沈沫的單位。
沈沫在門口等我,一見到我,立刻緊張的迎了上來。
我問她:
“張東強是不是也在這兒?”
她點點頭:
“他也給你打電話了?”
“進去再說。”
剛上樓,就看到張東強在樓口抽煙。
“怎么回事兒?”
沒等張東強說話,沈沫先開口了:
“我們接到報案,稱自己的女兒失蹤多日,通過技術手段定位手機,發(fā)現(xiàn)就在你上班的那家ktv旁邊的那個已經(jīng)搬走的腎病醫(yī)院里面。
有同事到現(xiàn)場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一具女孩兒的尸體,但是同事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的兩具尸體,是一男一女,尸檢報告顯示,他們的死亡時間都在5年以上,但是尸體完好無損,沒有一點兒腐爛的跡象,甚至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
我被她說愣了,反問道: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血液沒完全凝固是怎么鑒定死亡時間已經(jīng)納悶久的?”
什么立刻搖搖頭說道:
“不會錯的,我們反復鑒定了好幾次,完全沒有錯,而且這兩個人都是記錄在案的失蹤人口,的確已經(jīng)五年了!
張東強接過話頭說:
“那家醫(yī)院周邊兩年前就安裝了監(jiān)控探頭,我們查閱之后發(fā)現(xiàn),至少最近三個月之內(nèi)都沒有人進入過那棟樓!”
當我看到他們說的那兩具尸體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與正常的尸體相比,那兩具尸體簡直就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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