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娃“況且”了半天,也未說出后面的話,且連月也沒準備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時,只見連月忽地張開了大口,接著又用力一吸,男娃娃的身體猶如面條一般,進入到了她的口中。
直到連月的臉上露出一絲愉悅的神情,才喃喃的開口道:
“蠢貨,要不是為了拖延時間,我怎會和你說那么多的話。
不過,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你自己竟還幫著我拖延時間,真不知你這器靈是怎么生出來的?”
隨即,連月又看向了靈樞的身后,只見靈樞身后的寧殤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便再次展開了笑顏。
“還真是蠢啊,我家姐姐,怎么會被這種蠢貨所控制呢?”
連月小聲的呢喃著,只是不知道她的這句話,說得是那個被吞了的男娃娃器靈,還是她自己。
片刻后,連月離開了識海,來到了寧殤所在的石室之中。
寧殤見連月隨著自己出來了,便知道她為何而來,還未等她開口說些什么,就見連月浮在半空之中,開始對著這黑暗的石室,念起了晦澀的咒語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石室里的黑暗慢慢的退去了,隨之顯示出了一開始他們走進石室時的樣子。
此時,石室里再次光亮了起來,旁邊的狐楚還在昏迷著,那個由黑氣形成的黑人兒,也已經(jīng)被冰棱小人兒給困住了。
不知是不是由于連月收回回音室的緣故,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寧殤見著她的樣子,眸子中不由得多了抹擔心。
“你沒事吧?”
聽到寧殤關(guān)切的話后,連月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大礙,寧殤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在連月收了回音室后,并沒有立刻回到識海之中,而是向著那邊被困住的“黑人兒”走去了。
冰棱小人兒見連月過來,似是知道她要做什么,隨即收回了自己困在“黑人兒”身上的束縛。
“黑人兒”見此大喜,以為自己終于脫困了,它剛想要趁機逃跑,下一刻,那“黑人兒”的身體,瞬間就化成了一縷縷黑氣,進入了連月的口中。
連月在吞了黑氣后,臉色明顯紅潤了一些,不過她并沒有向往常一樣,立刻離開,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一旁的冰棱小人兒。
而那冰棱小人兒,在黑氣被吞掉后,便想要再次回到寧殤的身體之中。
當它看到連月將黑氣吞完,就直接奔著寧殤的心臟而去,那樣子似是想要直接鉆入她的心臟之中。
不過寧殤可不會讓它直接回去,她好不容易利用這回音室和那黑氣,將自己體內(nèi)的那抹寒意給引出來,怎么會輕易的讓它再回到自己體內(nèi)?
所以,她從識海中一出來,就開始防備著那冰棱小人兒的動向了。
冰棱小人兒還未到她的身邊,一道真氣護罩便從她的體內(nèi)散發(fā)開來。
而它一過來,就整個身子撞上了那真氣護罩上。
真氣護罩沒有被它給撞開,反倒是把它給撞飛了老遠。
連月似是早知道它會被撞飛一般,老早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一把抱住了被撞飛的冰棱小人兒。
冰棱小人兒被連月抱在懷中,瑩白的小臉上多了一抹可疑的紅暈,突然大聲呵斥道:
“你,你放開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冰棱小人兒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它的語氣中雖說帶著苛責的意思,可聽起來卻是相當?shù)拿龋查g就萌化了寧殤的整顆心。
她沒想到自己的身體中,一直住著的那股寒意,竟是這么個萌物,還真是讓她忍俊不禁吶。
然而連月似是見怪不怪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受到這小萌物的影響,反而笑瞇瞇的開口道:
“小寒,你還以為是當初呢,現(xiàn)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小寒被堵的說不出話來,現(xiàn)在的它確實不是這書靈的對手,隨即便不再說話。
反而使勁的掙扎了起來,然而無論它如何掙扎,都脫離不了連月的懷抱。
最后,它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便放棄了掙扎,反而望向了寧殤的方向。
這時,閃爍著它那雙寶藍色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寧殤,然后小嘴一撇,道:
“姐姐,她欺負我!”
小寒的聲音本就很萌,再加上它刻意的撒嬌,那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寧殤的心都快化了。
就連抱著它的連月,都覺著這家伙有些丟臉,但卻依舊沒有放手的意思。
雖說寧殤的心快化了,可不等于已經(jīng)化了,所以…
她始終無動于衷,而是笑著打量著連月懷里的這個萌物。
當初“鏡中人”就曾經(jīng)說過什么小寒的,而連月又叫這個小家伙為小寒,想必她們兩者,說得都是這個小萌物了。
它既然已經(jīng)從自己的身體中出來了,那就不能再放任它一直隱藏下去。
她記得“鏡中人”似乎說過,她還沒與小寒契約,而那個被連月吞掉的男娃娃,也說過她不能操控“冰棱護體”,想必就是她沒有契約這個小萌物的原因了。
既然找出了自身的隱患,那么她就應(yīng)該讓那隱患消除的更加徹底一點。
是時候契約這個名叫小寒的小萌物了。
小寒自然不知道,寧殤在打著與它契約的主意,見她半天不搭理自己,心里不由得多了抹火氣。
“哼,本座都叫你姐姐了,怎么就不知給本座解困,這個宿主真是不知好歹。”
“還有這個破書靈,你等著,等本座恢復了實力,再來收拾你。”
連月則與它不同,她一見寧殤那打量的眼神,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再看向自己懷中的這個家伙時,眼中不由得多了抹興味。
片刻后,寧殤看著小寒,隨即開口說道:
“你就是一直住在我體內(nèi)的那抹寒意?”
連月一聽寧殤這話,眼中的興味更盛了,她知道,自己恐怕是又會多了個小弟了。
小寒聽后則是有些不以為意,再加上剛剛寧殤并沒有給它解圍,甚至都沒有搭理它,這句話一出口,就挑起了它心底的火氣,隨即傲氣的開口道:
“本座才不是什么寒意,本座可是上古冰棱?!?br/>
上古冰棱?
寧殤可是知道,上古冰棱是個怎樣的存在的。
本來她還在猜測這小家伙的身份,沒想到事實如她猜測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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