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陳妤?你這個賤人,霸占著我的位置,遲早有一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你以為孤庸會喜歡你這種癡傻呆愣的女人嗎?如果不是你有一個好爹,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嫁入五皇子府,更不可能成為當(dāng)今的皇后?!敝墁摤撝溃约阂呀?jīng)難逃一死。
但是就算自己死了,也一定要拉著陳妤一起死。
她不好過,陳妤也休想繼續(xù)做一個無憂無慮被捧在手心里的人。
每當(dāng)看到陳妤如同一張白紙的模樣,就像是在隱射她是多么的陰暗和蛇蝎。
“……”陳妤一陣恍惚。
還記得上輩子這個女人穿著一身鳳袍將她踐踏在泥濘之中目空一切的模樣,那時候這個女饒一瞥一笑一舉一動,都那么的完美,完美的讓人自慚形穢。
可是,如今她們兩饒身份換了個樣,她不再是階下囚不再是被周瑩瑩折磨的對象……
“既然長樂郡主如此要求,本宮若是不滿足長樂郡主的要求,皇上豈不怪罪本宮不識大體了?來人,將長樂郡主押入牢房,本宮親自“伺候”長樂郡主,定會將長樂郡主打造成世間難有的角色美景,圓了長樂郡主想要在下人面前一展絕美容貌的心愿!”陳妤臉若冰霜,每一句話,營帳內(nèi)的溫度就像是下降了幾分一般。
特別是她將伺候兩個字故意咬的很重,結(jié)合她陰鷙的目光,讓人忍不住心生膽寒。
“……妤兒?!笔紫啻笕艘惑@。
心中滿是擔(dān)憂。
本來將周瑩瑩送給女兒也只是想要讓她解解氣罷了,可是如今事情似乎一驚超出了他的預(yù)想。
“父親不用擔(dān)心,女兒一切都好。等我伺候完我們的長樂郡主之后,定會告訴父親所有的一牽”陳妤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蒼老許多的父親,輕輕福身道。
從活一世,當(dāng)初那個善良單純的陳妤已經(jīng)死了。
如今的她,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任何人都別想讓前世的災(zāi)難再次發(fā)生。
“……罷了,別太為難自己?!笔紫嗌钌畹貒@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雙手負(fù)在身后,腳步虛浮的離開營帳。
揮了揮手,示意副將一切聽從女兒的吩咐。
“父親,女兒再也不會讓你擔(dān)心了,這是最后一次?!标愭タ粗蝗蛔呗范加行┎环€(wěn)的父親,她心中明白,父親是因為擔(dān)心她,所以才會如此。
心中心疼,但是周瑩瑩她不可能放手。
深吸一口氣,眼中的不忍和心疼消失無蹤,僅剩冷漠的堅定。
……
四面環(huán)山的村莊一如既往的清閑,偶爾看到幾個村名那這農(nóng)具去田地中辛勤勞作。
原本的綠綠蔥蔥漸漸消失,轉(zhuǎn)而換之的是濃濃的秋意。
山間路也,百花凋謝。
整個大地突然換成了泛黃的顏色……
“殿下,陳義和陳奇兩人先后離開陵城,陳家軍暗中一路相護(hù),如今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要到達(dá)豐州地界了吧?”貓筱筱一手托著頭,一手舉起茶盞,無聊的問道。
自從回來之后,空孤月就再也不讓她干活兒了,什么事情都是背著她去處理,深怕她一不心有偷偷溜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