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應令徹底的消失后,阿K才緩緩的關上了房門。
“蠻蠻,衣服已經留下了?!?br/>
閨蜜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妙不可言的,在某些事情上,對方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只需要一句話,一個眼神,另一方就能完全明白其想要表達的意思。
“做的真棒!”曲斯蠻不僅給自己的閨蜜,大大的點了一個贊。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已經快到凌晨了。但躺在床上的應令,卻怎么也睡不著。
他的腦海里一直都浮現(xiàn)著曲斯蠻的身影,怎么揮都揮之不去。
因為昨夜的失眠,從來不遲到的他,到公司的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比平時整整晚了一個小時。
“遲到的原因?!彼倪t到也讓言溫乎感到頗為驚訝。
“起晚了?!彼]有想要和言溫乎解釋的那么多。
“下不為例。”對于員工的私事,他向來都不會過問。
應令點了點頭,便投身到工作中去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此時的曲斯蠻也已經和應令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他們的友情,更是好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現(xiàn)在只要她一個電話,應令幾乎就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今晚陪我去喝一杯。”在快要下班的時候,言溫乎突然叫住了他。
“今晚?”應令很是詫異的問道。
“怎么?你有事?”言溫乎的眸子不禁微微往上一挑。
應令遲疑片刻后,便猛的搖了搖頭。
“很好,那晚上我們酒吧見?!闭f著便獨自丟下應令離開了。
夜晚的Z市依舊是那么燈火輝煌,酒吧里也依舊是人滿為患。
每次來酒吧,應令都要比言溫乎早到一會。
“應,你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俊本瓢衫锏恼{酒師不禁調侃道。
“最近公司一直在忙,所以.....”
“所以一直就沒有時間來光顧?!边@個時候,言溫乎緩緩的向他們走來。
“這是什么風,把你這個大人物給吹來了?!闭{酒師那隨意自然的樣子,就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有沒有什么新品?”言溫乎說話從來不會拐彎抹角,一向直來直往。
“當然,我這有一款絕對適合你喝?!闭{酒師回答的是相當?shù)淖孕拧?br/>
對于調酒師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言溫乎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喏,這款地獄之門絕對適合你?!闭{酒師當著言溫乎的面,特意調制出這樣一杯專屬于他的酒。
“地獄之門,很好。”光聽這個名字,言溫乎就很是喜歡。
輕輕搖晃了一下酒杯,緩緩的把酒杯放到唇邊,但酒還未進到口中,他的目光就被一個人給吸引住了。
他不明白她怎么會在這里,來這家酒吧喝酒的人,都是一些老顧客。從來不會有新人出現(xiàn),而她的出現(xiàn)頓時惹起了他的好奇。
“怎么?它的味道,你不喜歡?”見酒遲遲未喝,調酒師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緊張。
“她怎么在這里?”他并沒有回應調酒師的話,而是目光冰冷的盯著應令看。
“誰?”在言溫乎面前,他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和那個人已經很熟的樣子。
“怎么這么健忘,都見過幾次面了,難道還不認識?”言溫乎并不買他的賬,語氣里竟是懷疑的成分。
“曲,曲小姐?”應令故作思考一番,才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應道。
“言總,這么巧啊,我們又見面了。”曲斯蠻很是大方的和言溫乎打了聲招呼。
然而她至始至終,目光都沒有在應令的身上停留過。如此疏離的他們,倒讓言溫乎心中的猜疑少了許多。
“是挺巧。”出于禮貌,言溫乎給予了她回應。
“給我一杯藍色妖姬?!?br/>
言溫乎的淡漠,并沒有打消她的信心。她輕輕一躍,便坐在了吧臺邊,和言溫乎緊挨著。
但奇怪的是,明明想要和她保持一定距離的言溫乎,這次并沒有做出任何閃躲。
“藍色妖姬?”調酒師對于這位女士點的酒,感到頗為意外。
只有他和應令知道,這杯酒一向是言溫乎的專屬,來這里的人,很少有人點這杯酒。
“怎么?沒有嗎?”對于調酒師的反應,她一點都不在意。
“有,只是.....”
這杯名叫藍色妖姬的酒,其實不太配的上這個名字。這杯酒外表看起來很是誘人,但喝起了卻苦澀的很。
一般人很難駕馭這個酒,若不是言溫乎每次來都點,他肯定不會在調制它了。
“有,就給我調好?!鼻剐U很是霸氣的說道。
別看她現(xiàn)在已經不是曲家大小姐了,但是她身上散發(fā)出的魄力,是根本沒辦法抹掉的。
這股霸氣,竟讓見過很多大世面的調酒師,一時之間有些發(fā)蒙。
“好,這位女士,你等一下,馬上就好?!闭{酒師不禁被她的霸氣和魄力所震懾。
“經過我同意了嗎?”一直沒有說話的言溫乎,突然開口道。
“怎么,你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嗎?客人點什么酒,還要經過你的同意?”曲斯蠻不禁反問道。
和應令接觸這么長時間了,言溫乎的性格,她也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之前屢屢失敗,終究還是有原因的,所以她必須改變自己的作戰(zhàn)方針,這樣她才能有把握拿下言溫乎。
“你確定要給她調那杯酒嗎?”
言溫乎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把目光投射到了調酒師的身上。
他的話確實讓調酒師清醒了不少,他剛才確實是被曲斯蠻的那股氣場給震懾住了,所以才會變得有些不理智。
“這位女士,真對不起,這杯藍色妖姬是我們這位先生的專屬?!闭{酒師把心放穩(wěn)后,才淡淡的說道。
“專屬?”
以前的曲斯蠻又不是沒來過酒吧,對于酒吧的套路,她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酒是某個客人的專屬,就必須征得客人的同意后,我才能有權利去調制?!闭{酒師什么場面沒見過,只要一打眼,就幾乎能夠猜到客人的心思。
只是調酒師比較意外的是,言溫乎一個把自己情緒隱藏的那么好的人,竟然也能讓他看透心思。
“就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嗎?”曲斯蠻很是不甘的問道。
調酒師并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悄悄的看了一眼言溫乎。
“當然有,就怕你消費不起。”這個時候應令突然開口道。
應令這么突然的行為,讓他們兩個著實感到很是意外。
“你的意思,這杯酒是很貴了。”曲斯蠻并沒有因為這突然的一句話,而表現(xiàn)出絲毫的退縮。
“當然?!睉罾^續(xù)說道。
“呵呵,能貴到哪里去,我不信我喝不起?!鼻剐U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還真喝不起?!?br/>
一向自制力很強的言溫乎,突然沒有忍住。
“說個價格吧?!?br/>
曲斯蠻終于等來了他的回應。
“兩萬八千八一杯。你能喝得起嗎?”
一個落魄的千金,這么貴的酒,哪里能夠消費的起啊。
“你在開什么玩笑?”
曲斯蠻以為他是故意說出這么大的一個數(shù),好讓她知難而退。更何況,她以前也常去酒吧,并沒有聽說過有這么貴的酒。
“不信,你可以去問啊?!毖詼睾跻矝]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和她對這么久的話。
要知道一旦是他pass掉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在和那個人多說一句,甚至還要避的遠遠的。
“諾,這是我們店里所有酒品的價格?!?br/>
畢竟他們已經是老朋友了,所以言溫乎的一舉一動間想要表達的意思,他都能夠猜到。
曲斯蠻緩緩的拿起價格表,看著她點的這款藍色妖姬,價格的確是貴的有些離譜。
那上面的價格似乎要比言溫乎剛才告訴她的價格還要高。
“我還真買不起?!鼻剐U很是失落的說道。
那失落的樣子,不知為何竟然狠狠的牽痛了言溫乎的心。
他在心里已經不止一萬次的告誡自己,提醒自己,曲斯蠻只是有一雙和她類似的眼睛而已。
可是無論他怎么克制,他都無法做到對曲斯蠻坐視不理。
“那你還要喝嗎?”言溫乎努力著平復自己的心情,隨后淡淡的說道。
“你可以請我喝嗎?”曲斯蠻很是厚著臉皮的說道。
這樣毫無顧忌的話,讓周邊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言溫乎這樣說話。
應令也沒有想到,她依舊這樣大膽。每個人都極為小心翼翼的看著言溫乎,生怕惹怒了他。
“說個理由。”言溫乎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喝下這樣的酒嗎?”她的話真的勾起了言溫乎的興致。
的確他專屬的這杯酒,幾乎沒有人能夠喝下,就連調酒師自己對這杯酒都很難下咽。
“要不要賭一把?”曲斯蠻突然轉換一種調侃的語氣。
“賭什么?”
“如果我能喝下這杯酒,你就替我買單。如果我喝不下,那么這杯酒我自己付錢。”為了復仇,曲斯蠻也是豁出去了。
“好?!毖詼睾跸攵紱]想就脫口而出道。
能夠做出如此決定的言溫乎,讓他身邊的另外兩個人都感到極為震驚。
“那麻煩你幫我調上一杯吧?!?br/>
言溫乎同意后,她立馬就對調酒師說道。
“好好調?!毖詼睾跽f這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
調酒師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們之間傳遞的信息,應令的心里也是非常清楚的,他不禁為曲斯蠻感到有些擔心。
“這位女士,您要的藍色妖姬好了?!?br/>
沒一會的功夫,酒就已經調好了。
“這么貴的酒,你配喝嗎?”
應令實在是擔心,不由得暗暗的提醒道。
“喝吧?!?br/>
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回應,言溫乎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言,這酒你當真讓她喝?”
“怎么?你有意見?”
應令這有些反常的行為,不禁讓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
“沒有,只是我覺得她不配?!睉顚嵲谑翘珦牧耍滤炔幌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