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菲沒吭聲。
徐寧一下子震驚了:“不會是真的吧?”
“你是沒見過他,你見了,你也會動心的。”方小菲小聲回答:“一眼萬年,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徐寧說道:“那你可想好了。單方面的暗戀,可是沒好結(jié)果的。雖然你家有點錢,但是跟人家真正的豪門比起來,還是差很多的。”
“我知道。”方小菲情緒有些低落:“所以我才覺得難過。如果我是出身豪門,那該多好,我就能爭取一下。可我現(xiàn)在,連爭取的資格都沒有。你說,那些偶像劇里,平民女孩嫁入豪門,是真的嗎?平民女孩,真的有這個命嗎?”
“我也不知道哎。”徐寧想了想,說道:“我也沒見過?!?br/>
“可是就讓我這么放棄,我真的好不甘心?!狈叫》普f道:“我想試試看!”
“那你打算怎么試?”徐寧問道。
“我也不知道,先找到機(jī)會接近他再說吧?!狈叫》普f道:“對了,我偷偷喜歡他的事情,你可不要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我爸媽知道,他們現(xiàn)在天天眼巴巴的盼著我嫁入豪門,攀高枝做少奶奶。雖然他出身豪門,但是我可不想他知道我爸媽的這些想法?!?br/>
“放心,我能跟誰說去???”徐寧提醒她:“見好就收,如果對方對你沒意思,趁早收回這個心思,不然的話,引火燒身?。 ?br/>
“知道了!”
芳菲兒逛街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如夢似幻的手工小屋,鬼使神差的買了下來,然后趁著晚上休息的時候,一點一點的拼了起來。
打開開關(guān),小屋屋頂上飄著雪,簡直是美極了。
芳菲兒第一個念想,就是想把這個夢幻小屋送給江岑爍。
可是,她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送出去。
這份禮物,就這么一直藏在了她的書桌上,一直沒有送出去。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幾個月。
眼看著要進(jìn)行期末考試了。
考試結(jié)束,就是寒假。
同學(xué)們都在議論紛紛,討論寒假去哪兒玩了。
班里不少同學(xué)都是家境非常優(yōu)渥的,他們早就有了計劃,都湊在一起,商量著要不要一起出門。
心心問方小菲:“寒假你有什么打算?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夏威夷嗎?”
方小菲心虛了一下,心說,自己哪里有資格跟著去?。?br/>
自己家才多少錢?
“不用了,我寒假要回老家看望長輩,我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一點?!狈叫》萍僖庹f道。
“你不去也好?!毙男狞c點頭,說道:“說不定,可以被邀請到江家做客呢!”
“江家做客?”方小菲愣了一下。
“是呀。每年的寒暑假,江家都會邀請我們?nèi)ツ沁呁婺?!”心心感慨的說道:“江阿姨真是和善不過了。不管是岑爍學(xué)長的同學(xué),還是岑析的同學(xué)或者是岑渝的同學(xué),都會被江阿姨邀請到家里玩呢!我們跟江岑析一個班,想必今年寒假也能收到江阿姨的邀請呢!可惜,我的夏威夷之行,是很早之前就決定了的,盡管我也很想去江家做客,可是沒辦法,我的簽證已經(jīng)下來了。我也要去拜訪長輩呢!”
方小菲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了起來。
如果她能被邀請到江家做客,那么她是不是就能把這份禮物,送出去了?
江岑爍,他會喜歡嗎?
果然,期末考試后,大家歡歡喜喜的就準(zhǔn)備迎接寒假的時候,江家對同學(xué)們發(fā)出了邀請,邀請江岑爍、江岑析和江岑渝的同伴同學(xué),都來家里做客賞花。
收到邀請的同學(xué)們,全都是喜氣洋洋,不少人,特地為了江家的邀請,而推遲了自己的行程。
畢竟,江家的邀請可是最難得到的呢!
要不是跟他們一個班,還沒有這個待遇呢!
方小菲也收到了邀請,不過,邀請她的不是江岑爍,而是江岑析。
然而對方小菲來說,這都是一樣的!
方小菲懷著激動的心情,收下了邀請函。
回到家里之后,把這個事情跟家里一說,果然,方小菲的爸媽激動的興奮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這可太好了!小菲啊,你可真是太爭氣了!?!狈叫》茓寢屌d奮的原地轉(zhuǎn)圈圈:“這可是真正的豪門??!小菲,你要是能被相中,做了江家的兒媳婦,咱們家可就真的發(fā)呆了!老公,我們是不是要跨越階層了?”
方小菲爸爸也興奮的不行,倆夫妻手拉手的,恨不得原地蹦跶兩圈。
方小菲臉頰微紅。
她真的有這個希望嗎?
她真的能嫁給江岑爍嗎?
此時,江家的客廳里,也是熱鬧的很。
江沫笑著對三個兒子說道:“又是一年寒假了,你們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江岑爍頭也不抬的回答:“當(dāng)然是跟著爸爸,繼續(xù)去公司干活!”
說完,江岑爍無奈的用手指頂了頂額頭,說道:“就是不知道,我爸今年又給我布置了什么任務(wù)?!?br/>
宴川聞言,頓時笑了:“怎么?不樂意?”
“我哪兒敢?”江岑爍嘆息一聲:“父命不可違。只不過,這次可不要把我打發(fā)到一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來個發(fā)配流放了吧?我都流放三個寒假了!”
宴川笑罵道:“越是環(huán)境艱苦,越是能顯現(xiàn)你的才能!你不拿出點成績,將來怎么進(jìn)董事會?”
江岑爍轉(zhuǎn)頭看著江岑析和江岑渝:“你們倆呢?”
江岑析清風(fēng)霽月的說道:“哥,我還小呢!我跟教授約好了時間,我要跟著教授去做實驗,所以就幫不到你了。”
江岑渝則是耍賴:“我不管,我是老小,我不要繼承家業(yè),我這輩子最大的志向就是做個有錢的紈绔子弟,然后我哥賺錢,我來花錢!”
“看你這出息!”江沫瞪了江岑渝一眼。
“嘻嘻嘻嘻,媽媽媽媽,我這不是有你們嘛?!苯孱D時摟著江沫的脖子撒嬌:“你跟爸還這么年輕,當(dāng)然是要多努力工作啦!再說了,還有大哥二哥他們,全家人都這么努力,我只好努力的敗家了啊!我跟同學(xué)說好了,我們寒假打算去組個站隊,打競技場去!媽,你可不準(zhǔn)扯我后腿,我難得有興致呢!”
江沫實在是沒轍了,只能點了點他的額頭:“知道了知道了!不準(zhǔn)玩的太花!”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