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ǐ煥上仙和自己的徒弟果真是師徒情深啊,搞的我都想收個徒弟來感受一下了。”閔陽夸張的大聲道。
眾妖頓悟,奧,原來這兩人是師徒啊,怪不得能輕易的打上黑風山,原來竟然是昆侖仙界的尊者。
青暉附和:“是啊,我也是羨慕的很!彪m嘴上這么說,可青暉心里卻是不信閔陽的這一套說辭的,師徒他見得多了,也沒見有這么親昵的,再說那二人對視時的眼神,分明是有情人之間的含情脈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他們到底是不是師徒,是不是戀人,跟他黑風山又有什么相干。
曼華和zǐ煥笑著,不置一詞。
“我們也該走了,作為一個男子,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叫做擔當吧。”曼華跟青暉告別,忍不住想要叮囑著看起來病弱的卻脾氣火爆的男子。
“你放心,我還有我的責任和使命,不會再犯糊涂了,以后如果有用的著我青暉的地方,絕不推辭。”青暉承諾道,這女子,不僅是把離草帶回來的人,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更是叫醒自己不再沉溺悲痛不管自身責任的女子。
青暉感謝曼華,更是敬佩曼華,敬佩她的大度,她的膽色,她的冰雪聰明。
曼華也沒跟他客氣推讓,只是說了一個字:“好。”
zǐ煥和閔陽知道曼華已經(jīng)問到了她想問的,也向青暉點了點頭,便隨著曼華離開了,在離開之前青暉給你曼華一個小瓶子,讓曼華到了林子里就把蓋子打開。
曼華聽青暉的話,進到山林中就把瓶子打開,瓶中立刻散發(fā)出一種獨特的香味,三人的下山之路很是順利。
一個月后
“閔陽仙人,我們要去蓬萊了!眤ǐ煥一臉誠懇,你還不走?
“我知道!遍h陽優(yōu)哉游哉的回答。
“閔陽仙人諸事繁多,我與曼華不敢耽擱仙人。”zǐ煥說起謊話來依舊不急不燥。
“真巧,我最近一點都不忙。”閔陽搖著扇子。
“閔陽仙人知不知道有一個俗語叫沒臉沒皮?”zǐ煥咬牙問道。
“那敢問zǐ煥上仙有沒有聽說過過河拆橋?”閔陽反問。
zǐ煥冷笑,:“我倒是聽過一句話叫做卸磨殺驢,閔陽仙人要不要試上一試?”
閔陽有恃無恐:“可是誰知道這磨到底有沒有磨完呢?”曼華的冥力即使找到了所需的東西也要有他的醫(yī)術(shù)在才能萬無一失。
zǐ煥怒火中燒,但他知道閔陽說的對,曼華的情況確實有三界醫(yī)圣在身旁更有依仗,zǐ這個磨還沒磨完,現(xiàn)在趕他走還真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只是這小子實在的是太討厭了,比他哥哥花栩討厭多了,一路上故意夾在他與曼華中間,曼華如今因為相處的時間長了慢慢了解,已經(jīng)對他沒了成見,閔陽那家伙一路上粘曼華粘的緊,他都沒機會親近曼華了。
zǐ煥知道,閔陽是故意的,他明明就已經(jīng)知道他和曼華之間的關(guān)系,在妖界黑風山閔陽說的那番話就能看的出。
他為他們掩護,卻不讓他們親昵,什么意思,不會是為他哥哥花栩吧,不可能啊,花栩從不屑做這樣的事情,而且以他們的兄弟關(guān)系能說句話就不錯了。
閔陽見zǐ煥陷入沉思不再說話,心中洋洋得意,自己手中掐著zǐ煥的命門,不怕他不妥協(xié)。
就這樣,昆侖原本就是三個人出蓬萊的的,現(xiàn)在又是三人同回的,只不過鳳鸞換成了閔陽。
當玉鳶聞秉弟子來報zǐ煥一行人又臨蓬萊時是有些不信的,可當她迎出去時,站在眼前的不是zǐ煥等人又是誰呢?
“zǐ煥上仙,我還以為走之前鳳鸞上仙所說是推辭呢!庇聒S很是不可置信的道,心中卻是雀躍萬分,師姐一定會很高興的。
“怎會?鳳鸞從不妄言!眤ǐ煥說道,鳳鸞從來都不愿跟外人多廢話,說出的話雖然看似信口拈來,可其實都是確有其事。
他說自己會回蓬萊看玉驪,也并算不上是誑語,因為zǐ煥確實是要回來的,不管是查明事實是主要目的也好還是有其他的什么,總之zǐ煥都是要回來的額,也一定會見玉驪的。
“這真是太好了,咦,請問這位仙人是?”玉鳶是見過曼華的,因此當然是在問閔陽。
“奧,一個山野郎中!眤ǐ煥不客氣的說。
閔陽撇嘴,真是小氣的男人,連曼華都不再生他的氣了,偏偏zǐ煥還斤斤計較,怎么以前那么多年都沒發(fā)現(xiàn)zǐ煥上仙如此記仇。
玉鳶稍稍有些尷尬,能和昆侖仙首一起同行的男子怎會是山野之人,何況此人又是一表人才,經(jīng)zǐ煥這么一介紹,玉鳶反而更加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閔陽了。
“玉鳶仙子,這位是閔陽仙人。”曼華上前解圍。
玉鳶趕緊上前做了一禮:“久聞醫(yī)圣大名,不想今日有幸得見,玉鳶真實三生有幸。”
閔陽笑笑道:“玉鳶仙子客氣了。閔陽不過是對藥草稍有研究,哪里就稱得上醫(yī)圣二字了!
zǐ煥在旁小小聲的碎碎念:“裝吧,你就裝……”
曼華對師父時刻都不放過損上閔陽一把的機會很是無語,不知道師父為何就喜歡跟閔陽過不去,且每次都像個孩子一樣斗嘴斗的不亦樂乎。
閔陽是已經(jīng)對zǐ煥無時不刻的挑釁習以為常,只裝著沒聽見就是了。
“zǐ煥上仙您剛剛在說什么?”玉鳶由于一下子見到了三界崇拜的人物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沒聽清zǐ煥的話問道。
閔陽順勢說:“zǐ煥上仙問我這個山野之人能不能安排在他旁邊住,否則不知規(guī)矩沖撞了各位仙子可就不好了!
zǐ煥不敢置信的盯著閔陽,這小子想干嘛,還要住在他的旁邊?
不是吧,這一路上比鄰而居也就算了,難道來了蓬萊還擺脫不了這家伙的攪局,他已經(jīng)多久沒到的了曼華的身邊他都快記不清楚了。
zǐ煥雖然咬牙切齒,但面上還是不得不作出一副淡定的樣子,閔陽心中暗爽。
玉鳶有些為難:“zǐ煥上仙所在的翔龍居旁邊就只有我故去弟子的居所還有我尊首的主殿,這兩處怕是不方便閔陽仙人入住......”
閔陽看著zǐ煥,語氣甚是誠懇:“zǐ煥上仙也知我出身山野,不知禮節(jié),還是與上仙離的近些也好時時刻刻提點,不如這樣,我就住在翔龍居的側(cè)廂室,可好?”
zǐ煥差點沒繃住破功,還要和他住在一個院,他才不要把這個他只想一巴掌拍出去的家伙放在他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添堵。
“這樣不好吧,閔陽仙人怎么說也是有身份的人,住在別人的側(cè)廂室難免要惹人閑話,還以為蓬萊招待不周呢!眤ǐ煥裝著善解人意道。
玉鳶趕緊附和,:“是呀是呀,蓬萊還有很多風景宜人的住所,不如閔陽仙人挑一間喜歡的住!边@有名望的仙人就是怪癖多,怎么喜歡跟別人住一個院落呢。
“這樣啊,那既然zǐ煥上仙那里不方便,不如玉鳶仙子就把我安排在曼華仙子居所旁邊可好?”閔陽退而求其次道。
“也好,那閔陽仙人就住在曼華仙子旁邊的......”
“我想起來了,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像閔陽仙人請教,仙人還是住在我的翔龍居吧,這樣也方便!眤ǐ煥打斷玉鳶的話。
“zǐ煥上仙千萬不要勉強才好!遍h陽一副zǐ煥的意愿為上的樣子。
zǐ煥心中已是腹誹不已,嘴上卻說:“瞧閔陽仙人說的,多少人想見閔陽仙人一面都見不上,閔陽仙人肯屈尊紆貴與我zǐ煥同住一院,求之不得才對!
閔陽了然,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啊,zǐ煥可不放心自己離曼華那么近,這舉動,在他意料之內(nèi)。
曼華和玉鳶對zǐ煥這兩個大男人之間帶著濃濃火藥味的對話一致選擇了無視。
曼華是已經(jīng)司空見慣,且她這陣子對閔陽的了解更深,知道了閔陽其實真的是表里如一的無雙公子,并沒害人之心,甚至有點過分的愚善,因此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成見。
玉鳶呢,是實在搞不懂這兩個大男人就這住所問題說這些都是什么意思,只能聽得出那zǐ煥的每句話說的都頗有些不情不愿的火藥味,不過她選擇了裝聽不見。
玉鳶客套的說著場面話:“既然如此,那三位就稍事休息吧!
說完叫來弟子吩咐她們領(lǐng)客人回居所。
“玉鳶仙子不必這么客氣了,我和曼華前些日子剛來過這里,不必弟子引路這么麻煩了!眤ǐ煥說道,開玩笑,有蓬萊的弟子在,自己怎么收拾收拾這個不知道知情識趣的小子。
玉鳶頷首:“如此,那就請三位自便吧!
去往翔龍居的路上
“閔陽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路上對華兒這么照顧有加?嗯?”zǐ煥咬牙切齒,閔陽甚至能聽見他的上下牙齒摩擦的吱聲。
“zǐ煥上仙覺得我應(yīng)該是什么意思?”閔陽優(yōu)哉游哉心情極其美麗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