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用過午餐后,就接到了宋玲燕打來的電話,旁敲側擊問她怎么樣,孫總有沒有答應給她個角色。
既然任務也失敗了,云笙索性在她面前也不裝了。
宋玲燕聽到云笙口氣很差,心下一驚,難道孫成功不會占完便宜不給資源吧。她倒沒有想過孫成功沒有得手,因為昨晚給艾夏下藥她也是知情人。
云笙察覺到她腦補了什么,但也沒有戳穿,索性就讓他們先狗咬狗吧,既然她還活著,就不會讓害她的人好過。
宋玲燕匆匆掛掉電話,準備去找那個接頭人算賬。
男人名叫張沖,是澄江娛樂公司里的一位制片人。從韓晚晴那里收了點好處,于是決定在中間充當個傳話筒,索性自己也不用出什么力氣,還能拿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當宋玲燕打開電話質問他為什么孫成功得了便宜卻說話不算話時,張沖都懵了。
他哪認得孫成功呀,于是安撫住宋玲燕后,趕緊聯(lián)系韓晚晴。
從她口中才得知江華集團孫總跟她已經(jīng)沒關系了。
這怎么行呢?他作為中間人,還是要在圈子里混的呀!宋玲燕豈能輕易放過他?
韓晚晴派去回收攝像頭的人當然是無功而返,已經(jīng)被孫成功知道了,她也就破罐子破摔。這個不成,還能找下一個金主。
當張沖打電話過來質問她時,她正在給臉消腫,態(tài)度自然不好,三言兩語把他打發(fā)了。區(qū)區(qū)一個公司小制片,也敢在她面前吆五喝六,真是什么貓貓狗狗都敢來她面前放肆!
事實證明,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一個小人物,而這個小人物還是個實實在在的真小人。
張沖看對方跟自己撇清關系是怒火中燒,算他看走了眼,本以為能從韓晚晴這里占到便宜,到頭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宋玲燕這邊不依不饒,韓晚晴那邊又不搭理他,孫成功他更是不敢去找。
張沖只能請了年假先躲起來,等風頭過了,這事也能好辦。此時,他只能寄希望于宋玲燕時間一長,看木已成舟,就不再追究了。
他的愿望可要落空了。
宋玲燕發(fā)現(xiàn)打不通電話后,聯(lián)系澄江公司得知對方請了年假,心里冷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張沖可是有家庭。
于是宋玲燕找了幾個混混,每天在張沖妻子上下班路上騷擾她,并揚言讓她聯(lián)系她丈夫,如果還不出現(xiàn),下一次就不是騷擾這么簡單了。
張沖妻子嚇得偷偷摸摸的聯(lián)系上張沖說了此事,張沖又驚又怒,讓妻子先不去上班待在家里。妻子只好委屈照做。
第二天宋玲燕就得知消息,你以為不出門就好了嗎?于是她派人將張沖上小學的兒子給劫走了。并打電話給張沖妻子,想要兒子就讓張沖自己聯(lián)系她。
果不其然,沒多久宋玲燕就接到了張沖的電話。
兩人約著見面,讓宋玲燕將他兒子帶上。
宋玲燕也沒耍什么花招,她要的是逼出張沖這只縮頭烏龜,而不是真要去犯法。
兩人見面后,張沖看了看兒子沒什么大礙,也就把他和韓晚晴之間的交易告訴了宋玲燕。
宋玲燕大吃一驚,沒想到韓晚晴心機如此之深,連她也敢算計!當下就要張沖帶著自己去找她算賬。
只見張沖搖了搖頭說:“如今韓晚晴咬死沒有這回事,這種事情又不能鬧到臺面上來,我們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宋玲燕可不是張沖這等想法,韓晚晴總歸是要在娛樂圈混下去的,所以她也不會躲,也不屑躲。
哪怕她和張沖都只是個小人物,但韓晚晴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了嗎?聽說她目前到處在找靠山,在找到之前就是最好的反擊機會。
只見宋玲燕和張沖兩人低著頭商議什么。
……
云笙掛完宋玲燕的電話后,陳景馳就又提起了讓她跳槽的事。
“不及,再等等?!?br/>
看她這么說,陳景馳就知道她另有打算,于是也不再強求。
隨后田靜再一次從陳景馳的家里接走了自家藝人。
上車后,云笙看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樣子,終于問她:“你想問什么就問吧?!?br/>
田靜一聽,立馬張口:“夏姐,你和陳影帝……目前是什么關系?”
云笙摩挲著下巴,思考道:“目前嘛……如果一定要問和他的關系,炮友?”
沒錯,云笙饞對方身子,況且做都做了,不是炮友是什么。
炮友??。?!
田靜瞇瞇眼瞬間睜大了好幾倍。
緩過來后,心下怒罵陳景馳真不是個男人,把夏姐睡了還不給名分,看來是只想睡不想負責!狗男人!
原來天下烏鴉一般黑,陳影帝也不例外!以后休想讓她有好臉色,就算夏姐不介意,她也會看不起陳景馳!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美妙的誤會。
后來陳景馳每每想接近云笙時,田靜這個小助理就會跳出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陳景馳還以為自己無意中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讓這小姑娘討厭自己。
直到有一天,在一個活動現(xiàn)場,主持人問云笙目前有沒有交往的對象,云笙笑著說沒有。
回到換衣間就被陳景馳壓在墻上,耳鬢廝磨,在她身上渾身點火,問:“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個名分?恩?”
一簾之隔的田靜這才知道誰把誰當炮友,原來她一直都錯怪了好人。
哇……夏姐,你沒有心?。?!
云笙和陳景馳聽到動靜,掀開簾子就見田靜蹲在地上。
云笙:?
陳景馳:聽墻角?
柔弱無助聽墻角田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