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云汐坐到床邊,細細的看著沉睡中的流翊,即便是處于受傷昏迷之中,也依舊難掩她的冰肌玉顏,絕色之貌。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因為傷痛折磨,原本圓潤的下巴都削尖了,蒼白虛弱的模樣卻愈發(fā)惹人憐愛。分明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卻仿佛冥冥之中早已相識,怕不是這女子天姿國色,連他也動了凡心么?
“王?!币粋€護衛(wèi)模樣的人推門而入,聲音清朗的喊道。
圣云汐從容不迫的端起茶杯,目光還停留在流翊的身上,眉微不可察的皺了下,那護衛(wèi)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聲音低了下來:“王,我們該何時動身?”
圣云汐望著望著床上昏睡中模樣可憐的流翊,略一思索,沉吟道:“等她醒來之后我們再走不遲?!?br/>
四周黑霧彌漫,流翊什么也看不見,可冥煜的身影卻仿佛被鍍上了一層光暈一般,在漆黑如墨的境地之中依舊清晰可見。
可是任憑流翊怎么呼喊追趕,他都不肯回頭,只是不停的向黑暗深處走去,離她越來越遠,終于消散不見。
“煜!”流翊從噩夢中驚醒,激烈的動作卻扯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沉靜了半晌后她才發(fā)覺,她已經(jīng)不在荒郊野外了,而是在一間陌生客棧的床上,她不由得敲敲腦袋,自己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你醒了?”手端一碗湯藥的圣云汐自門外進來,聲音溫雅,氣息如蘭,像是從天上而來的仙子一般風姿絕世。
流翊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昏倒前見到的那個白色身影,卻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是你救了我?”
圣云汐略一點頭,薄唇輕啟:“我見到你的時候,你便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而且傷勢頗重,于是我便自作主張的把你帶回了這里醫(yī)治?!?br/>
流翊沒有多在意圣云汐的解釋,而是直勾勾盯著他看了好一陣子,哪怕她不懂什么美丑之分,但和冥煜在一起久了也漸漸發(fā)覺別的男子都不如他好看,可面前的這個人卻和冥煜旗鼓相當,溫文爾雅、俊逸清絕,身上都仿佛帶著融融的水光一般溫柔,潑墨似的青絲用月白色的發(fā)帶束在發(fā)尾,整個人充滿了暖意。
面對著流翊如激光掃射般的目光,圣云汐卻沒有絲毫不適應的樣子,而是嘴角帶了分笑意,極自然的將藥碗遞給流翊,語氣和緩:“喝藥吧?!?br/>
流翊干脆的一碗飲盡,卻是苦得小臉都皺作了一團,圣云汐立即遞上了一顆梅子,叫她含在嘴里。梅子酸甜爽口,入口生津,苦澀的藥味頓時沖淡了不少。
流翊像個孩子一樣,瞪著明亮的眼,巴巴的問著:“還有嗎?”
看著流翊天真純白的笑顏,圣云汐眼中的笑意也更深,將衣袖里的半袋梅子交到她手上,沒有絲毫不舍的樣子:“只有這么多了。”
“謝謝!”流翊奉若珍寶的接過去,又往嘴里塞了兩顆,眼睛笑得瞇成了兩彎新月,像極了一只慵懶的貓。直到把嘴里的梅子吃的干干凈凈,流翊才想起來要告訴圣云汐自己的名字:“對了,我叫流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