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熱火朝天,做起生意來的兩人,江辰有些忍俊不禁
沒想到楊立看上去那么正經(jīng)的人也會做這等額……落井下石的事情。
看來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過,他喜歡!
殊不知,他才是這一切的萬惡之源。
近朱赤?
近墨黑?
不不不,近江辰者,又赤又黑,還心眼子多!
林拱則是用一枚玉佩,換來一張餅,默默的在角落里吃起來。
看看江辰桌上的四菜一湯,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餅。
心中的落差別提多大了。
人比人,氣死人??!
夜晚,如約而至。
此處的深夜不像是上京城那般,反倒是給人幾分舒爽的感覺。
月光也要比城中的更甚,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光輝。
伴隨著外面陣陣的蟲鳴聲,一眾太學(xué)子弟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偶爾傳來陣陣巡邏的腳步聲,也不能擾到他們的美夢。
江辰掀開簾子,走出營帳,望著還在點著燈火的十方絲的營帳,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定然是在與祁王匯報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吧。
想必其他諸侯王也知曉了他們的行蹤,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出什么牌。
對于白不悔的手段,江辰可不相信,這些人沒有絲毫的應(yīng)對之法。
聽?wèi){宰割。
忽然,他看到一道身影趁著守衛(wèi)的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
“那是……”
江辰會心一笑,跟了上去。
這老頭也是個有秘密的家伙。
趙錢孫為了發(fā)揮師長該有的風(fēng)度,簡單來說就是沒錢。沒有去買楊立的干糧,可奈何一天水米未進(jìn),深夜生生被餓醒了,這才摸出來想找點吃的。
他一介書生,除去年輕時趕考,已經(jīng)三十多年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了。
如何受得了。
可尋了幾處營帳,里面不是有人把守,就是空無一物。
折騰許久,毫無收獲。
而且,更餓了!
就在他無精打采,悻悻而歸的時候,右肩上突然搭上一只手。
那一瞬間,萬千思緒涌上心間。
匯成一句話。
難道軍營鬧鬼的傳說是真的?
不過,聽到來人的聲音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趙博士這是要到什么地方去?”
“江大人啊?!?br/>
趙錢孫緩緩轉(zhuǎn)過頭,本來想狡辯一下,可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他的嘴角不免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
“祁國的這些粗鄙之人還真是說到做到,真的一粒米都沒給,還不讓回上京?!壁w錢孫越說越來氣,“回到上京后,老夫一定要上書參他們一本,區(qū)區(qū)諸侯王而已?!?br/>
雖然他嘴上說的厲害,可心中也清楚的很。
上書什么的都是浮云。
若是管用的話,二十三路諸侯王的軍隊就不會一直駐扎在此了。
“江大人是?”
“趙博士無須客氣,稱呼我為江辰便可?!?br/>
江辰笑著說道。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發(fā)現(xiàn)趙錢孫并沒有他想象當(dāng)中的那么壞。
只是有些頑固罷了!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搞清楚的。
比如……斷魂涎……
“深夜睡不著,有些事情想向趙博士請教一番?!?br/>
“沒想到江辰你如此愛好學(xué)習(xí),可現(xiàn)在我們的這……”
“放心,您身為太學(xué)博士,何人敢阻攔你?!?br/>
果然,在江辰的帶領(lǐng)下,巡邏的兵士見到他們二人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
對于這點,江辰也不是很清楚。
這些人的態(tài)度為何會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大。
難不成這些人提前看過劇本,知道他是主角?
不錯不錯,還是很有悟性的嘛。
提出表揚。
這一點,倒是江辰想多了。
完全是祁王的人誤解了十方絲的意思。
由于十方絲急著向祁王匯報江辰的情況,所以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任憑手下發(fā)揮,以至于他們認(rèn)為江辰是貴客,而且消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蔓延開來。
直到現(xiàn)在幾乎整座軍營中的人都知道了江辰的身份。
見到他自然是客客氣氣的。
笑話。
八方天女對他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我們不過是路人甲,自然是隨大流了。
“江公子,深夜來此,是有什么吩咐不成?”
火頭軍軍營內(nèi)。
趙大光正在為十方絲準(zhǔn)備夜宵。
每天晚上這個時辰,十方絲是固定要吃夜宵的,趙大光也不清楚是什么奇葩的習(xí)慣,只能是聽命。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在灶臺邊忙碌著。
見江辰二人的到來,連忙笑盈盈的迎上去。
“趙大光,我認(rèn)得你!”
江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熱絡(luò)的樣子給身旁的趙錢孫看的一愣一愣的。
才半天時間,他就在這里混的這么熟了?
做飯的都認(rèn)識。
其實是,晌午時分那四菜一湯就是這個趙大光送來的,無意間觸碰到,江辰這才得知他的名字。
“小人不過一個小小火頭軍,竟然能夠被江公子記得?!?br/>
“軍營中可不分大小,況且火頭軍可是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江辰說著,裝模作樣的來到灶臺邊,問道。
“這是……在做飯?”
“天女大人每晚都要吃宵夜,江公子要不來點?”
似乎是瞧出了江辰的心思,趙大光殷勤的為江辰找來碗筷。
火頭軍在軍中可是非常不受待見的,祁王的軍隊雖說好一些,但也是透明人般的存在。
像江辰這樣還能夠記得住他們名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當(dāng)江辰喊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間,趙大光差一點哭出來。
態(tài)度自然是熱絡(luò)萬分。
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那就來點?”
如此熱情,倒是給江辰整不會了。
招呼著趙錢孫一起坐下來。
直到現(xiàn)在他都有些沒搞清楚,這些人對他為何如此的客氣。
難不成是因為長相英俊?
趙錢孫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般輕易的便吃到了熱乎的飯菜。
在心中不由的對江辰更加高看幾分。
這年輕人。
“趙博士不要客氣,隨便吃?!?br/>
“對對對,還有很多呢。”
這頓飯,可比午時的四菜一湯豐盛多了。
趙大光與兩人招呼一聲,便提著食盒去給十方絲送宵夜去了。
偌大的火頭軍營帳中只剩下江辰二人。
趙錢孫雖說一天沒有吃飯了,可依舊是保持著細(xì)嚼慢咽的原則,還不時的發(fā)出贊賞。
“江辰你也吃啊,怎么光看著?!?br/>
“其實學(xué)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趙博士?!?br/>
“隨便說,只要是我知道的,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那趙博士可是在煉制斷魂涎?”
聽到斷魂涎三個字的時候,趙錢孫差一點將吃進(jìn)去的東西吐出來。
這小子,還惦記著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