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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傳來一聲大喝,只震得囂槐耳膜發(fā)疼:“畜生??!給我住手?。?!”
一道黑影從斜刺里沖出,雙掌齊推,竟生生將呼嘯而來的巨型龍卷風劈為兩半,瞬間化為無數(shù)些小氣流,消失在半空中。
囂槐臉上變色,怒道:“什么人!竟敢壞我好事?!!”
只見一名黑袍老者,面容枯瘦蒼老,留著一叢銀白色的長須,持劍擋在無荒和龍沂面前,氣度森嚴,不怒自威。
閩越一族一齊驚喜歡呼道:“侑苘長老??!”
無諸亦大喜道:“長老!您終于來了?。?!”
原來這老者,正是閩越族大祭司,閉關修煉的侑苘長老!
“哦?你就是侑苘長老?”囂槐獰笑道,“糟老頭子,竟敢壞我好事?!!正好,連你一起收拾了??!”
說罷,狂叫一聲,雙目邪氣大盛,剎那間四周再次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囂槐接著風勢,猛撲上來!
“邪魔外道,縱使我只有一絲力量,也容不得你這種鼠輩在此囂張!”侑苘一聲長嘯,挺劍疾刺,只見手中長劍青光閃閃,隱然帶著風雷之勢!
兩個身影急速靠近,在半空化為一黑一白兩道光影,劇烈的纏斗在一起!猛的一聲巨響,兩股巨力相互對撞,強大的沖擊力形成的漫天氣浪,霎時間將四周的樹木全數(shù)折斷。
“好厲害的身手!再吃我這招!”囂槐食指一點,狂風竟被他凝絕成一線,形成一道沖擊波,向著侑苘長老激射而去!
侑苘長老閃身避過,身后轟然巨響,這道風波竟將堅硬的山石轟的稀爛!
囂槐五指快速變化,五道沖擊波又接連而來!
長老雙手極速旋轉,在面前組成一道氣流屏障,強行阻止住沖擊波的進攻。
囂槐冷笑道:“居然也是風屬性的戰(zhàn)斗者,可惜,我的實力不止于此?。 币宦暣蠛?,右手按住左臂,五道狂風越旋越快,空氣慢慢升溫,最后竟燃起火焰??!火舌嘶吼著透過氣流屏障,已將長老的雙臂衣袖燃著。
長老陡然一驚,雙手動作稍緩,一道沖擊波透陣而入,將長老的左肋擊穿,另一道從其右腿擦過,鮮血淋漓。長老站立不穩(wěn),向后倒去。
囂槐大喜,左手立成虎爪形,向長老猛撲而去,欲將其斃于掌下。
哪知長老倒地后,雙手猛拍大地,囂槐腳下突然冒出無數(shù)粗壯的藤條,毫無防備之下瞬間被死死纏住其四肢。
“居然還有土系法術?!”囂槐大驚失色,雙手猛力掙開藤條,立刻又有新的藤條纏上!囂槐駭然道:“怎么可能?難道你是”
“土靈術-滅!”長老未等他說完,已雙手成鷹爪狀,交叉向上揮動,之間四面土地開始劇烈震動,成噸重的石塊從地面逐次浮起,升向空中,突然齊齊下墜,以萬鈞之勢,全部砸向地面被死死捆住的囂槐。
轟?。。?!
隨著無數(shù)巨響,數(shù)十塊巨石將囂槐牢牢壓住,塵土飛揚。
囂槐口中鮮血狂噴,臉上的表情痛苦的扭曲著,“不不可能?。∥椅姨锰梦逍惺?,怎么可能被你這個糟老頭打敗?。?!不!不不可能?。?!”
長老也已筋疲力盡,無法站起,但雙目仍然囧囧有神,沉聲問道:“五行侍?你們究竟是誰?有何陰謀企圖?”
“哼哼你什么也不會知道的!!侑苘,縱使你能打敗我,也無法阻止我族的復興!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審判吧!!哈哈哈?。。。?!”伴隨著放肆的狂笑,囂槐身體如樹葉一般逐漸飄散,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諸眾人大喜過望,一齊上前將長老扶起。
長老卻搖頭道:“我暫時無妨,先救無荒要緊!”順手連拍肋下幾處大穴,封住自己傷口,隨即將無荒扶起坐好,只見無荒臉如金紙,已經呼吸微弱。長老將雙掌伏在無荒背上,運功助其療傷。一炷香的時間,無荒哇的突出一口鮮血,臉色逐漸紅潤,慢慢張開了眼睛,看了看眾人,又昏迷過去。
龍沂、無諸、嬋幽等狀皆臉現(xiàn)憂色,長老卻道:“無妨,只是疲勞過度,待休養(yǎng)一段,自會痊愈?!?br/>
話音未落,刷的一聲,一道人影閃過!
眾人大吃一驚,定睛一看,卻是一個小姑娘不知從何出鉆了出來,正是在無荒體內的小六。只見她摸了摸頭,長出一口氣道:“呼!好險,差點出不來了!”
長老驚道:“白澤獸?如今竟然還有遺種在人間?!”
小六奇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們的族名?爸爸媽媽確實是這么稱呼我們自己的!”
長老道:“爸爸媽媽?現(xiàn)在在何處?!”
小六道:“他們已經死了兩千年了這些年,我一直是自己住在山里的?!?br/>
長老道:“你族原為通曉天地的靈獸,但兩千年前,一場大變故,致全族誅滅,看來你應該是遺種了?!?br/>
“通曉天地?我除了生火砍柴,摘果狩獵,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呀?”
“也是可憐之物,看你年紀,確是白澤族中最幼,遭此劫難,看來族中尚不及傳你知識。也罷,你就在我閩越住下吧?!?br/>
小六歪著頭道:“好吧,那你幫我治好他!”手一指無荒道:“我就住在他這里了!”
閩越一族只聽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經歷了這些天的各種異事,人人都心事重重,再無一人搭話。
龍沂一直默默的牽著無荒的手,聽到長老之話,突然問道:“長老,小女子龍沂,身有要物,需請長老過目!”
無諸狠狠瞪住龍沂,大聲道:“這位龍沂姑娘,自稱是會稽郡守密使,且與囂槐似有往來。今次秦兵前來,也是以尋她為由,大肆屠戮我族,長老不可不察。”言下之意,對龍沂甚是不信任。
一向倔強的龍沂此時卻沒有絲毫反駁,只是喃喃的說:“沒錯,是我,都是因為我。無荒才遭此大罪,閩越族也遭此大罪!!”小臉似因委屈漲的通紅,一咬牙道:“但長老看過此物,應能知道原委!”
長老滄桑而蒼白的臉上微微一笑:“姑娘,一切皆有因果,也不都是你的原因,不必如此自責。你要給我看什么東西?”
龍沂躊躇了一下,背對眾人,從懷里掏出一小件物事。
長老一看,臉上登時變色,沉聲道:“你隨我來。”
小六在身后喊道:“喂!記得幫我治好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