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忙碌的日子總是充實一些,省了一些胡思亂想,日子也易過一些,一晃已經(jīng)是陽春三月,藥鋪醫(yī)館都裝修得七七八八,只是要選個日子開張罷了。
至于伙計,制藥師和坐診大夫,也勉強挑了幾個,雖然不算百分百地滿意,但也勉強能夠應(yīng)付。
一個大夫是告老還鄉(xiāng)的老太醫(yī),總算是有個拿得出手的招牌大夫,不過這還是聶風華費盡心思挖來的,其他的還真的不過是普通的大夫罷了。
“算了,我會教他們一些的,他們的醫(yī)術(shù)目前夠用,真有什么疑難雜癥解不開的,就送到我這兒,挑的這幾個都還年輕,也機靈,應(yīng)該不難教。”這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了,誰讓她一開始就定下了低調(diào)的行事方針呢?
花玉心點點頭,她也清楚開業(yè)之初千萬不能出什么事,等以后穩(wěn)定一些了再公開也不遲,現(xiàn)在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過想想將來要是百姓們知道這是鎮(zhèn)元王妃作為幕后大老板開的醫(yī)館,怕是要被一堆人踏破門檻了。
孕期已過四個月,這個孩子的到來并沒有給她找太多的麻煩,她習慣了自己給自己開藥,自己給自己開出營養(yǎng)菜譜,孩子營養(yǎng)很夠,大小也剛好,并不算太大。
四個多月,身子并不笨重,小腹也不過是微微凸起,在寬大的春裝之下并不那么明顯。
“小姐,月底鋪子就都開張了,這兩個月總算是沒百忙?!被ㄓ裥目粗还芴h的兩間鋪子長舒出一口氣。
在大潤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是當初還叫白太宗的司徒乾知來做的,花玉砂主外,錦兒主內(nèi)。
所以即使聶風華在大潤開了不少鋪子,她也并沒有幫太多的忙。
現(xiàn)在不同,花玉砂雖然偶爾來幫忙,但他必須幫聶風華看著軍營中的事,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所以鋪子自然被放到了后面,只能由她一個人為主力忙里忙外。
“玉心,這兩個月,辛苦你了。”聶風華知道這件事上她身邊的丫頭幾乎算是生手,卻做得這么好,真的是太難得了。
“不辛苦,兩個月時間也很充裕,小姐一直都說我們不趕著開張,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不用太辛苦就做好了?!被ㄓ裥恼f的很是輕松。
聶風華嘆口氣:“你總是不讓我來幫忙,一切都自己攬下,現(xiàn)在我的胎兒穩(wěn)定,也是需要鍛煉的時候,你可得讓我來幫忙的?!?br/>
花玉心看看她,也知道拗不過,于是只是笑道:“我知道小姐技癢,所以特地給小姐在內(nèi)堂按了一把椅子,跟外面只說是有個神秘的神醫(yī)坐堂,什么時候你心情好的時候來一趟就行了,這樣可好?”
聶風華忍不住笑道:“玉心啊,你可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br/>
“那應(yīng)該也是二嫂教得好?。俊鄙砗?,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嚇得聶風華一跳。
“皇……三弟,母……母親,九叔,你們怎么也來了?”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三個人,聶風華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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