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不是清玄的孩子?”虛影看了看王寶,“你就是這一代的掌門,居然到了這個地步?!?br/>
王寶道:“師祖見諒,王寶不才,不能阻止這惡徒?!?br/>
虛影的視線轉(zhuǎn)向了王清志:“唔,原來是清志,怎么不見清玄?”
王清志對于自己的師傅,就是敢怒不敢言的心態(tài),如今雖然只是師傅的一道虛影,也還是把他給震住了一小會。
“唔,清志,不對,怎么身上有絲黑氣?!碧撚班哉Z道,那眼神也越發(fā)凝實起來,不見清玄和清水,再看看如今的情形,他大致知道情況了。
王清志本來還是有些害怕,等他冷靜下來就知道這眼前的虛影只是一絲師傅的神識,有了這個認識,他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老不死的,你看好的清玄就在剛剛已接被我解決了?!?br/>
王清志說完哈哈大笑:“恐怕他到死也不知道,他中的是情毒丹,本來這丹藥分開服用乃是大補之物。唯一的錯誤就是他們兩人是相愛的,他和王清水二人愈是有情,那毒素越強,哈哈可笑啊可笑,二人居然因為情毒活活疼死?!?br/>
李澤曾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這王清志簡直是不可理喻。王寶和柳清絮的神se更是悲戚,沒想到師傅竟然是因情毒而逝。
“唔!我早就說過你心術(shù)不正,今ri即便我只有一道神識,也會替長生殿清理門戶?!?br/>
王清志道:“放屁,別說你只是一道神識,就算你本體前來,也未必是我的對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等等你還有本體嗎?”
“唔,這不該是你問的?!?br/>
虛影手指輕輕往右側(cè)一點,那堅硬無比的金之城就被戳出一個大洞。
“小輩們退下?!奔幢阒皇且坏捞撚?,這老人的言語中還是充滿強烈的上位者氣息,除了王寶手持令符,柳清絮堅持著一方水之領(lǐng)域之外,其他人都從那洞中退了出來。
從外頭看去,一道半透明的金se四方體把王清志幾人困在里頭,這就是金之城。仔細看去,一片小小的區(qū)域帶著一絲微藍正是柳清絮的水之領(lǐng)域。
這時候,長生殿的弟子們已經(jīng)幾乎不敢眨眼睛了,這種等級的戰(zhàn)斗哪怕一生看過一場也是無憾了。
“唔,這身體確實發(fā)揮不了什么水平,居然只破了一個洞窟。”老者的聲音飄飄渺渺,在金之城中回蕩著。
“師祖,請您一定要解決這個長生殿的敗類,以我的法力并不能支撐太久。”
“唔,也是?!?br/>
老者把自己的一縷神識注入到這掌門令符,自然是了解這掌門令符的含義的。
這長生殿的創(chuàng)始人董長生確實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當初董長生以個人的魅力,創(chuàng)立并發(fā)展壯大了長生殿。而這掌門令符,也是他成名的一件法寶,雖然不是最厲害的法寶,可這是他最有感情的法寶。
但是掌門令符的引動必須是長生殿的掌門或者是指定的幾位長老,而且這種逆天的法術(shù),若是實施者強行引動,作為代價就是引動者的全部生命力,也就是現(xiàn)在王寶能引動掌門令符上的上上代掌門的神識,動用的是自己的生命力量。
本來王清玄在離任前也是留下了一道神識,可是他如今遭遇變故,故而王寶引出的是師祖的神識。至于誰能不能引動長生殿創(chuàng)世人董長生的神識,這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年頭過去太久了。
“那就讓我速戰(zhàn)速決!”老者想了想,就不再拖延。
王清志大笑:“從哪來就回哪去,一道殘影也敢和我囂張?!?br/>
說罷王清志雙指一動,那凌于空中的金劍一道一道更加猛烈地刺下,柳清絮的水幕再也堅持不住,如布帛般片片碎裂。
“定!”老者對著頭上密密麻麻的金劍一指,只見那些鋒利的金劍居然都齊齊定住。
“轉(zhuǎn)!”老者往王清志一轉(zhuǎn),那些金劍一陣哆嗦,最后為他所控制齊齊刺向了王清志。
“萬劍合一!”王清志閉起眼睛,雙手合十,只見天空的金劍,兩兩并作一,逐漸得變大,一會功夫,一柄巨大的金劍就出現(xiàn)了。
這柄金劍足足有幾十米長,渾身的金光更是濃郁,以一種穩(wěn)定且不可抗拒的勢頭緩緩地落了下來。
巨劍氣勢強大,單單周圍的劍氣就十分逼人,王寶和柳清絮此時感覺要是亂動一步,就會被劍氣給攪成泥,只能施出盡數(shù)的招式,抵擋著這巨型的金劍。這時候,一切只能靠這師祖的神識的力量了。
“唔!清志這小子!”
老者身影緩緩飛出,升出一個手指,把全部的能量凝聚在手指,頂住了那巨大的劍尖。
這時候王寶才知道使用這招的困難,老者除了神識大部分的法力都是從自己這里汲取的,哪怕老者能更完美地利用這些法力,王寶也是感到一陣陣的疲乏。
他能感受到那巨劍之威,雖然老者用一個手指,看似輕輕地頂著,實則那手指上的力量絲毫不遜se于那巨大的金劍。二者這般僵持著,金劍的體型越來越小,但是還是足有十米多長,看起來依舊是勇猛無比。
眾人看著老者一個手指頂著巨劍,眼中露出無比震撼的眼神,這該是多么強悍的實力才敢用一個手指。
柳清絮離得近看得自然真切,老者的手指上有一層白光,可是細細看他的指尖上竟然流出一些液體。
“是血!”
柳清絮否定了,因為那液體的顏se竟然是綠se的。
王寶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柳清絮定睛一看,原來王寶的右手食指上竟有鮮血淌出,她再細看老者的手指,那淌出綠液的手指竟然也是右手食指。
“這是連為一體……”
“清絮,都怪我實力不jing,有著師祖幫忙,還是斗不過他?!蓖鯇氉笫峙e著掌門令符,右手的食指卻在不住滴血。
“唔!看來只能用我這道神識之力了,從今往后令符上再也沒有的印記?!?br/>
老者說完,嘆了一口氣,隨即眼睛中爆發(fā)出一陣光芒,一道不可見的神識之力瞬間注入到他的右手中指,
老者松開食指,不等巨劍下落,他用一種極快的速度,中指重重一彈。
柳清絮瞪大眼睛,這中指一彈究竟有多大的力量,能不能抵擋這萬劍合一的巨型金劍。
空間彷佛凝固,時間仿佛暫停,一切的一切,只等著一個結(jié)果。
“咔!咔咔!”
巨型的金劍上面出現(xiàn)第一道碎紋,隨后第二道第三道緊緊跟來,最后金錢散成一片片碎片消散成無形的能量散落于天空,好像是點點金粉飄蕩。
“哇!”王清志吐出一口鮮血,那一柄金劍耗費自己半數(shù)法力,自然和他是心神相連的,剛剛老者的一彈,他只感覺連同他的靈魂都被重重地一擊。
金之領(lǐng)域散去,老者的身影也變得虛無。
“唔!我能做的止于此?!?br/>
王寶忍住不適,帶著柳清絮乘機飛走。
“牛長老,帶上李澤曾!”
幾人往后山飛了一段距離,王寶忽然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不行了,我不行了。李澤曾!”
李澤曾眼里有些難過:“我在!”
王寶忽然一掌打向李澤曾:“這一掌乃是掌門繼承術(shù),有我的一點jing血進入你的體內(nèi),從此你就是長生殿的第二十三代掌門,這掌門令符就交給你了?!?br/>
李澤曾的眼眶有點微紅,王寶為了自己,為了長生殿犧牲太多了,從今往后自己就是長生殿的掌門,這一擔子再重自己也要挑起來。
“殿主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王清志的?!?br/>
“現(xiàn)在我命令你,沒有到達綠法境,就不準再踏入長生殿一步。你答應(yīng)我!”
李澤曾知道王寶怕自己去尋仇,目前的自己確實不是王清志的對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自己成為綠法境的那一天,他必將榮耀歸來。
“哇!”王寶又吐出一口鮮血,“清絮,我對不起你,剛剛那術(shù)其實是我催動生命力才施展而出的,我這個掌門啊當?shù)谜媸歉C囊啊!”
“不,你是我眼中的大英雄,真的是我的大英雄?!绷逍蹩薜?。
“這是安慰我嗎?也好,在我生命的最后聽到你說我是英雄?!闭f完這一句,王寶的手就無力地落了下去。
柳清絮只是哽咽著,牛長老也是抹了抹眼睛。李澤曾看向長生殿的方向,等到他修成了綠法境,一定要給王寶一個圓滿的交代。
綠蔭蔥蔥,水聲潺潺,柳清絮痛定思痛,給王寶選了一個風景秀麗的地點。隨后她jing心打扮了一番,取出一支jing美的珍珠嵌翡玉步搖。
“我還有事情要做,今ri就此別過,牛長老你帶著李澤曾和梅龍騰匯合。”說罷柳清絮頭也不回,幾個閃身就消失在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