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花貓小花這么一番折騰后,涼子沫也漸漸感到有些困頓了,一陣穿堂風(fēng)蕭冷而過,涼子沫微微有些發(fā)抖,他突然感覺到,今夜似乎比以往要冷一些,頓時(shí),他將自己抱得更緊了。
漸漸地,涼子沫蜷縮在醫(yī)院的走廊長椅上,慢慢地將自己遺棄在夢寐里,睡夢里,涼子沫模糊地感覺到,在他的手心,微微傳來一股奇特的暖意,而那股暖意,似乎就是從小花身體內(nèi)傳出來的,但他又不敢相信,也不敢確定,又或者這又是一個(gè)錯(cuò)覺。
一張斑駁的老臉出現(xiàn)在涼子沫的面前,那張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皺紋,猶如奇特地貌里那縱橫交錯(cuò)的溝壑,被縮放到一定比例,鋪蓋在那張臉上,涼子沫從未見過如此蒼老的一張臉,他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張臉,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懼怕,那張蒼老的臉長在自己的臉上,當(dāng)他確定了,自己臉上并沒有褶皺時(shí),他才放下心來。
涼子沫認(rèn)識這張臉,在那趟充滿恐怖的亡靈列車上,那張臉是屬于佝僂老人的,而眼前的老人,就是佝僂老人,他正慫著一張蒼老的臉,笑瞇瞇地盯著自己看,而自己,卻躺在了地上。
“年輕人,你終于醒了!”涼子沫耳畔傳來佝僂老人略顯蒼老和藹的問候聲,在老人的臉上,閃現(xiàn)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笑容,讓涼子沫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爺爺,你……”涼子沫支起雙手,慢慢地把自己從地面撐起來,“我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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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僂老人神秘地笑了笑,依然用那種和藹蒼老的聲音回答著他,“這條路叫死路,而你正躺在死路的中央,這里,你來過的。”
“死路……”涼子沫嚇了一跳,我怎么會來這里呢,我明明是躺在醫(yī)院的長椅上,抱著小花,我還要照顧陷入昏迷的小惜,萬一,她突然醒來,看不到我怎么辦?
涼子沫站了起來,打量著周圍,這周圍的景象慢慢地應(yīng)和著曾經(jīng)的記憶,沒錯(cuò),自己來過這里,就是那條僻靜的街道,兩次遇見佝僂老人的地方,也是他噩夢的開始之地,算上這一次,是第三次了。
三次在一個(gè)相同的地方同一時(shí)刻遇見一個(gè)相同的人,不,它不是人,是鬼。
這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