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9
既然敲定了要去君山旅游,那行程就要變上一變,不過時間還早,眾人也不這么著急上路,郭靖又與老頑童切磋武藝去了。
“嵐兒,咱們得晚些回黃河幫了?!焙钋嘣评墓聧沟氖肿诤优希溃骸爸吧米髦鲝垘湍阋捕诵谐?,你不會介意吧?”
“青云,咱們都是……都是夫妻了,你還和我這般客氣做什么,你要去哪兒,我自然是一路相伴!”
夏孤嵐說了幾句便覺肉麻難耐,便打住不語,口花花不是她的風(fēng)格,她用明澈而堅定的眼神清晰的告訴侯青云,什么叫做風(fēng)雨同舟。
侯青云心中感慨:夫妻啊,這真是一個沉重的詞兒。
好在這個世界上他吃穿不愁,住宿更不是問題,甚至背后還有一股黑惡勢力——黃河幫做依靠……
星夜寂寥,唯有蟲鳴蛙叫,傻姑吃飽喝足便已睡得鼾聲大作,夏孤嵐也早早上床歇息,侯青云百無聊賴的望著微弱燭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古人在晚上除了玩造人運動,還能干什么?
他鬼使神差的摸到夏孤嵐床頭,望著佳人呢喃繾綣睡容,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準(zhǔn)備修煉內(nèi)功,卻被一只柔荑握住了手。
他扭頭來瞧,正好對上了夏孤嵐盈盈若水的目光……
今晚注定是不太平的一夜,侯青云在牛家村一無所覺,臨安城中卻是徹夜燈火通明。
長街之上,不時有一隊隊禁軍飛馳而過,任何膽敢在街上閑逛的人均被逮捕緝拿,皇宮更是里三層、外三層被無數(shù)禁軍圍得水泄不通,眾軍兵刃在手,火把照起了長龍,忽明忽暗的火光下,一派肅穆而蕭殺。
梁山伯領(lǐng)著一彪人馬飛馳到皇宮西門口,向駐守在西門的守將詢問道:“西門情勢如何,可有異動?”
那守門的武將凜然道:“回稟大人,并未有任何異動,之前曾有數(shù)股皇城戍衛(wèi)上前詢問,均被卑職攔下驅(qū)走?!?br/>
梁山伯沉聲道:“做的好!你記住,今夜給我死守宮門,只要有人膽敢進出皇宮,無論是宦官、宮女還是皇親國戚,驅(qū)逐不走的一律殺無赦!”
“是!”
梁山伯又帶著人馬奔馳而去,看那方向是去另外一方的宮門。
仁明殿外,兩排禁軍舉著火把將整個大殿照耀的如同白晝,為首的女武將英姿颯爽,一襲紅色的披風(fēng)咧咧作響,她手持長劍,神情肅穆。
之前有幾個強行想要出去的侍衛(wèi)、太監(jiān)均被一刀砍翻,橫尸當(dāng)場,這駭人情形只讓服侍楊皇后的宮女和太監(jiān)臉色煞白,惴惴不安。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女武將領(lǐng)著一干彪悍禁軍上前,只見兩名文官模樣的人帶著十來個侍衛(wèi)在與前軍爭執(zhí),其中一個高瘦的文官厲聲道:“你們到底是隸屬哪一部的人,居然有膽敢封鎖仁明殿,難不成想要造反?”
女將軍上前道:“這幾日刺客猖獗,我等奉皇命在此戍仁明殿?;屎蟀参#阌质呛稳??”
文官哼了一聲,道:“本官正是楊皇后的族弟楊石,這位大人是史大人的堂侄史谷!怎樣,咱們的身份夠了么,還不放行?”
女武將向身側(cè)的禁軍使了個眼色,道:“很好,大人請這邊來——”
楊石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剛邁出幾步,笑容即告凝固,他只覺眼前寒光一閃而過,那女武將竟陡然一劍刺出,瞬間貫穿了史谷的咽喉,在楊石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又是一劍遞入他的胸膛。
兩旁虎狼一般的禁軍則亂刀齊上,將楊石和史谷所帶的侍衛(wèi)悉數(shù)砍翻。
血流遍地,女武將卻神色自若的擦拭掉長劍沾染的血跡,好整以暇的指揮一隊人將尸首清理干凈,只聽她淡然道:“這幾個刺客深夜假扮皇親國戚,欲圖潛入仁明殿不軌,已然伏誅?!?br/>
選德殿內(nèi),一干平日里呼風(fēng)喚雨的朝堂大員們或坐或站,有人面露彷徨、手足無措,有人面露得色,還有人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
此時此刻,當(dāng)朝宰輔——參知政事兼樞密大使史彌遠(yuǎn),亦是怔怔的坐在太師椅上,雙目無神,他呆呆望著選德殿外里外三層的肅穆的禁軍,喃喃自語:“怎會如此,怎會讓趙竑小兒占得先機?”
耳聽殿外不時有一隊隊禁軍呼嘯著奔走而過,眾官員紛紛交頭接耳,心中均是惴惴。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醬色朝服的官員踉蹌奔了進來,史彌遠(yuǎn)見他容貌,頓時一震,連忙道:“李監(jiān)察,可有楊皇后的訊息?”
這李監(jiān)察,就是當(dāng)初侯青云在秦淮河上碰到的那個李監(jiān)察,正是史彌遠(yuǎn)的心腹李知孝,此刻他哪有半分當(dāng)初的神采奕奕,只聽他慌神道:“恩相,太子的人封鎖了仁明殿,楊石和史谷兩位大人均已被安上了不軌罪,當(dāng)場格殺!”
史彌遠(yuǎn)腦袋‘嗡’的一聲懵了:“一步落后于人,便要徹底完蛋么?”
“不,絕不能如此!”史彌遠(yuǎn)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之色,他叫道:“梁大人,你過來?!?br/>
史彌遠(yuǎn)喚來梁成大,他鄭重對李知孝、梁成大二人道:“你二人這便去找到夏震,讓他以清剿叛逆之名,調(diào)動內(nèi)殿直和御龍直兩部禁軍,發(fā)動兵諫,封鎖皇宮,驅(qū)逐太子所部,若有阻攔,格殺勿論!”
李知孝和梁成大二人對望一眼,心下生寒:“兩部人馬勢如水火,這一番必將在皇宮大興刀兵之禍,恩相這是要孤注一擲了么?”
可眼下這局勢,寧宗危在旦夕,趙竑一旦登基,史彌遠(yuǎn)必死無疑,二人身為史彌遠(yuǎn)的心腹爪牙,自然也是難逃一死,李知孝與梁成大一咬牙,這便找機會悄悄溜出去尋找夏震。
二人想要走出宣德殿,那守門的將官攔在二人身前,冷道:“只許進,不許出?!?br/>
梁成大怒道:“豈有此理!”剛要強行走出去,那將官也不阻攔,而是一臉玩味的說道:“踏出殿外半步的,伸手剁手、伸腳跺腳,伸出腦袋嘛,那就斷頭吧?!?br/>
“你敢!”
感受到那將官眼中的殺意,李知孝與梁成大二人色厲內(nèi)荏,終究是沒膽量去試一試這將官是否敢說到做到。
“現(xiàn)在只能期望夏震能夠及時趕來救援吧!”二人對望一眼,無可奈何的退了殿內(nèi)。
不多時,一名年輕將領(lǐng)在彪悍的禁軍簇?fù)硐麓蟛教と脒x德殿內(nèi),眾大員們見這小將身材欣長,面如冠玉,看模樣頂多只有弱冠之齡,卻旁若無人的大步踏進來,不由面面相覷。
這年輕將領(lǐng)掃了一眼朝堂大員,待看到了史彌遠(yuǎn)幾人,方才微微一笑,朗聲道:“殿前司殿帥夏震勾結(jié)奸賊刺客,欲犯謀逆之行,已然被梟首?!?br/>
他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徹底澆滅了史彌遠(yuǎn)幾人心中最后念想,殿上的朝堂大員均是成精的老鬼,聞言神色各異,再望向史彌遠(yuǎn)幾人就如看死人一般,平日里與史彌遠(yuǎn)不對頭的幾個朝堂要員更是一臉解氣:“史老兒,你也有今天!”
有官員見這年輕將領(lǐng)儀表堂堂、氣度不凡,試探的問道:“小將軍隸屬哪一部?”
年輕將領(lǐng)輕笑一聲:“在下楊康,暫述寧武軍指揮使一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