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的死訊很快就在相府傳開了,但沒有人敢過多的議論,這不是因為王管家死狀凄慘,而是人們相信,王管家之死,肯定和丞相夫人脫不了關(guān)系,有這一層,誰還敢亂嚼舌頭。
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諾大的相府不能沒有人搭理,大爺云強雖還在閉門思過,但卻并不影響他行使家主的權(quán)利。
下午,新一任管家章管家就繼位了。
云清雅深懂縣官不如現(xiàn)管的道理,哪怕管家只是相府的一個奴才,但如果不是自己人,那用著也是到處的不方便。
可怎么才能測出這個張管家好用不好用呢?
又怎么才能測出這個章管家的心性和能力呢?
云清雅又把小梅當槍使了。
換一件輕薄緊身的短衣勁裝,敞開領(lǐng)口露一抹白皙的胸肌,打扮的花枝招展,身材凹凸有致的小梅第一時間去見了章管家,重新提出了二小姐建雅園牌匾和增加使喚丫頭的要求。
剛剛繼位的章管家正在興頭上,又見是相府那個雖然身份高貴,但卻整天躲著不敢見人的廢柴二小姐提出來的要求,便毫不留情的以剛接任諸事繁忙,一切都還未步入正規(guī)的理由拒絕了。
王管家的死和被打成豬頭的慘狀他非但沒有引為教訓,反而高興的要命,因為正是如此,他才登上了大管家的寶座。
小梅也沒和他爭辯,只是高傲的甩了一句“我家小姐說,三天后見成果?!比缓缶蛽P長而去了。
章管家對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輕啐了一口,目視淫光的暗罵了一句:“一個小小的四階玄士,拽什么拽,在這有人護著,等出了相府,看我怎么弄你?!?br/>
他似乎己經(jīng)看到火紅的燭光下,已被剝光衣服如只潔白的羔羊般躺在砧板上的小梅……
他這里還在自我陶醉的惡補那些腦殘的畫面,而小梅,卻早已將他徹底的出賣了。
“小姐師傅,章管家一副好色下流,小人得志的樣子,分明就是第二個王管家,我們得想辦法換成我們自己的人。”
“仁慈起見,我們也給他三天時間吧,三天后如果還沒眼力見,我讓玉弟去拜訪他?!痹魄逖诺f道。
“玉弟?是那條大蛇嗎?”小梅有些恐懼又有些崇拜的問道。
“不是,比大蛇可厲害多了?!痹魄逖艙溥暌恍Α?br/>
小梅柳眉一揚,兩眼發(fā)亮,“小姐師傅,您好有本事啊,我們魔門一定會強大的?!?br/>
“那是必須的!”云清雅很自信的說道:“不過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小梅,我打算著手讓你訓練我幻魔門的暗衛(wèi)?!?br/>
“我哪兒行啊,我現(xiàn)在這水平……”小梅訕訕笑著急忙擺手推辭。
“笨,事事動手,豈不累死。”云清雅搖頭一笑道:“你不會,可以借啊,比如南王府……”
小梅兩眼又亮,“南王府的暗衛(wèi)比鷹衛(wèi)軍還出名,首領(lǐng)孟池,就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因為見過他的人,都……”說道這里,小梅伸直脖子,抬起手在自己潔白拉長的脖頸上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小心隔墻有耳,被孟池或是他的手下爪牙聽了去。”云清雅吃吃笑道:“你去拿魔法信紙來,本小姐寫一封情書,該死的,那人竟然沒信了?!?br/>
小梅相信小姐所說的那個人就是南王,高高興興的急忙將魔法信箋拿出來,云清雅提筆沉思,寫白話文肯定是不行的,還是拽兩句順口溜吧,于是邊想邊寫到:
相思長,淚兩行。
與君別,愁斷腸。
盼相望,香魚堂。
細思量,午時光。
寫完之后,她抿起嘴角柔柔的笑著,心里暗念“看我不感動死你!”
接下來她玉指飛揚,很快就疊好了一個小紙燕。
然后嘟起紅唇,鼓起腮幫子沖它輕呼了一口氣,念了句“雨添削往楠給宋”的咒語。
小紙燕聞?wù)Z而生,一片黑霧中瞅鳴一聲,展翅而起。
望著漸飛漸遠的小飛燕,云清雅不由去想,用魔法紙疊別的小動物會不會也會活呢?
比如說----千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