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奇并沒有什么新奇的戀愛方式,像許多情侶一樣,他領著柳雨蜓來到了步行街,戀愛的開端大概都是在逛街、看電影、逛公園中度過的。..
他很少逛街,上次和藍敏來逛了一次,就記不起什么時候逛過了,跟吳姐逛了一次超市,還被吳姐耍了一把,竟然帶他去賣衛(wèi)生巾的地方,那可惡的衛(wèi)生巾啊。
和柳雨蜓逛街,腦海里卻不停的浮現(xiàn)出她們的身影,這一點李思奇并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腦海里竟然也會浮現(xiàn)出她的身影,田靜——這個在他心目中只是作為一夜之情的女人。
他感覺好笑,怎么會去想一個一夜風流過后的女人呢?就是不是如此,那也頂多就兩夜之情。以前的那些女人從來都沒有去想過,激情過后就拋諸腦后,更別說想了。可這個田靜卻為何會停留在他的腦海中呢?難道僅僅是因為知道了她的名字嗎?僅僅是多一夜的激情嗎?
他越想越亂、愈發(fā)覺得不妙,兩次都沒有作任何安全措施,萬一懷孕了怎么辦?她說有避孕,可他怎么覺得有點兒不可信。如果是別人就算了,可是她有他的號碼,麻煩的就在這里,不過他完全可以不去理會,但是如果萬一真的懷孕了呢?真的可以不去理會嗎?
他更覺得可笑,怎么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管他娘的怎么樣,那女人沒這么笨吧,出來混的豈會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嚴重性,按理說不會騙我的,也沒什么好騙的啊。
有些事其實真的不能用想當然的心態(tài)去對待,田靜告別李思奇之后,自然是回家,她是不是真的有避孕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她回家的時候下人們都看到今天的女主人不一樣,這個不一樣一眼就看出來了,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如晨露中盛開的花朵。
平時下人們可看不到這樣的女主人,她們沒少受她的氣,被她罵是屬于正常情況,不被罵就是不正常的情況了,像今天就是不正常的情況。
這是所坐落于西郊的大宅子,房子先不予評論,就光外面的圍墻總長度應該有五千米以上,以最簡單的正方形來核算它的面積,至少是百萬平方米以上。
圍墻外,一條水泥路不知道通往何處,冷冷清清的,好像它的盡頭是通往地府,周圍零零散散坐落著幾棟別墅,但都沒有這么大,與之相比,顯得有些小巫見大巫。再遠一些,就是正處在開發(fā)初期的農(nóng)村,竟然還可以看到農(nóng)田。
陽州市并不是廣東的一級城市,但這些年的房價卻直逼廣州、深圳這些一級城市,高的地方已經(jīng)要三四萬一個平方,在它的郊外能看到農(nóng)田就應該可以看出這個城市究竟有多發(fā)達了,但就在郊外的這些別墅一平方卻要五萬多,這個數(shù)字是驚人的。
圍墻內(nèi),花香鳥語、亭臺樓閣、假山池塘,應有盡有,好一副江南風情,但這里卻是廣東,像這樣的奢華是絕無僅有的,就光下人都有三四十個。有修剪花草的,有看門巡查的,有洗衣掃地的,有沏茶倒水的,有切菜做飯的,廚師營養(yǎng)師,保膘打手,甚至有按摩師醫(yī)師,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了,這簡直就是所小型皇宮。
田靜覺得自己是這個地方不該有的,雖然她是這里的女主人,但自從進了這個門,她沒有一天快樂過,看到的都是別人的歡聲笑語。
她那個所謂的老公,對于她來說只是個擺設,夫妻之情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她已經(jīng)半個月沒見過那個混蛋了。
三年前,她嫁給了那個混蛋,都說**一刻值千金,新婚燕爾、如膠似漆、水乳交融,可那天的她除了下身傳來陣陣痛疼還是痛疼,那種痛疼是那么的深刻,以至于她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她也從幻想過夫妻間的纏綿應該是甜蜜浪漫幸福的,可是,那天毫無浪漫幸福可言,她只記得,那混蛋一身酒氣,嘴巴鼻子噴出來的全是難聞的酒味。
那混蛋毫無前戲的,竟然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她頓時嚇得縮到床頭,卻被他甩了一耳光,她大喊著罵著,想還給他一耳光,身體卻被他死死的壓住,雙手被狠狠地抓住。
那混蛋惡狠狠的對她說:“我不管你爸是市長還是省長,今天我要你明白在這里我最大,我的話就是圣旨,不容反抗。”
“呸”
田靜毫不猶豫的吐了一口口水在那混蛋臉上,她爸是陽州市市長,自然有些脾氣,但這絕不是因為爸爸的寵愛而來的脾氣,恰恰相反,她是在爸爸的嚴厲下得來的脾氣,這種脾氣不是任性、嬌貴、倔強,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氣。
那混蛋并沒有因為被吐了口水而惱羞成怒,反而笑了,笑的很詭異,一邊笑一邊將臉在田靜的臉上蹭,將臉上的口水蹭干凈了為止。
田靜被那混蛋死死的抓住動彈不得,可見這混蛋著實有些力氣,不愧是練過的,他邪邪的看著她,一臉的邪笑:“有意思,更有意思的還在后頭,你就慢慢享受吧,我的老婆,哼?!?br/>
看著那混蛋邪惡的表情,田靜不禁全身發(fā)冷,直到今天想到那樣的表情都覺得不寒而栗。
田靜緊張的盯著那混蛋:“你要干什么?”
“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了,夫妻你認為要干什么呢?當然是世界上最爽最刺激的事了?!蹦腔斓靶靶χ骸澳憔吐硎馨?,老婆?!?br/>
田靜扭動著身體,想掙脫出來,可是無耐那混蛋力氣太大,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那混蛋一只手抓住她的雙手,一只手解下皮帶,將她翻了個身,用皮帶反綁住她的雙手。
田靜不停的罵道:“王八蛋,你***不是人,混蛋,你這是強|奸,我要告你,畜生、禽獸、不得好死……”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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