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女子的熱情,夏奕騁的態(tài)度倒是平常慣有的冷淡。
“嗯。”
女子也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因為他一直都這樣。只是突然注意到,他身邊多了個人,還是個噙著淺笑的女子。
“夏大哥,這是?”
趙嘉悅朝她擺擺手,笑容燦爛。
“你好。我叫趙嘉悅,是他的媳婦兒?!?br/>
女子明顯愣住了,眼睛瞪得不能再大,滿目不敢置信,臉上血色幾乎在剎那間褪盡。
于是,趙嘉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夏、夏大哥,你結(jié)婚了?”
“對,她是我媳婦兒,你叫她嫂子就對了。媳婦兒,她叫羅冬梅,是老板的秘書?!?br/>
羅冬梅都快哭了,卻還是擠出一點笑容跟趙嘉悅打招呼。
“嫂子,你好?!?br/>
僅憑她臉上只有受傷而沒有怨恨,而且叫這一聲嫂子,趙嘉悅就對她印象很不錯。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明知道他有家室仍千方百計去搶到手,那就是人品問題了。
“我、我還有事兒,我先去忙了?!?br/>
說完撒腿就跑了。估計是找地方哭去了。
齊正想給機(jī)會夏奕騁解釋,所以很快也借口走開了。
這時趙嘉悅才發(fā)現(xiàn),他的腿是瘸的。
“齊大哥一條腿截掉了,用的假肢?!?br/>
趙嘉悅點點頭,由衷欽佩。
然后轉(zhuǎn)頭笑盈盈地看著他,纖纖玉指在他胸口那戳啊戳啊。
“看來,夏首長魅力非凡啊。我開始感覺到危機(jī)了,怎么辦?”
夏奕騁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簡單講述了一下他跟羅冬梅的關(guān)系。
其實就是電視劇里很常見的戲碼。
羅冬梅母親早逝,父親也只是每個月給她一些錢,讓她自生自滅。虧得這姑娘爭氣,順利考上了大學(xué)。助學(xué)貸款加勤工儉學(xué),也順利畢業(yè)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慶祝新生,她那個染上賭博的爸爸就把她給賣了。關(guān)鍵時候,夏奕騁英雄救美。
趙嘉悅點點頭。
“哦。原來是英雄救美,然后美女愛英雄,浪漫愛情故事?!?br/>
她突然有點苦惱。有個這么熱心又能干的老公,將來還得出現(xiàn)多少英雄救美然后想要以身相許的故事?
“浪漫個屁。別酸了,老子跟她一共就沒說過幾句話。她不是老子的菜,所以老子不會給她希望?!?br/>
不過只要他是單身,羅冬梅就不可能死心。
“你今天帶我來,目的不會就是為了讓她死心吧?”
“瞎想什么呢?”夏奕騁又彈了她一下。“管你一個就行了,其他人與老子何干?”
趙嘉悅甜甜一笑,聰明地不在這個問題上沒完沒了。伸手,推了推他。
“哪里可以看到戰(zhàn)場上的情況?我想去觀戰(zhàn)。”
夏奕騁就帶她去了監(jiān)控室。先是將她介紹給幾個戰(zhàn)友,然后走到大屏幕前。
其實,那感覺跟看電視劇是一樣的。只不過這些人不是專業(yè)的,也沒有后期加工,效果其實不怎么好。
但是趙嘉悅一見那身迷彩服,還有他們臉上的迷彩泥,頓時兩眼放光。她的要求,也就這么一點而已。
夏奕騁見她快要貼到屏幕上去了,心里有那么一點不爽。這些連菜鳥都算不上的家伙,能有老子帥?
趙嘉悅不知道自家男人已經(jīng)打翻醋壇子了,湊在屏幕前看得津津有味。臉上的表情跟著戰(zhàn)況不停地變換,別提多精彩。
終于,夏奕騁忍不住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后拖。
“別湊那么近,小心傷了眼睛?!?br/>
“哦?!?br/>
趙嘉悅就應(yīng)了一個音,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剛好屏幕里有人在玩偷襲的戲碼呢,她立馬捂住嘴巴,緊張地叫:“啊,危險!”
夏奕騁眉頭打了個結(jié),平生第一次有了點不自信的想法。
自家媳婦兒喜歡的是他這個人,抑或根本就是迷戀他身上的迷彩服?記憶里,結(jié)婚前,他好像始終是一身迷彩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夏奕騁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男人霸道地認(rèn)為,她是他媳婦兒,她必須是真的愛他這個人!
沒有道理可講!
比賽結(jié)束了,趙嘉悅意猶未盡地轉(zhuǎn)過頭來,興奮地說:“我覺得我比他們還緊張!”
話說完了,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家男人好像心情不太好。
可是為什么?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趙嘉悅收了笑容,著急地抓住他的手臂。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嗯?!?br/>
趙嘉悅一聽,頓時心急如焚。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傷口疼?我找人幫忙開車,我們馬上去醫(yī)院!”
她這么一嚷,戰(zhàn)友家的工作人員都湊了過來。
他們雖然不跟夏奕騁一個部隊,可天下軍人是一家,所以都是戰(zhàn)友,何況,戰(zhàn)友家能夠做起來,夏奕騁功不可沒。
“我沒事兒。你們忙,我跟我媳婦兒說點家事?!?br/>
趙嘉悅糊里糊涂的被他拉出去了。
大家見夏奕騁腳下生風(fēng),知道人真的沒事兒,又轉(zhuǎn)身繼續(xù)忙自己的了。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這家伙不會是欲求不滿,想找個地兒把人就地正法吧?”
其他人也跟著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夏奕騁一直將人牽到某個空置的辦公室,然后將門反鎖。
趙嘉悅直接撲上去扯他的衣服,一臉著急。
“我看看。是不是昨天跟他們比劃,傷口裂開了?我真是糊涂了,我應(yīng)該阻止你的。”
夏奕騁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張慌張的小臉,低頭就吻住微啟的櫻唇。
“嗯……”
趙嘉悅擔(dān)心他的傷,所以拼命地掙扎,卻被他牢牢地鎖住腰肢,雙手也被他鉗在五指山里。
“傷口沒事兒?!?br/>
夏奕騁逮著空兒解釋,免得她總是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熱情四溢的一吻結(jié)束,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喘息。
趙嘉悅臉紅似火。感受到他的變化,身子更是僵著不敢動一下。
“你剛才怎么了?傷口真的沒有裂開嗎?”
他的傷還沒好,她就車禍住進(jìn)醫(yī)院。他是帶傷一直照顧她,也不知道會不會落下后遺癥。
“沒有。”夏奕騁又捏住她的下巴?!翱粗??;卮鹞乙粋€問題?!?br/>
趙嘉悅被他嚴(yán)肅的語氣弄得更加緊張。“怎么了?”
“你確定你真的喜歡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