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三爺爺還在發(fā)呆,劉蘊涵好奇心大漲,不禁開口問道:“三爺爺,這些東西很珍貴嗎?”
劉云豐嘆息著搖搖頭道:“唉,蘊涵,說出去你還是出身大華第一藥王世家,這些老祖宗傳下的藥典文化你還真是一無所知啊,這可是地地道道的天材地寶啊,雖然有價,可是好多年都沒有出現(xiàn)在市面上啦?!?br/>
劉蘊涵沒想到隨便多一句嘴竟然挨了三爺爺一頓說教,心里大為不爽,連同對一旁已經(jīng)喜形于色的程正也更加不爽了,無聲地翻了一個白眼,嘟著嘴不再說話。
程正已經(jīng)急不可耐問道:“那,那請問劉爺爺,這些寶貝大概能賣出什么價???”
劉云豐沉吟一下,緩緩道:“這個碎金丹,前年的拍賣會上出現(xiàn)過一次,當(dāng)時的底價是五十萬一兩,最終成交價是八十五萬一兩,如果上拍的話,底價可以定在八十萬一兩,你這兒約莫有十兩,打包拍賣,底價八百萬?!?br/>
“這個土龍蛋,我記得最少有五年沒有出現(xiàn)在市面啦,上一次出現(xiàn)在拍賣會的時候,最終拍賣價九十萬一枚,這五年來有不少客商都詢問過有沒有貨,應(yīng)該能賣出一個好價錢,我看底價就定在一百萬一枚吧。”
程正心下小算盤打的噼啪亂響,很快就得出一個數(shù)字,碎金丹底價八百萬,四顆土龍蛋底價四百萬,乖乖隆地咚,這些寶貝光是底價就一千二百萬,那最終拍賣價還不知道能達(dá)到怎樣一個數(shù)字呢。
他倒吸一口冷氣,趕忙又問道:“那,那最近什么時候有拍賣會呢?”
劉云豐笑道:“你運氣不錯,再有七天,就是我們渝海市藥王協(xié)會今天的夏季大型拍賣會啦,到時候全國甚至全球的藥業(yè)客商來參會,我把你這些寶貝加進(jìn)拍賣名單,肯定能拍出一個好價錢?!?br/>
原來劉氏家族每年都例行在大華國四大藥材集散市場分別組織春夏秋冬四季珍品拍賣會,光這一項手續(xù)費收入,每年就達(dá)到驚人的百億之多,由此可見劉氏家族壟斷的藥材市場擁有多大的財富量。
但這次的大型拍賣會不同于上次程正參加的小型交易會,所有拍品都會交給協(xié)會來展示,有專門的拍賣師主持拍賣,拍賣成功后所有錢款打入?yún)f(xié)會賬號,協(xié)會扣除十個點的費用后再打入出賣人的賬戶。
所以,程正需要先把這些寶貝留在藥王協(xié)會,還要由工作人員進(jìn)行包裝宣傳,提前將資料發(fā)給拍賣會嘉賓,有意向有準(zhǔn)備的客人多了,到時候才會拍出好價錢。
程正當(dāng)然完全相信劉云豐不會搞鬼,所以也就放心地把這些寶貝留在了協(xié)會,接下來的幾天他要忙著裝修商鋪,辦理執(zhí)照,再讓黑愣子搞一批藥材過來,他好把自己的藥材生意開始做起來。
證照的事情最好辦,劉云豐叫來藥材市場的辦公室主任,讓他全面協(xié)助程總辦理執(zhí)照,他們在官面上人頭熟,這些程序上的事情自然輕松。
劉云豐又打電話叫來了市場里簽約的裝修公司老板,再三囑咐一定要給程總的店鋪好好裝修,最好的質(zhì)量最低的價錢,不然以后就不要跟藥王協(xié)會合作了。
裝修公司老板見會長如此慎重的推薦這個叫程總的年輕人,自然不敢怠慢,自己的裝修公司絕大部分活兒都依賴給市場里的商鋪裝修,會長比他的衣食父母還要重要,所以心里早早就定下了用最好的施工隊,最好的材料,只收個成本費的方案。
交代完畢,裝修公司老板就邀請程正到二樓商鋪去看現(xiàn)場,程正見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也就告別了劉云豐要下樓。
沒想到這時候劉蘊涵卻不愿意放小九走了。
她很喜歡單純的小九,就想帶著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去逛街。
要知道,劉蘊涵的性格清冷孤傲,在渝海大學(xué)待了三年也沒什么談得來朋友,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喜歡的妹妹,哪里舍得就這么放她走了。
程正一想,小九在凡世間一個好朋友都沒有,自己要是以后做生意肯定在忙的時候照顧不到她,到時候她肯定會很孤獨,如果能有個姐姐一樣的朋友陪她玩,那是最好不過啦。
所以,也就很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并且和劉蘊涵互相交換了手機(jī)號,小九有什么事可以隨時聯(lián)系。
本來想著自己把裝修的事情談好了就去接小九回家,然而程正低估了小九對逛街的狂熱,再加上劉蘊涵帶她逛服裝店鞋店包店飾品店,去看電影吃甜點喝咖啡,晚上還帶她去吃日本料理。
結(jié)果就是,小九在晚上九點多鐘才被劉蘊涵開車送了回來,帶回來大包小包無數(shù),下車后小九還戀戀不舍地拉著劉蘊涵的手,一個勁問蘊涵姐姐,什么時候再帶我去玩。
劉蘊涵給了下樓來接小九的程正一個挑釁的眼神,對摟在懷里的小九咯咯笑著說:“放心,姐姐現(xiàn)在放暑假,有的是時間,以后天天帶你去玩?!?br/>
小九鼓掌歡呼雀躍。
一剎那,程正的心里居然有了濃濃地醋意。
小九是老子的媳婦兒吧?劉蘊涵這小娘皮不會是個百合吧?可別把小九給帶壞了。
回到家里,小九翻看著蘊涵姐姐給她買的堆積如山的禮物,激動地小臉通紅,一個個拿出來給程正顯擺。
“這是蘊涵姐姐給我買的黑裙子?!?br/>
“這是蘊涵姐姐給我買的花裙子。”
“這是蘊涵姐姐給我買的短裙子。”
“這是蘊涵姐姐給我買的長裙子。”
……
“蘊涵姐姐對我真好,還帶我去吃冰淇淋?!?br/>
“郎君,蘊涵姐姐還帶我去吃了鮮芋仙?!?br/>
“郎君,蘊涵姐姐……”
“郎君……”
程正直撓頭啊,九兒啊,小九啊,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你是天上的仙女啊,你是玉皇大帝的小公主啊,這點東西你就被一個凡世小娘皮給腐蝕啦?
還一口一個蘊涵姐姐,唉,這頗有些認(rèn)了姐姐忘了郎君的架勢啊。
等一下,程正突然覺得不對勁,疑惑地把頭伸到小九臉龐旁邊嗅了嗅,“小九,老實交代,是不是喝酒啦?”
小九有些緊張,“郎……郎君,蘊涵姐姐說,那些什么,什么叫清酒,喝了不礙事啊,我在天庭,母后從來不讓我喝酒,母后越不讓我喝我就越想嘗嘗什么味兒,所以,所以……”
程正痛心疾首道:“所以人家一勸你喝,你就喝了,是吧?你還是個孩子啊,怎么能喝酒呢?”
“我,我不是孩子了,我都,都嫁人了?!毙【挪话驳仉p手手指絞在一起,低下頭不敢看程正。
程正以手捂額,天啦,岳父大人,救救我吧。
還有一個問題是,如果等她在這塵世間學(xué)到的越來越多,她還會不會死心塌地要嫁給自己呢?
難道要把她禁錮起來不允許她接觸別人?不行,這種事不是人做的啊。
唉,半夜,程正愁的翻來覆去睡不著,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怎么調(diào)教好一個老婆,而是怎么調(diào)教好一個女兒啊。
總不能等她老爹玉皇大帝找上門來的時候,還給他一個叛逆少女吧?老子會被岳父大人一雷劈死的。
唉,也許還是她織女姐姐那個時代好啊,男耕女織,你挑水來我澆園,牛郎姐夫一輩子也遇不到老子這種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