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秋琦域琦氏辦事,無關(guān)人等還請不要插手?!辩逦牟[著眼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略微升起幾分不祥的預感。
“在下風云學宮羽逍遙,她們既然是我風云學宮的人,我便不算無關(guān)人等。”羽逍遙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緩步上前。
而隨著他的腳步落下,琦清文與那赤膊中年只覺身上壓力驟升,連忙落在戰(zhàn)艦船板,在那壓力作用下,連船板都被砸出了坑。
“好強!”這是兩人心中第一時間的共同想法。
“羽逍遙!”那雙蛇城戰(zhàn)艦上,蛟老大和蟒老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與不安,像他們這種在禁?!白錾狻钡膭萘Γ匀粫阎茉獾赜虻膭萘?、狠人都了解一遍,以免哪天得罪了。
他們這次接的單子是關(guān)于風云域和秋琦域的,自然也事先了解了一遍,而羽逍遙,風云域的禁忌人物,他們怎么會不知道。
據(jù)說凡是風云學宮子弟,不管學徒還是親傳,只要是死于非命,那么哪怕天涯海角、碧落黃泉,這位都會查個究竟,并解決行兇之人,久而久之,便無人敢動風云學宮之人,只是這琦清文究竟哪來的底氣,敢直言風云學宮的學徒身份無用。
“還不滾,等我送你們一程嗎?”不等兩人想個明白,一道妖嬈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一柄重劍狠狠砸在船板上,不僅砸裂了船板,甚至連帶著這個戰(zhàn)艦都晃蕩了一二。
兩人頓時冷汗如雨落,呼吸都在不經(jīng)意間停下了,他們只感覺背后是一座無底深淵,又如一頭恐怖兇獸在死死盯著他們。
良久,兩人才緩過勁來,回頭看去,除了手下,哪還有半點兒女子的影子,當即立即叫人啟動戰(zhàn)艦返航。
“怎么不早說你們是風云學宮的人?”羽逍遙面帶笑意地走向秋氏姐妹,手里還握著那半截銀槍,不斷地把玩。
“你、你,我……哎呀!”秋曉白想了半天也沒想通該怎么說,秋潞則是躲在姐姐身后,偷偷看著這個溫和的大哥哥。
若是被外人知曉她的想法,恐怕會對她肅然起敬吧。
溫和?大哥哥?
呵呵,這和羽逍遙有半分關(guān)系嗎?
羽逍遙:我不溫和嗎?我不是大哥哥嗎?
“忘了和你們自我介紹,我叫羽逍遙,風云學宮的人都叫我大師兄,你們也可以這么叫?!庇疱羞b笑著說道。
“你就是大師兄!”秋曉白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加起來都不如今天震驚。
“怎么,不像嗎?”羽逍遙歪著頭,瞇起眼,看向了已經(jīng)站到一塊的琦清文兩人,“說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看著羽逍遙手中的半截銀槍,琦清文瞳孔微縮,外人可能不清楚,但從秋氏傳出的情報明確表示,那半截銀槍只有秋氏血脈或者原主人的血脈傳人可以拿起,這人顯然不是秋氏的人,那么……
他沒有想過對方會是原主人,就連秋氏都已然忘了那人的名諱,可見歲月之悠長,怎么可能會在如今歸來。
只可惜,他首先排除了正確答案。
“看來,你們想要的是【落雪】?!庇疱羞b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順手擦了擦手中的【落雪】,“說說吧,琦氏的背后,是誰,或者說,是哪方勢力?”
“閣下可想清楚了,確定要與我琦氏為敵?”琦清文微瞇著眼,以琦氏的名頭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回應的是一位身穿紫衣的妖嬈女子,嫵媚中透著高貴,無形的氣勢碾壓而下,讓二人瞬間破防,口吐鮮血,趴在地上。
“不過區(qū)區(qū)氏族罷了,還是不敢入駐大域的氏族,也好意思拿出來壓人?”呂淑嫻冷笑著來到羽逍遙身邊,她的一旁是在查探一個儲物袋的小丫頭。
羽逍遙回首看向那已然遠去的雙蛇城戰(zhàn)艦,心中了然,這是把人家洗劫了一遍吶。
“你們,噗!”琦清文想要從地上爬起,但呂淑嫻的氣勢久久不散,再度將他拍了下去,連船板都拍出一個人形坑。
“呵,就連一般的古族都不一定敢打【落雪】的主意,你琦氏不過區(qū)區(qū)末流氏族,也敢覬覦?你若是說了,今天本侯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眳问鐙挂徊教で?,氣勢再度壓下,硬是將琦清文壓得與船板齊平。
至于那赤膊中年,已然成了肉泥。
就在呂淑嫻友好詢問之時,羽逍遙眉頭一挑,制止了她的行為,“停手吧,老二的消息傳來了。”
“有本事……咳咳,就殺了我,否則……”
琦清文的話還沒說完,半截銀槍便插在了他的大好頭顱之上。
“你打算怎么辦?”呂淑嫻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不知從何時起,他們好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釣過魚,坑過人了,畢竟……
他們的實力足以橫推萬般敵手了。
“算算時間,我們抵達秋琦域后,小華就該到了,到時你也一同隨他們離開?!庇疱羞b靈力傳音道。
“你擔心神宮?”呂淑嫻眉頭微皺,眉宇間浮現(xiàn)幾縷煞氣,“若非現(xiàn)在大局未定,我必將以本尊現(xiàn)世,殺絕神宮殘留!”
“一幫廢神罷了,早晚會殺,不急這一時半刻。”羽逍遙輕飄飄的話語中,蘊含極重殺機,“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順便解決一些千年前留下的隱患?!?br/>
“好,對了,李先生去了一趟五帝閣的事,你知道了吧?!眳问鐙褂炙剖窍氲搅耸裁春猛娴氖虑椋皇謹堖^羽逍遙的肩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的表情變化。
果不其然,羽逍遙臉色一僵,“那妮子……”
“千年守望,你也該去看看的?!眳问鐙拐f到這兒,幽幽一嘆,“話說回來,你的桃花運還真是旺得很啊。”
“……”羽逍遙一陣無言,不過心中卻道:不對啊,我記得羽宸的桃花運也不弱啊,怎么一直都不曾聽到關(guān)于她們的消息?
如此想著,他剛想再說什么,卻見呂淑嫻已經(jīng)開始和小丫頭一起清點“戰(zhàn)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