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霸被葉宇的突然轉(zhuǎn)身一問,驚了一下。
他急忙道:“沒、沒說什么?!?br/>
葉宇狐疑地看了炎霸一眼,也沒有深究,而是面色嚴(yán)肅地對他說道:“我在你炎火獵妖團的事情,你千萬要保密,僅限于你一人知曉,切記?!?br/>
炎霸心有不解,想到葉宇好像也有傷在身,估計是仇家追殺而來的,所以他也沒有多問,而是臉色一凜:“公子請放心,我曉得的?!?br/>
葉宇滿意地點頭,繼續(xù)說道:“另外,你悄悄地打聽一下青竹峰的動向,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我的事情,記住,這件事你一定親自去辦,打聽消息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懷疑?!?br/>
炎霸臉色再次凜然,“我記住了,公子清放心,此事我親自去辦?!?br/>
葉宇暗暗松了一口氣,再次說道:“嗯,我相信你。另外,明天送一份一品到二品丹藥的丹方給我,再送上一批煉丹靈藥過來?!?br/>
炎霸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葉宇:“公子,您這是想要學(xué)習(xí)煉丹?這煉丹可是非常困難的,沒有師傅帶入門,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名煉丹師。您若是真想學(xué)習(xí)煉丹的話,我去將廖丹師請來?”
廖丹師,二品初階,乃是炎火獵妖團唯一一位二品煉丹師。
葉宇擺擺手道:“用不著,而且我在這里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br/>
炎霸有些狐疑地看了葉宇一眼,心道:公子恐怕是因為苗大師的原因,這才非要學(xué)習(xí)煉丹的吧。
也是,若想要征服苗大師那樣的美人兒,也唯有在她最擅長的領(lǐng)域去征服她。
只是,公子真的可以嗎?
這煉丹可不是兒戲,他不會以為觀摩苗大師煉制一次丹藥,就能夠成為一名煉丹師吧?
看來公子注定要失敗了。
想到這里,炎霸向葉宇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
葉宇眉頭一皺,這老鹽巴在想啥呢?什么眼神?
不信小爺可以煉制出丹藥嗎?
“怎么,有什么問題?”
炎霸急忙擺手道:“沒沒沒,炎霸祝公子馬到成功,明日就將丹方和靈藥送來?!?br/>
葉宇搖頭地看了炎霸一眼,“行,那你走吧,我要休息了?!?br/>
“是,”炎霸正要離開,但又想到什么,腳步一頓,從懷里取出一個玉瓶遞給葉宇:“對了公子,這是苗大師煉制的丹藥,此渾天丹一共煉制出五枚,張姑娘服用一枚,苗大師取走三枚做報酬,還剩下一枚?!?br/>
葉宇聞言,心中一喜。
三品丹藥渾天丹,乃是三品療傷圣藥,能夠煉制的人很少,因此市面上很少有流出,一旦出現(xiàn),就會被人一搶而空。
當(dāng)然,一般來說,三品以上的丹藥都不會明著出售,一般只有拍賣行才有。
而葉宇此刻正需要療傷丹藥療傷。
這渾天丹剛好合適。
......
炎霸離開之后,葉宇將房門關(guān)上。
他走到張玉佳的床前,輕柔地與她說上幾句話之后,這才走到之前炎霸打坐之地坐了下來。
接下來,他要將身上的傷勢恢復(fù)。
同時,需要盡快恢復(fù)實力。
否則若是敵人不知道自己的實力下降,派出強大的敵人來殺自己的話,那自己可就危險了。
當(dāng)然,想要提升實力。
僅僅靠著炎火獵妖團是不夠的,因此,他要煉丹。
......
葉宇并不清楚,因為他在外門大比之上的一番妖孽表現(xiàn),無數(shù)人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
張震對葉宇的懲罰已經(jīng)發(fā)下去,但葉宇卻已經(jīng)不知所蹤。
因此,一方面,他發(fā)動數(shù)百執(zhí)事四處尋找葉宇的下落,要將葉宇捉拿回來,去完成那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另一方面,張震又在青竹峰任務(wù)大廳發(fā)布尋找葉宇的任務(wù)。
這個任務(wù)等級不高,但獎勵卻不少。
因此無數(shù)弟子領(lǐng)了此任務(wù),紛紛出山尋找葉宇的蹤跡。
而葉宇,也因此徹底出了名。
盡管張震一再強調(diào),任何人都不能將演武場發(fā)生的事情傳出去,但當(dāng)日的戰(zhàn)況之激烈,引得很多峰的弟子也都前來觀戰(zhàn)了。
對于張震的話,青竹峰的弟子自然會聽,但其他峰的弟子,那就不一定了。
......
青竹峰頂上的一座小院里,張語曦憤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當(dāng)日若不是有師弟在,女兒就要糟了那李家賊人玷污,甚至性命都不會留下。師弟被李家追殺,你不聞不問也就算了。他歷經(jīng)生死,逃避追殺,好不容易回到門派參加外門大比,好不容易奪得大比第一,你為何非要對他不利?!!”
張震冷著臉道:“不是為父對他不利,那是眾長老的私人行為,我不是已經(jīng)處罰過他們了嗎?”
“至于李家,那畢竟是我蒼羽派之人創(chuàng)建的家族,那李家二少爺雖然對你起過歹心,但其已經(jīng)被葉宇殺死,也算是死有余辜。”
“若那李家二少爺沒死,為父一定要讓李家交出人來,親手擊殺那無恥小兒,可那小兒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再加上李家也沒有為難于你,為父沒有絲毫的理由去尋李家的麻煩?!?br/>
張語曦語塞,但又怒道:“就算你不去對付李家,但師弟于我有救命之恩,你為何不幫他,保他一命?”
張震淡淡地道:“那小子那般變態(tài),還需要本峰主去救他?你不見李家都被他打殘了嗎?前幾日,李家三大族老紛紛身死,想來就是死在那小子的手上?!?br/>
“現(xiàn)在的李家,哪里還有膽子找那小子的麻煩?”
張語曦又一次語塞:“那些不要臉的長老對師弟下殺手,你為何不阻止?你明明在暗處,為什么沒有出手,任由師弟被一群老家伙欺負(fù)?”
張震這下沉默了下來,沒有回話。
張語曦再次怒道:“還有,為何你要對師弟處罰那么嚴(yán)重,千萬靈石,師弟在那暗無天日的暗夜深淵,要何年何月才能贊夠?”
“你這不是要將他往死里逼嗎?”
張震抬眼看向天空之上的兩輪圓月,冷漠地說道:“那小子若當(dāng)真是妖孽天才,這件事情當(dāng)然不會難得了他。到時,待他回來,就可以直接擔(dān)任長老之位?!?br/>
還有一句話,張震沒有說出來。
他心道:若那小子真是不世出的妖孽,將來也好繼承本峰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