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衙役之中,有人道:“兩位,這么大的雨也要走,難道你們不應該躲避一下?嘿嘿我還真不知道你們是從何處出來?!彼吻逋鴮Ψ揭谎圆话l(fā),緊接著道:“幾位,我想關于這個知縣的為人你們已經知道了,在下就想說一句話,你覺得他們久的了么?”
衙役們不說話,內心早已知道此事,看向宋清時,一臉無奈。
唐月月也是開了口,“你們雖說朝廷的人,不為大宋效力也就罷了,你們?yōu)楹芜€要出來陷害無辜?我問你們,你們是否覺得此事有理?”
他們還是不說話,內心皆在思考此事。
“幾位差爺,這個知縣大人不僅開設煤礦,還隨意殺害他人不僅如此還在縣城里立下許多規(guī)矩,宋某就問你們一句,如果是你們攤上這件事會怎么辦?”
“如果是你們的家人攤上這事,你們會怎么辦?你們雖說目前安全,但是不代表你們日后也是這樣。
幾個衙役開了口,緊接著道:“你走吧,我們覺得你們說的很不錯,趁著這天色以晚和暴雨傾盆,你們快跑,跑的越遠越好?!?br/>
宋清二人一愣,倒也沒想到對方會放走自己。
“昨夜那五人并不是我們殺的,而是另有其人,假設我們幾人發(fā)現了,也不會殺害他們,畢竟都是爹生娘養(yǎng)的,誰的命不是命?”
宋清拱了一個手,“有勞幾位了,但宋某也建議你們也是離去,否則被知縣知道,你們也是難逃一死,不如隨我一起逃離,我等一起去臨安告狀,怎么樣?”
他們思考了一會兒緊接著終于點頭答應,于是十余人往前方狂奔,他們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暴雨持續(xù)了整整一夜,宋清幾人也是在暴雨下跑了一夜,他們渾身都濕透了,甚是凄慘。
直到天亮后,終于出了縣城,此刻安全了。
太陽出來了,灑落在了每個人的臉龐上,暖洋洋的,非常享受。
他們坐在太陽下烤著太陽,非常的享受,可以重歸自由的感覺真好。
宋清望著他們,“幾個衙役,實不相瞞,其實在下就是宋清,前兩天死的五個人都是假的,只是宋某要對他們的死負責。
衙役們愣了一下,緊接著立即跪地道:“大人,你真的是朝廷的提刑官宋大人?天啊,我怎么還有些不相信?”
宋清道:“如假包換,莫非宋某還能騙你們?再說,宋某打算去到臨安舉報,幾位不知是否愿意同去,同時又做一個證人?
他們紛紛點頭毫不思索,可以扳倒這知縣,他們非常愿意?!贝笕耍覀兇蛩愀懔说谴笕耍业认M憧梢詫⒅h繩之以法,最好是將他砍頭處理。”
“不錯大人,此人雖說沒有對我們如何,但是我等跟著他都是心悸,平日里我們早就得知其心狠手辣,也害怕自己某一日也會有這個下場。”
“實不相瞞大人,我等幾人早就有了反水的念頭,只可惜沒有實力而已,既然大人今日要去舉報,我等就跟著一起去?!彼麄兪謭远?,看的宋清非常滿意,局勢總算沒有往他心里最害怕的方向發(fā)展。
眾人歇息了一會兒,吃過食物之后加速趕路,他們要往臨安而去。
此刻開遠縣城內,知縣滿昆已經接到下人的稟報,據說大宋提刑官的宋清已經被殺死了,這個消息而言,對他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衙役,本官問你,你可確定死者乃是宋清還有他的手下?你若敢欺騙本官,當心一會兒本官責罰你?!?br/>
管事的立即道:“老爺,我們怎么敢騙你阿,據說乃是這個宋清自己承認的,他們五人晚上逃跑的時候被衙役抓獲當時就被處死。”
“還有啊,老爺若是不相信,就可以去礦洞看看尸體不久完了?”
滿昆還真有這個意思,宋清死了也就罷了,若是沒有死,那么就是大事不妙,到時候沒有人可以難逃其責。
“行了,既然這樣,那你馬上準備轎子去,老爺我還的確想要見見這些人,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真的是不是宋清?!?br/>
他們走出衙門,很快就在旁邊上了一個嬌子,立即往目的地趕去。
過了一一會兒,一幫人終于到達了現場,緊接著王三的尸體被帶到了外面,尸體上裹著白布。
滿昆下了嬌子,管事的立即將白布弄開道:“老爺你看,此人就是宋清,他自稱的,這一點大家可以給小的作證?!?br/>
滿昆一看,當時就怒了,這是個屁的宋清根本就不是,宋清二十出頭,此人快要四十,不可能是對方。
“老爺,老爺你看,此人是宋清嗎?”管事的還沒有看出問題的所在。
滿昆大罵,“你個蠢貨,這那里是宋清?你自己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氣質,此人一看就是一個窮人,你覺得他會像?”
“啊...后者沒想到會是這樣,不過也沒事,反正也是逃跑的人被帶,殺了也就殺了。
滿昆想到了那個敢于自己頂嘴的少年,他腦海中一聲震蕩,此刻全都懂了,宋清若是不在這里,此人為何又要自稱是宋清?這足以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此人在故意給宋清洗去嫌疑,使得自己沒有了防備。
滿昆一聲厲喝,“管事的,快去把那個與你打賭的少年抓來,此人才是貨真價實的宋清。
管事的還沒來得及行動,緊接著有衙役跑了過來,慌慌張張的道:“大人,大人不好了,有兩人昨夜逃跑了?!?br/>
“逃跑了?”他們臉色猛地一變,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測,腦海中更是不斷祈禱千萬不要是宋清,否則事情就完蛋了。
管事的一臉后怕,滿昆一聲厲喝道:“還傻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追?把人給我追回來?”
“同時,你在帶人去礦里看看,究竟是不是宋清這個小子逃跑了。”
“是老爺?!惫苁碌牧⒓磁芰诉M去,他把所有人道召集了出來,緊接著一點數,唯獨少了宋清與唐月月。
滿昆也看出來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十分的惱怒,他知道此人不是宋清最好,假設乃是屬實,那么等待自己的將是死亡。
管事的哆哆嗦嗦,身子直抖,“老爺,已經確定了,逃跑的的確是這兩人,一男一女,你說怎么辦?”
“怎么辦?你說還能怎么辦?”他一聲厲喝道:“現在除了去抓人,你還有別的選擇么?管事的,你還傻愣著做什么?告訴你,要是抓不回來人,老子捶死你?!?br/>
后者立即帶著上百人瘋狂沖出,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只要此事被傳開了,任何人都無法救得自己。
但此刻的宋清與唐月月等人早已經逃出了開遠縣城,此地距離臨安本來不遠若是走路,兩日必到。
走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午時,他們終于來到了目的地,臨安城。
宋清領著人不斷子街道上往刑部而去,黃注水乃是司長,同時又是頂頭.上司,宋清知道自己必須給其打個招呼。
他們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此刻終于來到刑部外面,但令人詫異的是,大門竟然緊閉,不知為何。
連刑部這樣的地方都是關閉大門,宋清心想這一切都完了,全部都完了,大宋這江山已經無可救藥了。
不斷用手拍打著大門,里面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宋清失望了,徹底的開始灰心。
他現在甚至是已經后悔做提刑官,這是一個得罪人的活,也是一個可以看透官場看透朝廷的活。
唐月月安慰道:“大人,我們現在打算怎么辦?是直接離開這里還是....”
宋清也不知道,他徹底的無可奈何,搖頭嘆息正要離去時,緊接著刑部的大門]終于被打開了。
隨即,一個衙役探出腦袋正在打嚯嗨,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他張嘴就罵,“這是誰啊找死是不是?”一看清是宋清,他立即緩和了一丁點,但還是拒人與千里之外。
“這不....這不是宋提刑嗎?怎么,司長大人給你交代的案子,你已經破了?再說我看你們這一臉憔悴,身上又是一地雞毛的,似乎是過的很窩囊哎?!?br/>
宋清來不及解釋,立即沖上去道:“我要進去見司長,我目前有十萬火急的事。
衙役立即將其攔住,聲音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十分的冷漠?!北噶怂未笕耍鹃L大人正在睡覺,要不,你等一會?”“睡覺?我有十萬火急的事他卻在睡覺?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確定司長在睡覺?”
宋清就要強行沖去,屋內衙役把大i門強制性反鎖,露出一個縫隙,只能看見半邊臉。
“抱歉了宋大人,你雖說是提刑官,但是此地乃是司長大人說了算,你還是等著我去通報一下吧。
說著,他跑了進去,宋清等人只得老老實實站在此地,他一臉的陰沉,內心隱約知道,刑部是白來了,此地只管審案,可不會去抓什么貪官污吏。
他們在此地等了許久,過了一會兒大門終于被打開了,緊接著先前的衙役繼續(xù)探出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