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秦楚歌與煙雨湖畔晨練。
魏寶兒昨日醉酒,今早將晨跑放下,呼呼大睡著。
早晨的煙雨湖霧蒙蒙連水天,一片大好景色。
跑了幾圈,快到回家吃早飯的時間,秦楚歌于石欄桿處壓著腿,卻有一輛汽車悄然停靠過來。
車里快速走下一名職業(yè)裝女子,雖有惺忪睡眼,卻也被高級化妝品遮掩。
她是魏寶兒的經紀人孔婉,現(xiàn)任啟星傳媒江城分公司副總經理。
蘭格一死,啟星傳媒雖有損失,卻將蘭格從蓋倫家族拉來的那筆投資獨攬入懷。
正如魏寶兒昨晚所說,啟星傳媒總公司從魏寶兒身上,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動用人脈一番徹查,更是膽戰(zhàn)心驚。
他們查到了什么?
臨州魏家!
百年世家,將候世家。
這意味著什么,啟星傳媒老總就是一頭豬也該知道了。
蘭格的死一定是臨州魏家出手了。
如果啟星傳媒再不將魏寶兒視為重點培養(yǎng)對象,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故此,啟星傳媒老總親自給魏寶兒打電話,向她致歉。
并且,信誓旦旦的告知魏寶兒,啟星傳媒以后會以魏寶兒為核心。
一經出手,便是在江城打造啟星傳媒自己的影視城。
影視城代言人就是魏寶兒。
魏寶兒與蘭格的緋聞,間接的讓她增加了更大的知名度。
而孔婉搖身一變,成為了江城分公司這邊的副總經理。
她今日來到了煙雨苑,一則是為了接魏寶兒去醫(yī)院,拿那份孔婉提前叮囑過的化驗結果。
這第二,便是跟秦楚歌聊一聊。
不曾想,還未進莊,她就遇到了在這晨跑鍛煉的正主。
“她很少喝酒,也很少交朋友,昨晚攔了很久都沒攔下。沒想到,最后還是你有面子,能跟這樣一位美女共飲美酒?!?br/>
孔婉來到近前,伸了個懶腰,身體轉著圈,活動著四肢。
秦楚歌環(huán)顧四周,有些意外。
“你,再跟我說話?”
孔婉:……
“這附近就你和我,難不成我對空氣講話?”
孔婉沒好氣的說道:“寶兒能跟你成為朋友,不代表我可以,我這一關,不好過!”
秦楚歌笑了,換到另外一條腿繼續(xù)壓了壓,并未回應什么。
上一次沒禮貌也就算了,這一次還這般盛氣凌人。
怕是更年期到了,煙雨湖沉尸眾多,多她一具又何妨?
諸如,在十米開外倚著一棵小樹的姬如雪,她就是這么想的。
但司帥沒有下令,姬如雪也就懶得搭理,繼續(xù)享受這難得的新鮮空氣。
“你覺得自己很牛嗎?”
見秦楚歌不說話,孔婉面子上掛不住。
“開一輛富有底蘊的輝騰車顯示你的內斂,實則家產并不闊綽,背后這煙雨苑也是近來才換主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江城丁家接手的煙雨苑吧!”
孔婉開始賣弄她查閱的資料。
于外界而言,的確都是這么傳播的。
秦家豎旗,昔日秦父好友丁貴前來撐場。
豎旗成功以后,丁家修繕煙雨苑,后又搬進這里。
至于秦楚歌,也便是靠著丁家,邁入江城上層名流。
這樣的消息對于秦楚歌而言,是有利的。
他的身份不易暴露太多。
且,在秦家豎旗那天,但凡是出現(xiàn)在煙雨苑的,也就那么寥寥幾人知道真實的情況。
其他人,不敢說。
江城武道盟盟主岳俊峰曾放話,膽敢吐露半個字,他會登門討教。
一九品榮耀境修士,佩戴鉆石徽章,于這江城又掌控武道盟。
這樣的強者登門,可不是討教,那是要去摘腦袋的。
誰敢沒事用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由此,孔婉所查到的資料,不過是九牛一毛。
“且不說你能不能俘獲魏寶兒的芳心,就算你僥幸得逞,臨州魏家那一關,也不是你這等人能撼動的。”
“恕我直言,盡快掐死心中那不切實際的念頭,跟魏寶兒早點劃清界線?!?br/>
“作為一個過來人,這是我的肺腑之言,希望你能謹記!”
“倘若你還執(zhí)迷不悟,我不介意讓你漲漲教訓?!?br/>
孔婉將盛氣凌人進行到底。
其所言無非就是一點。
她要讓秦楚歌遠離魏寶兒!
“你,挺有意思的?!?br/>
沉寂許久的秦楚歌,被孔婉這番話逗笑了。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孔婉最受不了這種玩世不恭的笑容。
無論是在職場中,還是在私下與人攀談。
她苦口婆心的一番話,到頭來被別人無視掉,甚至還要以笑意來淡化。
這是對她的不屑一顧。
“你和她不是一路人,她的未來是踩著紅地毯站在聚焦燈光下的美麗寵兒?!?br/>
“你呢?能給她什么?”
“名家導演的電話,娛樂圈的人脈,拍戲的投資等等,這些你都給不了!”
“你所能給的,不過是一副看上去不錯的身材?!?br/>
“可是如你這種男人,天下多的是?!?br/>
“你真的以為,天真的魏寶兒會為了你,舍棄所有?”
“不要做夢了,醒醒吧年輕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孔婉已經不想在磨嘴皮子了。
識趣者自然能聽進去。
不識趣,那就撞撞南墻撞一個頭破血流。
屆時,他會幡然醒悟,昔日的某個早晨,有這樣一個過來人,與他講過一番話。
那是多么難能可貴的機會。
那些話,又是多么的痛徹心扉。
“走了,去接我的大明星去醫(yī)院?!?br/>
孔婉準備離場。
姬如雪拍馬趕到。
這娘們,對司帥噴了這么多吐沫星子,說走就走,當司帥是什么?
恰好,秦楚歌也已經做完鍛煉收尾工作。
他摸了摸鼻頭,瞅了眼煙雨湖,對接近的姬如雪吩咐道:“讓她洗個涼水澡,清醒一下。”
“是!”
語出,一步到位,扛起還未張嘴喊叫的孔婉,直接投進了煙雨湖。
“我靠……”
撲通……
水花四起,透心涼的湖水讓孔婉打了無數(shù)個激靈。
她奮力游動,對著離場的秦楚歌和姬如雪破口大罵。
“臥槽你大爺,什么人?。±夏镎心闳悄懔?,你們踏馬的給老娘站住……”
嘶嘶嘶……
咯吱咯吱……
孔婉凍得直吸涼氣,牙床不住的打架。
現(xiàn)在還是春天,早晨的湖水甭提有多涼。
她又不是冬泳愛好者,這凡人之軀哪受得了這個。
得虧還會游泳,不然的話,今早上她八成就成了湖中水鬼了。
但,她不是冬泳愛好者,湖里有喜歡的。
幾十米開外,正有三五人在用涼水潑灑著肌膚。
這一看,有一姿色不錯的美女在湖中翻騰,頓時來了興致。
“喂,美女姐姐,一起?。 ?br/>
“來啊,造作起來……”
孔婉:……
“我造作你娘了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