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炮的判斷是正確的,那小小的花朵正是所有問題的終結(jié)者。馬三炮看了那么多年,那花也在馬家莊的人的眼前晃了那么多年,可是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的救星竟然是那朵花。
好消息不斷傳來,小花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了。電話那頭的小花喜極而泣,感謝馬三炮給了她第二次的生命,并說好專程回來謝一次馬三炮。五狗子的老婆燕子懷上了孕,雖然不知道能否按照他媽的意愿生個女兒,但是總算是有了后了。五狗子的老媽知道了這事之后,恨不得要上村里廣播。
更多的人會馬三炮是怎么回事,美國的醫(yī)生都解決不了的病到了馬三炮這個門外漢的手里怎么就能治好了。話就在嘴邊,就是那小花治好了他們,但是馬三炮還是忍住了沒有說。馬三炮和五狗子商量過了,目前還是保留著秘密比量好。
人都是有貪念的,這一點是不需要誰來驗證的。那個時候馬家莊剛傳達室出點新聞的時候,就鬧得天翻地覆的,那個時候還可以說是沒有找到結(jié)果,但是這個時候又怎么搪塞?所以兩人就商量了一下,一起保守這個秘量,對小花也是說正好遇上了一個好醫(yī)生,正好可以延緩她的病情。在村里面解決的辦法就是把那些小花的粉末散到水井里。
這一去不知是何年,這一去不知是何年歸,馬三炮知道這次去尋找九鼎是一件大事,幾千年來都找沒有找到的東西,現(xiàn)在他自己要去找,可想而知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既然知道前面路途坎坷,馬三炮就想多做點準備,但是反過來說,要想做好準備就得知道前面可能會遇到什么,兩個人設(shè)想了很多的場景,做了很多的假設(shè),但是沒有結(jié)果,未來的遭遇是一片空白。
錢能消災(zāi),錢能免禍,五狗子主張多帶點錢。要是真要碰上什么危險了,說不定還能救條命,但馬三炮說沒用。如果那東西是現(xiàn)代人埋下去的,用人民幣就有用,如果是古人埋進去的,那就是多帶著紙錢比較好。
總之想來想去,無論做什么樣的準備,還是覺得沒準備好。這就和考試一樣,只要開才考了,就算備考完了,如果一直沒有考試,那就得一直準備。馬三炮筆五狗子就這樣準備了將近一個星期,想想還是什么都沒有準備好。槍是沒法帶的,管制太嚴。刀同樣也沒法帶,連火車都上不了。最后二個一發(fā)緊,干脆只把目光放在食物上,當(dāng)然還有煙草。這個東西是不能缺的。
火車開動的時候,最是感人的時候。馬三炮沒有人送他,但是他的眼睛里總是能出現(xiàn)馬麗麗的影子。是啊,這個時候如果馬麗麗能站在那里,用朦朧的淚眼送他遠去,那是一個多標準的場景,但是沒有,馬三炮在從群里尋找,找到的只是人來人往的空場景。
相比馬三炮,五狗子就要好多了。燕子來送五狗了。懷了孩子的女人會讓人分外掛念,也會讓人份外擔(dān)心她的安全,如果五狗子離去,那他的心里一定很重很重。燕子知道自己的丈夫又要和馬三炮去做不好的勾當(dāng),但是他支持自己的丈夫,無論他去做什么,她都支持。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這樣的女人是很難得的,也是很值得讓人尊敬的。管住了身子管不住心,管住了心管不住身子,這是很多有過此類經(jīng)驗的人都能體會的。
燕子讓馬三炮照顧好自己的丈夫,一定要帶一個完完整整的人回來。馬三炮一口答應(yīng)。不需擔(dān)心,過幾天就回來。
一旦走出了馬家莊,馬三炮就覺得時間有點不夠用了。他們的第一站仍是一個熟悉的地方——北京。
五狗子第一次來,看著哪里都份外新鮮些,非要馬三炮陪他玩幾天。馬三炮知道要找那九個大鼎非一朝一夕之事,往后的日子還長,也不差這幾天。再說后面的事還需要五狗子多多相助,把他哄高興了也是很必要的。
五狗子吵著要去“天上人間”去看看。以前聽人說了,到了北京不去“天上人間”一次,那就不是男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能不去嗎?馬三炮陪他去了才知道,那地方的老板不知得罪了誰,已經(jīng)被關(guān)門大吉了。
這年頭干啥都行,就是不要得罪人,否則連做個小生意都有城管來照應(yīng)。
馬三炮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了找馬麗麗上面。但是那馬麗麗好像故意躲著馬三炮似的,一絲痕跡都沒有給馬三炮留下。聰明人做事就是這么可怕。是你的朋友的時候,你跟著聰明人沾光;如果這個聰明人站在了你的對立面,那你就連笑的心思都沒了。
居閑數(shù)日,五狗子終于也沒有興致。喊他出門他都沒愿意去了,整天貓在家里看喜洋洋與灰太狼,還不停地批評灰太兒狼太笨了。
馬三炮已經(jīng)把第一個鼎的座標點給找到了。北京的變化太大,很多的老建筑老房子都給拆掉了,而馬三炮要找的地方都是用老祖先那個時候的地名標出來的。這些東西到了馬麗麗的手里可能找起來要容易一些,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呢?馬三炮只自己靠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找,一個地名一個地名地核對,中間少不了還要上圖書館去找資料。不過功夫不付有心人,還是讓馬三炮給找到了共同點,給核對上了。
馬三炮和五狗子到了那個地方,不禁傻了眼,這真是坑人啊,整個區(qū)域早已被翻了一遍,四周高樓大廈,哪里有什么老房子的蹤影。
那些高樓都要挖很深的地基,而且是用機械挖,古人藏點東西能挖多深,再深能深得過那鐵臂挖出來的坑?所以都不用找不用尋,一看那林立的高樓,就知道沒戲了。埋在這里的那個鼎又是最開始的一個,《鐵記》里說了,只有找到了上一個,然后才能開始找下一個。如果沒有這第一個的開端,下面的那八個是沒辦法找的。
真他媽坑人。
“五狗子,別看美女了,啥時候不能看,偏要在現(xiàn)在看?!?br/>
“這里除了沒美女還有什么?我喜歡那黑絲襪的。”
“我也喜歡黑絲襪的,不過麻煩你給看看有沒有穿黑絲襪的老建筑?!?br/>
“黑絲襪的老建筑?”
“你是說老美女?有這樣的?”
“我說的是老建筑?!?br/>
馬三炮和五狗子來來去去都是打車的,但是今天出門的時候特別地背,等了半天都看不到公車那臃腫的身影,那時正好過來一輛公交車,兩人就跑了上去。公交車上人很多,說個悄悄話都會被全車的人聽見。況且馬三炮和五狗子說話的時候還極其地大模大樣,根本沒把別人放在眼里。
當(dāng)他們說黑絲襪的時候,旁邊就有一個年輕的女孩聽不下去了,恰好她就穿著黑絲襪,可能覺得這兩個流氓在說她,所以女孩抬腳就往前走,想要離這兩個人遠點。
女孩鄙夷的眼前馬三炮看在眼里,知道這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孩,生活也許剛剛在她的眼前打開,于是馬三炮就眼調(diào)戲一個這女孩。
對于調(diào)戲女孩,馬三炮自然也有高招。而高招中的高招莫過于給對方施加心里壓力了,當(dāng)然,前提是要文明。
那個女孩往前走一步,馬三炮和五狗子就跟前往前走一步,反正就是站在她旁邊。那女孩原來只道這兩個人是說說就完了,現(xiàn)在才知道這兩個人更壞一些,居然盯上她這個穿絲襪的了。女孩嚇得臉都紅了,因為也沒具體的事情發(fā)生,她也沒辦法報警。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摸她一把算了。男人在離開生存的土壤之后,就會變得和年輕時一樣,還會有很多超出自己的想法。馬三炮現(xiàn)在估計就是這個樣子吧。
馬三炮的手剛要伸向那女孩,公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那女孩倒自己栽過來了。急剎車的時候,原本擠滿空間的腦袋有了一剎那的松動,而這個時候馬三炮突然看見一圈老房子。
馬三炮沒有看錯,那些確實是老房子,因為和開戶商談不攏拆遷協(xié)議,所以一直都沒有拆。雖然影響了市容,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在這里面沒有壞人,也沒有好人,有的只是利益的不均衡。很多的地方因為拆遷會鬧出人命,現(xiàn)在這里的老房子能在這里呆這么久,也足可以這里還是有足夠的文明的。
這里的文明給馬三炮留下了機會,如果真的按時拆了,那可能就沒有后面的故事了。但是反過來說,是真的因為利益不均等,所以沒法拆遷,還是這些老房子在等待馬三炮的到來?
也許是,也許不是,機緣巧合才是最重要的吧,總之馬三炮看到這些老房子的時候,高興道:“五狗子,我看到了穿絲襪的老建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