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心雨推了下門,“吱~”怎么聲音這么大,嚇得她一下子停下了動作,做起賊來,而且主人還在屋子里,對于發(fā)聲很驚恐,生怕吵醒了他。
要是吵醒了,總不能盜竊變搶劫,搶劫變殺人吧!她可沒那個膽子,只是想把趙一帆說的那些個沾有她指紋的所謂證據(jù)給通通銷毀掉,然后一跑了之。
離開京城,也不能回老家,粵城鵬城打工的親友也很多,要不去滬城得了。
總之不知不覺這個缺少知識,內(nèi)心軟弱而想走些歪門邪道的小姑娘就這樣開始了第二次的盜竊。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姑娘總算是把房門在不驚動趙一帆的情況下打開了一道通行的縫隙,側(cè)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鉆了進去。
趙一帆其實早就醒了,或者是根本沒睡,前世經(jīng)常熬夜都已經(jīng)熬成習慣了,想要早點睡著只能看一會深奧的書籍來催眠,而此時的他臉上就蓋著一本書,因為躺在床上,手舉著書實在有些累,休息一下。
聽到女孩的動靜,趙一帆紋絲不動,靜觀其變。
衛(wèi)心雨手里拿著個熒光棒,就是那種掰一下就會發(fā)出淡淡的熒光的東西,作為移動的光源勉強合格,總不能打開電燈把!
她迅速地翻找著臥室,做過一個月保姆的她十分熟練,除了注意不發(fā)出聲音,進展很快,就是沒找到藏在哪里,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床底下,趙大哥經(jīng)常把一些雜物放在床底下。
撫著床,女孩跪在了床邊,慢慢地嘆頭進去,里面的盒子不多,不過塞得有些往里了,為了夠到盒子,女孩的全身都進了去。
“嘎吱~”
衛(wèi)心雨頓時驚出冷汗來,不會是醒了吧?她全身不敢動彈生怕發(fā)出什么動靜。
衛(wèi)心雨從床單和地面的空當中看到一雙腳垂了下來,穿上拖鞋,走到臥室的小桌子前,接著臺燈亮了起來,千萬別發(fā)現(xiàn)我的翻動的痕跡啊!衛(wèi)心雨在內(nèi)心祈禱道。
事情理所當然地按照小姑娘的祈禱走了下來,男人喝完水打了個哈欠,就關(guān)掉了臺燈,回到了床上,嘎吱聲慢慢停了下來……
瞪了十多分鐘的衛(wèi)心雨渾身酸痛,整個人幾乎就趴在床底下,撐不住地想道,趙大哥應(yīng)該睡著了吧,拿好所謂的證據(jù)之后,小姑娘強撐著爬出了床底。
“啪!”趙一帆看著床底下冒出的人,詭異地笑了,床頭燈微弱的光芒下,女孩的面部輪廓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怎么不繼續(xù)等??!興許等我等的不耐煩睡著了,你可就順利把東西偷出去了呢!”趙一帆玩味地說著讓女孩驚恐的話。
女孩都已經(jīng)自暴自棄到偷東西這種地步,在知道她干的這些事情的趙一帆面前,已經(jīng)算是不要臉了,衛(wèi)心雨慌忙地從床底下爬了出來,張手就要抱上趙一帆的大腿。
對于她來說,還做不出那些**的舉動,尤其是之前被趙一帆耍了一次。
“東西呢?”趙一帆伸出一只手,朝著女孩示意,衛(wèi)心雨慌不迭地把東西交到趙一帆手里,趙一帆滿意地把東西鎖到床頭柜里。
接著他找了根繩子,對著小姑娘說,“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現(xiàn)在就跟我去派出所,進去后記得好好改造,以后不要偷東西了??!”
“哇~我不要,我不要!嗚嗚嗚~”女孩一下子有些崩潰,她大半夜地來偷東西不就是不想被送進去嗎?在她看來進了監(jiān)獄人生就毀掉了。
“二,一會你給我簽份認罪書,還有雇傭合同,知道嗎?”趙一帆很明白自己的欲望,像他這種人欲望多的不行,不過是在前世,連生活都太辛苦,完全沒有這些欲望生根發(fā)芽的機會。
換一個身份,換一種人生,大奸大惡不會去犯,但是送上門的他可不會放過,說起來,齊寒怎么樣了?自己很久沒得到消息了,要不是不愿意接受原主的那份愛情…
越想越偏,趙一帆擠了擠眼睛,綁住了順從的女孩,他可不敢冒險,因為欠錢被逼急了可以去偷,在沒有徹底安心前,他可不敢確定她是不是為了消滅知道她所有陰暗面的自己而干出什么事情。
打著哈欠,到了小書桌前,打開臺燈,開始撰寫起來,一份以女孩的口吻交代了犯下的諸多罪行,這玩意就是嚇唬嚇唬人的,另一份則是充滿了各種霸王條款的雇傭合同,比如對于小姑娘來說天價的違約金。
“簽了吧,簽了,就一筆勾銷了?!壁w一帆怪笑地把兩頁紙遞給了小姑娘。
……
十月底的早晨,已經(jīng)有些清涼,雖然還有是不是突然而來的火熱天氣,大體上已經(jīng)算是入了秋。
感受到身前不斷扭動的身體,半睡半醒的趙一帆用手使勁捏了一下手里握著的軟肉,抱的更加緊了一些。
“啊!”衛(wèi)心雨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胸脯上的疼痛讓她突然清醒過來,怎么回事?
不過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昨晚因為被趙一帆用偷錢的事情教訓,結(jié)果一直不敢反駁,本來想把證據(jù)偷走的,不過被抓了個正著,被綁在床上……
感受到雙手被束縛在床頭,綁住雙手的繩子也不是多么磨手的劣質(zhì)繩子,但是她始終無法掙開,身旁的男人似乎還在做什么夢,一個勁地把自己往他懷里揉。
“嗚嗚嗚,趙大哥,你醒醒,你能放過我嗎?”小姑娘也沒想到去報什么警,自己偷錢被人抓住了把柄,然后自己去報警說人要挾自己,那不是把自己也帶進去了。
衛(wèi)心雨扭過頭看著依舊沒有絲毫想要醒過來意思的趙一帆,他的下身還有些堅硬,無意識的撫摸也動作越來越多,指不定是在做些什么春夢,硌的她很難受。
不過都睡在一張床上了,讓他碰也就無所謂,但是綁著手實在是難受啊,而且衛(wèi)心雨有些尿急,要是憋不住尿到了床上,估計比吵醒他更讓他憤怒吧!
“疼疼疼,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趙一帆被下面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夢里叫醒了,本來夢里正趴在一個看不清臉,朦朦朧朧的美女身上,云山霧繞的地方,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
趙一帆從床上坐了起來把自己的腳抱在胸前揉了起來,看著裝睡的小姑娘,趙一帆也不知道怎么發(fā)作,昨晚雖然確實她做得不對,不過自己做的確實鬼畜了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