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唐朵兒最開心的一天,因為她終于能和喜歡的小動物一起玩耍了。
在果園里瘋跑,大笑,甚至可以故意裝作摔倒,在草地上打滾。
正因為如此,中午吃飯的時候,比平時多吃一倍。
看到這種情況,唐永年很高興,咨詢了醫(yī)生林半山的意見,覺得在她治療之前,保持這種輕松狀態(tài),非常好。
所以,下午的時候,林半山一直在準備夜里治療的東西,而唐永年親自陪女兒在果園里玩耍。
他擔心這是最后一天陪女兒,所以格外的用心,格外的溫柔。
周小寶看到這種情況,暗暗嘆息。
人世間,悲歡離合再所難免,遠的他管不著,但近在眼前的事情,他想管一下。
如果晚上唐朵兒出現(xiàn)危險,他會出手幫忙的。
很快,就到了夜晚。
今天的月亮,高懸天穹,很圓很大。
但是眾人卻覺得格外的清涼,甚至有一絲冷意。
院子里,早就架起幾個大燈,擺放一張治療床,旁邊擺有很多中醫(yī)專用的工作。
唐朵兒面色蒼白,躺在床上,格外的平靜。
不管成功與否,她覺得今晚之后,就徹底解脫了。
“朵兒,不要怕,爸爸會一直在你身邊?!碧朴滥暌恢苯又氖?,不舍得松開。
“嗯,爸爸放心,朵兒很勇敢的。”唐朵兒擠出一個笑容。
秦若兮在周小寶的后腰上擰了一下子,眼圈紅紅:“小寶,我想我爸爸了?!?br/>
“哎喲,你想你爸爸,你擰我干啥?我又不是你爸爸。”周小寶委屈道。
“呸,你還不是我老公,就想當我爸爸?”秦若兮咬牙,像小老虎似的,瞪著周小寶。
“你喊我爸爸,我就答應,跟是不是老公,有啥關系?”
“滾,臭流氓?!?br/>
這一打岔,秦若兮的眼圈也不紅了。
此時,林半山終于要動手治療,現(xiàn)場圍觀的人,一片寂靜,屏氣凝神,看他施針。
用野參熬的濃汁,先喂了唐朵兒半碗。
然后林半山一針接一針的,從她頭頂,扎遍全身,連腳心心處都扎滿了銀針。
原本花白的皮膚,竟然有了一絲紅暈,一縷縷冰寒的氣息,從她身體里鉆出,飄在半空,竟然凝現(xiàn)一團水霧,聚而不散。
林半山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他擦了擦汗,剛想說話,卻見天穹月色一暗,好像有只天狗,把圓月啃了一口。
“不好,今天怎么會有天狗食月?我特意詢問過天象專家,今天不可能有月食的。”
話音未落,就見剛剛飄出體外的寒霧,好像被天空落下的一股無形之氣,壓了下去,竟然想要返回唐朵兒的身體。
“林醫(yī)生,怎么辦?要不要把床挪開?”
“沒用的,怎么挪,這團寒霧都會追來的,因為這本就屬于她體內(nèi)的氣?!?br/>
唐永年不甘心,大聲命令保鏢,把床挪開幾米。
果然,沒有效果,因為那團寒霧追了上去,依然不緊不慢,緩緩侵入唐朵兒的身體。
“天不庇佑,吾之奈何啊。”林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受挫折。
周小寶抬頭望天,看到月亮已經(jīng)完全消失,徹底被吞,天穹一片黑暗。
一股股極度陰寒的氣息,從天穹落下。
普通人難以察覺,但是對修煉者,對山怪精靈,卻是能夠清晰察覺,因為它們的六識極為敏銳。
甚至還有一些精怪或者特殊生命體,對這股子陰寒氣息,極度喜歡,可以助它們修行。
“啊,噗!”床上的唐朵兒,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瞬間昏迷。
“朵兒!”唐永年撲過去,抓住她的手,用力搖晃。
此時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竟然如冰塊一樣寒冷,不見呼吸,沒有一絲生機,好像已經(jīng)死去。
林半山沮喪道:“沒用了,陰氣反噬,早已侵入五臟六腑,神仙來了,也難救她?!?br/>
秦若兮紅著眼睛,說道:“朵兒妹妹好可愛,我不相信她會這么倒霉。小寶,你想想辦法,求求山神救她一命,好不好?”
“好呀,咱們一起向山神祈禱,讓山神救朵兒?!敝苄氄钫也坏浇杩诔鍪帜?。
唐永年聽到這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動的跪在地上:“對,對,我還可以向山神祈禱,一定可以救回朵兒的?!?br/>
“你們也幫幫忙吧,一起跪下祈禱,說不定機率大一些?!?br/>
唐永年對自己的保鏢們說道。
“是,老板。”保鏢們自然聽話。
像林半山、姬元真、宋修平這些人,身為修煉者,自然不會輕易下跪。
但是,他們幾人對于唐朵兒的憐憫之心,還是認真的對著山神廟方向鞠躬,虔誠祈禱。
在這一瞬間,周小寶感覺體內(nèi)的信仰之力,瘋狂的增加,灌滿之后,轉(zhuǎn)化為其它原液,再次灌滿。
如此反復,極為珍貴的山神九轉(zhuǎn)金液,居然增加兩滴。
就算給唐朵兒使用一滴,還凈賺一滴呢。
父親給女兒的愛,太深沉了。
唐永年一個人貢獻的信仰之力,居然比三個修煉者還多。
太可怕了。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周小寶查看一下山神空間的九轉(zhuǎn)金液,此時已有十滴。
他趁眾人祈禱之時,走到唐朵兒旁邊,取出一滴,彈進她的嘴里。
不需她有任何動手,九轉(zhuǎn)金液,好像是無形之物,自然滲進她的身體。
一道金光,突然閃過,把院中的大燈,都壓得黯淡下去。
就像漆黑夜空劃過一道金色閃電一樣。
唐朵兒冰冷蒼白的身體,一瞬間就被金光籠罩,把正在祈禱的眾人驚呆了。
一個個轉(zhuǎn)頭,盯著床上的唐朵兒,目瞪口呆。
在金光中,她身上的銀針,全部彈飛,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甚至有一絲紅暈。
她的胸脯,終于有了喘氣的動靜,一起一伏。
這無疑是最美妙的聲音。
唐永年喜極而泣。
“謝謝山神爺,謝謝,我唐永年在此發(fā)誓,每逢初一十五,不管身在何方,一定給您老上香祈禱。一有空閑,便來山神廟祈禱祭拜,奉上貢品。如的違背,天打雷劈。”
唐永年的誓言,在天地間回蕩,代表著他的信仰和決心。
林半山,用顫抖的聲音喊道:“神跡,這是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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