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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瓶3 三個月前星

    三個月前。

    星輝傳媒的辦公大樓里,驕陽剛從洗手間出來。

    陡然一抬頭,目光倏然凝住。

    那人穿著熨帖的純黑西裝,身形頎長挺拔,側(cè)臉輪廓深邃,眉眼冷冷清清的,掀起薄唇,正跟身旁的人說著什么。

    驕陽心跳亂了。

    是他嗎?

    “秦遇?!?br/>
    驕陽聲音不大,也并非想叫那人,只是下意識呢喃出這個久違的名字。

    那人仿佛有所感應(yīng)似的,還是偏轉(zhuǎn)過頭朝驕陽看了過去。

    目光隔空相撞的瞬間,驕陽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時光仿佛穿過好多年,記憶中那個穿著藍(lán)白校服干凈清瘦的好看少年,和眼前這個清雋英俊的男人重疊。

    對著那雙冷然清澈的黑眸,驕陽分不清究竟是幻覺還是現(xiàn)實。

    而那人只是輕描淡寫從她臉上掃過,然后,轉(zhuǎn)身挺直著背影便闊步走了。

    “秦遇!”

    驕陽下意識小跑想追上前,腳下一崴,險些摔倒。

    那人身邊穿著身職業(yè)裝,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及時攙住了她,“盛小姐小心!”

    驕陽沒來得及穩(wěn)住身子,便朝那人離開的方向看去,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怔然了幾秒,驕陽平靜下來。

    站穩(wěn)了后,她跟攙住她的人道謝:“謝謝你?。≌垎栐趺捶Q呼,是星輝的職員?”

    “盛小姐,我叫林蕊,是管總的秘書?!?br/>
    驕陽眨了眨眼睛,“管總?是剛剛那位男士嗎?”

    “是的?!绷秩锊宦堵暽^察著驕陽。

    林蕊自然是認(rèn)識驕陽的,二十二歲便斬獲最佳女主角獎,正炙手可熱的影后。

    眼下星輝一部玄幻劇的女主角,定的便是驕陽。

    可她剛剛稱呼管總,秦遇。

    驕陽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沒再說什么,跟林蕊又道了聲謝,便回了會客室。

    兩個小時后,驕陽跟經(jīng)紀(jì)人郁菁、助理向苒進(jìn)入星輝傳媒的地下停車庫。

    上車后,驕陽漫不經(jīng)心問:“菁姐,星輝傳媒總經(jīng)理不是管恒郅嗎?怎么換人了?”

    郁菁看了驕陽一眼,“你見到管遇了?”

    “管遇?”驕陽輕聲念出這兩個字。

    “對,上個月剛上任?!?br/>
    郁菁對管遇有幾分了解,加上驕陽和星輝有合作,職業(yè)病使然,便多說了幾句。

    “管遇是管恒郅的小弟,為人很低調(diào),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前不久才從國外回來?;貒蟊憬邮至诵禽x傳媒。也是接手星輝后,管遇的身份才在圈內(nèi)傳開?!?br/>
    驕陽眉頭微微皺了下,沒接話。

    接下來兩天,驕陽沒有工作安排,在公寓看新劇劇本,只是不大看得進(jìn)去,幾句話,反反復(fù)復(fù)好幾遍,都不知道說的是個啥。

    腦子里,總是無端端的冒出那個人的臉,好像著了魔一樣。

    驕陽將劇本甩在沙發(fā)上,盤腿坐在茶幾和沙發(fā)間的地毯上,幽幽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安檸,你幫我查一下星輝傳媒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br/>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背景音,“管恒郅?”

    “不是,現(xiàn)在的叫管遇?!?br/>
    “星輝總經(jīng)理什么時候換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安檸大驚,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哀嘆了好幾聲,才問:“你查他干嘛?難不成你跟星輝有合作?”

    驕陽歪著頭,看著從紗窗照進(jìn)來的縷縷陽光,說:“他是秦遇?!?br/>
    電話里傳來幾聲咳嗽的聲音,片刻后,安檸詫異道:“秦遇怎么變成管遇了?還成了星輝傳媒總經(jīng)理……”

    “所以才讓你幫我查呀!”驕陽慵懶道。

    那話那邊沉默了一陣,“行,我?guī)湍悴椋贿^,不過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驕陽用腳趾頭都知道她得條件是什么,“采訪是吧?我讓菁姐安排一下?!?br/>
    “好嘞,寶貝兒,我馬上聯(lián)系朋友幫你查!”

    第二天下午,安檸把管遇的資料發(fā)了過來,驕陽用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看完。

    安檸查到的資料并不多,簡單的幾頁紙就涵蓋了秦遇……

    噢,不對,他現(xiàn)在是管遇。

    涵蓋了管遇二十五年來的所有經(jīng)歷。

    看完后,驕陽有些萎靡不振,呆呆坐了很久,電話響起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菁姐?!苯油ê螅滉柦辛寺?。

    “驕陽,你還記得美域的費總吧?”

    驕陽眼前浮現(xiàn)一張艷若桃花的臉,嗯了聲,“記得,怎么了?”

    郁菁說:“費總剛特地打電話給我,明晚想邀你吃飯。我知道你不太喜歡這個人,不過他已經(jīng)多次開口了,再拒絕很容易得罪人。費沉域背景很深,我們不好開罪他。”

    聽郁菁說完,驕陽好幾秒都沒說話。

    郁菁以為她又要一口拒絕,正想說點什么再勸勸,誰知驕陽一口應(yīng)下。

    “可以啊,明晚幾點,在什么地方?”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涪江大酒店。

    服務(wù)員推開包間的門,驕陽挽著費沉域的手臂,面帶微笑的走了進(jìn)去,目光一晃,直勾勾的看向包廂里安靜坐著的男人。

    管遇一身黑色正裝,穿的整整齊齊,帶著腕表的手指間,支著一根煙燃燒著。

    旁邊有人在跟他說話,他臉色溫淡的聽著,辨不出高不高興。

    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管遇朝門口看了過來,視線隔空撞上,驕陽笑吟吟的看著他,后者眼神冷淡,從她臉上掃過,又看了眼她身邊的男人。

    然后便收回視線,回旁邊的人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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