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王前羽從英雄河傳來戰(zhàn)報,唐起看著王前羽給的布防圖,不斷贊道:“不愧的帥才,這兩處首尾相接,相互呼應(yīng),使其新建的英雄河防線更加牢固?!?br/>
王前羽拿下英雄河后,沿河筑起高墻,又在英雄關(guān)東南山角另設(shè)依山而起的土樓,一可觀英雄關(guān)向軍舉動,二可與英雄河防線首尾呼應(yīng),形成掎角之勢,大大減少所需兵力。
防線建好沒過幾日,孔乙己派遣第二第三與第四軍團接手英雄河防線,王前羽與伍仁領(lǐng)兵返回黑木山營。
孔乙己這一手,正是唐起所需,新入三萬兵士無法與原子鼠軍配合作戰(zhàn),而且戰(zhàn)力低于原子鼠軍一大截,唐起需要時間去訓(xùn)練士卒。
據(jù)情報,歐安福都被向國國主重新賦予兵權(quán),正在前往英雄關(guān)路上,從布山城到高要城,最快也得十日,屠河運氣不好,入松岡林第二日午時,不幸與獸王問天蟒撞個正著,全軍兩萬軍士盡數(shù)慘死于問天蟒所噴毒霧之中。
唐起慶幸自己有系統(tǒng)所繪地圖,不然以他自己的習(xí)慣,絕不會舍近求遠(yuǎn),五階三重強大實力,還是毒系的問天蟒,唐起憑借系統(tǒng)也不敢說百分百獨自逃離。
歐安福趕至英雄關(guān),見英雄河防線固若金湯,認(rèn)為此是子鼠杰作,所以并未急于進攻,連續(xù)作戰(zhàn),將士都有所疲憊,新補充的士兵又不熟當(dāng)?shù)氐匦危蕷W安福休整了整整三個月。
而這三個月的時間,無疑給了唐起時間,唐起將子鼠軍全部打亂,以老帶新,重訓(xùn)烏龜陣,一字長蛇陣與二龍出水陣。
十日一休,加以四階六重劍尾虎的獸王肉鍛體,丹藥輔助,子鼠軍在短短三個月,實力突飛猛進,不過相對的,子鼠軍已經(jīng)出現(xiàn)財政赤字。
如不是唐柳兒與吳丁旺的資金的后續(xù)投進,恐怕唐起自己都想去攻打英雄關(guān)或者嘗試去北林擊殺五重三階獸王暗金利爪熊。
至英雄河半年后,即天圣年十一月二日,歐安福二十萬大軍直逼英雄河防線,指名道姓要見唐起。
英雄河防線三位軍團長雖然不愿意讓他們的競爭對手聲望一步步上升,但如果不讓歐安福見到唐起,怕是要強攻英雄河防線。
無奈之下,派人請來唐起,唐起領(lǐng)著全新的子鼠軍,一路浩浩湯湯,軍隊氣勢磅礴,就連自家友軍見之都退避三舍。
歐安福早在幾日前,在英雄河城墻下一里處設(shè)下桌子,待唐起前來。
唐起留下彭以寒眾人獨自前往,歐安福一代名將,為人光明磊落,故不可怕,怕的是身后友軍。
歐安福給唐起倒上一杯溫酒,笑道:“半年不見,小將軍又成熟了幾分?!?br/>
大哥,我加起來年紀(jì)也不比小好不。
唐起接過酒杯,一飲而下,笑道:“歐將軍貌似多了幾縷白發(fā)。”
“老了,靈天境無望,想的事也多,所以白了頭?!?br/>
此時的歐安福與平常不一樣,仿佛就是一個長者,而不是一位沙場上的將軍。
“歐將軍還年輕,不然怎么堅持到我進布山城。”
唐起玩弄著酒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歐安福搖頭笑了笑,道:“如果我向國有你這樣的人物就好了,真希望你能加入我向國?!?br/>
喝上一口酒,嘆了一氣,接著說道:“希望他日,你能善待我向軍百姓。”
歐安福是有才之人,一生為自己宿愿奮斗,無奈向國國主令他失望至極,可為人臣子,不得不忠,為向國效力數(shù)十年,可謂是向國名符其實的靠山王。
“這是何意?小子剛剛只是開玩笑而已?!?br/>
唐起也聽的腦袋懵懵的。
“事后你就明白了,不過這次過來并不是單純找你敘舊,而是談聯(lián)盟之事。”
歐安福拿出一張盟約遞給唐起。
盟約大致內(nèi)容是重新劃分國界,以永山、熊山、英雄山、天士山為新國界,承認(rèn)東南千里之地是孔國國土,希望兩國不計前嫌,化干戈為玉帛,共抗強敵湯國。
這一紙盟約是歐安福無奈之下,向向王提出,因為最近湯國湯軍舉動異常,恐有變化,而孔國這邊自從奪的高涼郡實力大漲,一虎一狼讓歐安福難以抉擇。
而目前交州其余兩國,莫國基本可以說是亡國狀態(tài),向國只能聯(lián)合孔國,如不然兩被兩面夾擊,向國危矣。
如聯(lián)合讓其孔國成長,怕是交州將是孔國天下,不為其他,只因唐起。
歐安福深知孔乙己,雖一副老頑童模樣,但手段不差,眼光狠毒,從現(xiàn)在情況而言,唐起上位是遲早之事,一旦這小子或者更多兵權(quán),向國僅憑這一道英雄關(guān)是不可能阻擋的住他的步伐。
唐起覺得奇怪,這談合盟之事,不應(yīng)該找孔乙己,而找他談,問道:“為何找我這小小校尉談合盟之事。”
“找孔乙己與找你一樣,你只要答應(yīng)合盟,將盟約寄予孔乙己,他百分之百會同意?!?br/>
見歐安福信心十足,唐起也準(zhǔn)備試一試,收起盟約,讓讓身邊侍衛(wèi)快馬送至番州王宮。
“我只能試一試,成不成我不敢說?!?br/>
“無妨,答案已經(jīng)有了?!?br/>
歐安福起身離去,臨走還還說了一句:“我有一義女,有傾國傾城之容,尚有一身好武藝,是乃小將軍之良配,可否有意做我乘龍快婿。”
唐起差點被一口酒水給嗆死,這個世界的人都喜歡給自己女兒做媒的嘛?
“歐將軍,你別操心,我有老婆,兩個。”
“男子三妻四妾正常,我義女給你當(dāng)妾也不差。”
靠,果然不是親生的,哪有父親愿意讓自家愛女給別人當(dāng)妾的,難道孔湘也是孔乙己撿來的?
孔乙己這半年來可謂一點也沒有閑著,基本三天一封信,每封都裝著孔湘的畫像,一張比一張精致,真要框起掛于墻上,唐起的營帳怕是不夠地方掛。
孫文與唐柳兒進步神速,運用兵法泡妞,他孫文是第一人。
王前羽則是一個狂人,以前他在伙頭軍時被壓抑太久,一到唐起這,全爆發(fā)出來,每天都領(lǐng)兵操練,士兵見他就躲。
伍仁也是至剛之人,比王前羽更加瘋狂。
而唐起與彭以寒關(guān)系一直不前,永久處于有一線之隔,而唐婉兒就像親妹妹一般,雖說嘴貧,與眾人常說自己有兩老婆,可大家都明白,他們的老大對這方面慫的很。
與歐安福對話已過三日,王都回信,同意向國聯(lián)盟之事,并令其子鼠軍,第二、第三、第四軍團回師番州,從龍會城吳丁旺調(diào)出二萬駐扎英雄河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