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聲回過頭去,就見許向東正似笑非笑的站在百貨門口,身后跟著三個西裝男,看起來很是恭敬的樣子。
若若先前見過許向東,雖然對他印象不好。
但是,若若卻記得很清楚,他跟慕遠航交情似乎不錯。
想到這點,若若竟然覺得心虛。
她急忙將手從溫致遠手中掙脫,但是,溫致遠卻抓的更緊。
“學(xué)長!”若若無奈,下意識的看了許向東一眼,卻見他眼神里分明有著玩味。
這眼神讓她想到了慕遠航
她有種做錯事被逮個正著的慌亂,忙強行掙脫溫致遠,“你不要這樣!”
“我不會放手!”溫致遠沉著臉說。
他其實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許向東。
不過轉(zhuǎn)瞬,他便恢復(fù)冷靜,拉著若若的手就要離開。
卻聽許向東語出驚人。
“我的好妹夫,我可是你未來大舅子,見了我掉頭就走,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妹夫?!
若若幾乎是本能的抬眼去看溫致遠,卻見他臉上竟然有些掛不住的樣子。
那模樣就仿佛是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
妹夫?妹夫?
若若腦子里飛快的思慮著這三個字,她不明就里的看向許向東。
許向東朝她微笑,“阮小姐這樣子好像不知情噢?!闭f著,他轉(zhuǎn)而看向溫致遠,“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這件事我自然會跟她說,用不著你操心!”溫致遠冷聲反駁,臉色很難看。
若若說不出心里什么感覺,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離。
她用力掙脫溫致遠,轉(zhuǎn)身就走。
“若若……”溫致遠眉頭緊鎖,想要重新拉住若若。
可若若卻已經(jīng)小跑遠去。
瞥了眼已經(jīng)離開的若若,許向東一臉玩味的看著溫致遠,“我妹妹過幾天就要回國了,妹夫你是不是該安份點?”
“你住嘴!”溫致遠惱羞成怒,可面對許向東,他是有點點的心虛。
因為,他的未婚妻是許向東的妹妹。
許向東淡淡一笑,“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招惹阮若若的好,免得殃及池魚。”
“這點不需要你提醒!”溫致遠冷冷丟下這句話,隨后,邁開腳步去追若若。
突然遇到許向東,有些事情被戳破,溫致遠覺得有些事情要跟若若解釋一下。
他和她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么僵硬,不能再往更糟糕的方向發(fā)展。
許向東站在原地,見到溫致遠這么不避嫌,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去追若若。
他嘴角微彎,邪笑著拿出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
“溫伯父嗎?我是向東,我妹妹過幾天就要回國了,但是,剛剛好像看見未來妹夫似乎在追女孩子……”
……
看若若邁步往公車站的方向走,溫致遠是毫不猶豫的追上去。
可追到一半,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人是他沒辦法拒聽的人,他不情愿拿著手機,邊走便接聽。
“父親……”
電話里,溫知睿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溫致遠聽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盯著就在前方不遠處的若若,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了!”
……
這個時間點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公車站里等車的人有點多。
若若站在公車站旁的樹旁邊,呆呆站在那兒,整個人都陷入低落的情緒當(dāng)中。
腦子里更是嗡嗡回響著許向東那句‘妹夫’。
妹夫,溫致遠是許向東的妹夫。
這世上的事情竟然那么巧合。
許向東還知道她跟慕遠航的事情,他跟慕遠航還是好朋友。
想著這幾個人的關(guān)系,若若有些頭疼,感覺好像被扯進了一個巨大漩渦中。
她一直希望簡單點,也向往簡單的生活。
可卻沒想到會因為一個意外的晚上,攪出這么多復(fù)雜的事情來。
正是滿心懊惱的時候,面前忽然響起男人的聲音。
“你該不會是在懺悔吧?”
抬頭一看,若若頓時想逃,但卻邁不動腳。
許向東看她惶恐的樣子,微微一笑,“放心,看在老慕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你的!”
“……”若若無言,老慕?是慕遠航?
看許向東這么曖-昧的眼神,若若猜想,應(yīng)該是的。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想著剛才的事情,忍不住解釋:“對不起,許先生,我沒想過介入你妹妹的婚姻當(dāng)中,我跟他已經(jīng)分手了!”
許向東微微揚眉,有些意外的樣子,“這些話,你跟老慕說比較合適?!?br/>
“……”
沒等若若反應(yīng)過來,許向東忽然拉住她的手腕,“走,我?guī)闳ヒ娝??!?br/>
這個他……
是慕遠航?
若若下意識抗拒,“不,我不要去!”
許向東笑瞇瞇的反問,“這里這么多人看著,我這么英俊多金的人請你上車,你會惹來公憤的?!?br/>
若若:“……”
“還是你想等溫致遠?”
“沒有!”若若急忙否認。
許向東嗯了一聲,說:“剛剛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給他父親告密,他現(xiàn)在暫時分身乏術(shù)?!?br/>
“你……”若若無語,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做。
許向東咧嘴一笑,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誰讓那小子那么囂張?你不是老慕看上的人嗎?作為好友,我覺得我有義務(wù)幫朋友一把!”
“……”
就這樣,若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許向東強行塞進了豪華的賓利里面。
坐上車,若若不由自的想起先前類似的的情形。
那晚過后,她也是被許向東強行帶去見慕遠航的。
想著,她忍不住扭頭去看許向東,“許先生,我不想見慕先生,你放我下車可以嗎?”
許向東卻仿佛來了興趣,反問道:“理由。”
“……”若若答不上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我和他不熟!”
聞言,許向東仿佛聽到大笑話似的,“熟不熟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知道老慕那家伙對你很特別?!?br/>
特別?
聽到這個字眼,若若微怔,心想,難道慕遠航對自己,就像自己對他那樣,一個特別的人?
正出神的時候,聽到許向東在旁邊跟誰通著電話,說話語氣有種不懷疑好意的感覺。
“在哪兒?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
若若默默的想到了慕遠航,覺得許向東就是在跟慕遠航通話。
她心中忐忑,忽然又想起了跟寧百合約好的事情,急忙拿著手機給她發(fā)了信息。
讓她別在等自己。
……
包廂里
慕遠航正拿著刀叉,優(yōu)雅的切割著盤子里的牛扒。
坐在他旁邊的是周天磊,周天磊旁邊是他的媽媽慕晨和爸爸周勝。
按照幾個人的關(guān)系,說這是家宴也為過。
只是,周天磊對這場家庭聚餐卻顯得不以為然,甚至有些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