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若有所思,但卻沒有證據,并且,再加上他們同穿一條褲子,反正亂人的也就相當于是他們的,他唯有一笑了之。
他們加起來不過五個人,而我,身后是一個世界,一個世界文明。
如若這樣都輸了,豈不是很對不起自己。
“不錯?!彼麑χ砬逭f道。
彭清挪動下土肥圓的身材,小眼瞇著,伸手做個姿勢,而后拉過一張椅子,就那么看著陳晨。
陳晨皺眉,但還是不置可否一笑,他雖然年幼,跟他們比起來的話,但是他卻是高傲的。
對于那些高人,他會比他們更高。
對于那些裝逼的人,他會更加不朽。
此時酒吧的客人們再一次將眼睛轉向陳晨的身上,看剛才這個風一樣的少年是否還會像剛才那樣,給他們一個意外的驚喜,相對于那些盲目對陽城五虎獻殷勤的一些人,有著相當一部分的期待。
“小子,不要以為自己很牛,陽城五虎的噱頭不是平白無故蓋在頭上的?!迸砬迳砗蟮纳倌猩倥畟冄b腔作勢道。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能跟我最有霸氣的彭帥比么?”他們相互說著不好聽的話,陳晨毫無疑問地略過他們。
酒吧老板盧福也是皺眉望著那些少男少女,這些富二代,不知道什么叫打臉么?
但是他也不好說什么,他還要靠著這些人發(fā)大財,如果沒有他們,那么,他的酒吧生意就要下降大半收入。
然而,此刻,雖然陳晨并沒有說什么,但是那幾個歌手卻是站了出來,剛才陳晨唱著的歌曲唱出了他們的心聲,這一刻,如果自己不出頭,那不是讓別人刺果果嘲笑他們不勇敢么?
“我相信他,會寫出更好的詩歌。”一個歌手道。
“我也相信?!?br/>
“我也是?!?br/>
唯有的三個歌手同時道出自己的信念,對于這個少年,他們有著莫名得好感,如果剛才是因為一首歌曲,那么現(xiàn)在,就是在用靈魂表達他們的意思。
不管成敗,都對于陳晨有著無邊的喜歡。
即使他們的年齡比陳晨大,即使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獨特的優(yōu)勢,但是這一刻,他們選擇站在陳晨的身后。
給他鼓舞,給他斗志。
“謝謝你們?!标惓课⑿Φ?。
這種對他信任的感覺,似乎很好。
“不用謝,如果不是你,我們都覺得這樣下去會是痛苦的,然而,就在剛才,你帶著的那首歌曲,給了我們無邊斗志?!比齻€歌手同時說道。
在他們一路而行的歌手生涯里,有人路過,有人離開,有心愛的姑娘選擇高富帥,有自己的親人滿目期待,如果最后依然是空手而回,那是多么的遺憾。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從麻木里走了出來,不再放棄,有著堅定的信念,這一切,都是因為陳晨,是他給予的。
陳晨看著他們,不再說話,而后在桌前放置的紙上,用毛筆字,重重落下。
——《題秋江獨釣圖》。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一曲高歌一尊酒,一人獨釣一江秋?!?br/>
如同一幅立體的畫作,身臨其境的感受,再次將眾人的眼球驚爆。
眾人看著少年,似乎感受到他的孤獨,雖然渺小,但是卻淋漓盡致,現(xiàn)出自己的真性情。
只不過,整首詩里雖然帶有酒字,也算是好詩,卻是不符場合,而且主要描寫的是秋江獨釣,一時讓眾人迷茫不已。
“這首詩歌雖然不錯,意境也很好,可惜……”,紀寧真大笑,“似乎,你這題目跑題了?!?br/>
陳晨淡淡一笑,“我寫這首,只不過是個開胃小菜?!?br/>
“怎么,你還能寫得出來?”紀寧真嗤笑,“不會又寫一個毫不相干的詩歌吧,或者,摘抄唐宋時期大家的詩句吧?”
他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看向陳晨,身后的安小花卻是對此毫不感冒,“你能作一首詩歌讓我們看看么?”
紀寧真回應道,“我不會詩歌,我只會寫小說?!?br/>
“這就是了,陳晨也會寫小說,但是關于詩歌,能寫出一首就不錯了?!卑残』ǖㄕf道。
“這么說,陳晨要認輸了么?”彭清雙手一背,站了起來,眼里帶著一絲釋然,放松,只要扳回這么一局,那么,陽城五虎的名頭依舊,以后,也沒有隨隨便便一個人,來挑戰(zhàn)他們。
而此人,他也只不過一時興起,答應紀寧真,而且,陳晨寫的《悟空傳》他也很喜歡,只不過一見面,話不投機半句多,讓他放棄了和陳晨探討的原則。
安小花眉頭輕皺,扭頭轉向一旁的陳晨,陳晨看向她,笑說道,“你再這樣,就不好看了,以后誰敢娶你過門?!?br/>
“去死?!卑残』ㄠ坂鸵恍?,而后假裝怒罵道,“人家替你操心,你還不樂意?”
“樂意,有這么一個可愛又善良,感性又厲害的美女陪伴,替我著想,怎么會不樂意呢?”陳晨笑道。
兩人如同打情罵俏一般卿卿我我,讓眾人一時目瞪口呆,只不過,兩人似乎忘記了現(xiàn)在的場合,彭清干咳幾聲。
他自己,居然被他們兩人無視了。
真是太沒禮貌了。
“你認輸還是繼續(xù)?”紀寧真直直笑著,似乎很不解風情。
而這,也是他心里永遠的痛,上次失敗已在他的心里生根發(fā)芽,根深蒂固,如果不切除的話,那么,肯定影響他以后的發(fā)展。
能盡早將此人打敗,那么,心里上也不會壓抑。
陳晨和安小花終于停止談笑,看到周圍的酒客們也是看向他們,雖然并沒有話聲傳過,但是不滿的氣息還是能聽出來的。
安小花正要說什么,陳晨已然開口,道,“不就是一首詩歌么,有什么難的?”
“哼,你以為你是李白,喝了幾口小酒,就成了詩仙?”紀寧真不滿,“你別寫出什么阿貓阿狗的詩句,否則,要不然就趕緊認輸?”
陳晨不理會這只瘋狗,亂咬人,不好。
見眾人都在等他,他再次拿起毛筆,眼神閃爍,既然唐宋元明已經出現(xiàn)在自己的這個國度,那么,只好找清朝以后的詩歌了。
他依然沒有去找現(xiàn)代詩,而是古詩的字句。
“就這首了吧?!彼蝗挥行澣蝗羰У母杏X。
“快點,磨蹭什么,是不是寫不出來?”彭清身后的少男少女再次忍不住了,和紀寧真一樣,大吵大鬧著。
彭清也沒有制止,相反,還是很期待陳晨是否可以寫出,如果不能的話,那么,今日,說不定就過去了。
陳晨閃過酒吧的貨架,而后心中一橫,字字躍然紙上。
“酒不醉人人自醉,千杯飲盡劉伶愧。對月邀飲嫦娥伴,一江愁緒酒中會。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千百杯。醉臥桌頭君莫笑,幾人能解酒深味?”
這一首詩歌一出,眾人再次高看一眼陳晨,不論詩歌,光是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接連寫出兩首詩歌,這份才氣就不是他們所能比的了得。
尤其是陳晨還練有一手好字,這份能耐也是了不得的。
“雖然不算經典,但是看著不錯,句句對稱,句句押韻,不過即便這樣,也算是不得了了?!北R福雙目連連抖動,這個少年給他深深地震撼。
他不禁想起自己的那個兒子,只知道游玩,而不好學,要不是自己逼著他,說不定現(xiàn)在只能呆在家里。
想到這里,他就是一陣莫名的神傷。
如果,這個人,是他的兒子多好。
可惜,世事無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自己種下的因,便有什么樣的果。
“好一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彭清稱贊,可是話卻不能說,他懂古詩詞,因而也能辨別這首詩歌的好壞。
論質量,它絕不是頂尖水平,但是,能夠在這么短時間里想出這樣的詩句,哪怕連自己也想不到,尤其是陳晨所作的第一首詩歌,雖然一首詩歌里只帶了一個酒字,可是,卻要比他所寫的好太多了。
他,自愧不如。
只是,他怎么能夠眼睜睜讓一個少年人打自己的臉?
陽城五虎的名頭,不是能推翻就能推翻的。
“今日,我們認栽,來日方長?!迸砬宓拖铝祟^,而后卻是一字一句的道,“年輕人,最好不要太高傲,否則的話,對你沒好處的?!?br/>
陳晨撇嘴,而后突然對他神秘一笑,“亂人,是你下的手吧?”
彭清像被踩住尾巴的貓,“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否則的話,我要告你誹謗,還有,關于亂人,我會查個水落石出?!?br/>
陳晨笑笑,也不解釋,只是紀寧爵的表情微變,但也未在意。
對于彭清,他還是有著了解的。
“你,是不是知道亂人的一些事?”紀寧爵問道。
“關于他,我只知道他小時候的一些事,以后的事情,我只知道他在陽城郡很出名,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标惓炕貞溃八?,應該不會做出愚蠢的事情,即使他再如何變化,但他的智商決不可小看。”
“而我,真的想知道,他那么一個精明的人,會被人下手成了這副樣子,除非是身邊的好友知己,否則的話……”陳晨突然笑道,“也許,是我多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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