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個有個醉酒的小姑娘也說要把兔子炒來吃了,還說要問問兔子是清蒸還是麻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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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一同回到了1602,方才被許澄子提及要清蒸,要麻辣,或爆炒的小兔子噠噠地蹦了過來。
阮傾清彎下腰一把將兔子抱在懷里,溫聲地慰藉它,“小可愛乖乖,我不會讓你被清蒸麻辣的!”
小姑娘表情很認真,惹得陸忱澈一下子低低地笑了起來。
呆呆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在怕什么。
阮傾清抱著兔子,眼神有些愁地看向陸忱澈,“陸寶貝,你看它都害怕了?!?br/>
陸忱澈沒有提及昨晚上小姑娘說要吃了兔子的話,只是順著她的話幫著安慰兔子。
他摸了摸兔子背上的軟毛,“乖,別怕了?!?br/>
阮傾清也這樣子輕輕哄著兔子,“乖呀,我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哦?!?br/>
動物是有靈性的,被兩人這么哄了哄,沒有再害怕了,它拿綿軟地頭輕輕蹭著兩人落在它身上的手。
阮傾清看它的樣子,默契地與陸忱澈對視一眼,旋即,唇邊梨渦深陷。
兩個人說好了要去遛兔子的,阮傾清簡單的收拾了收拾,就與陸忱澈一起下樓遛兔子。
這會還早,太陽不是很烈,清晨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很舒適,空氣也很清新。
海棠灣小區(qū)里有一片小公園,那里設(shè)有娛樂設(shè)施,兩個人去了那里,小公園里,人不是很多,大多都是一些老太太老爺爺。
出來的時候,阮傾清特地給呆呆穿上了小裙子,到了小公園,阮傾清就將兔子放地上讓它自己玩了,她要去發(fā)展小公園的娛樂設(shè)施了。
暑假到現(xiàn)在,她宅在家里比較多,出來玩都很少。
阮傾清站在小公園的秋千那里,她笑瞇瞇地指了指那秋千,“陸寶貝,我想玩這個。”
陸忱澈揚了揚眉,點了點頭,“好,我在后面推你?!?br/>
阮傾清笑容甜美,連聲應到,“好啊好啊。”
隨后,她就坐到了秋千上,由于她的身高問題,坐上秋千以后腳是點不到地的,她只得晃了晃腳丫子。
“陸寶貝,你快來推我吧?!彼∈志o緊的抓著秋千兩邊的鐵鏈子。
對上女孩純真的笑顏,陸忱澈心軟幾分,他淺笑著走到她的身后,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握上鐵鏈,輕輕地發(fā)力,秋千由于他的發(fā)力開始輕輕地晃動了起來。
秋千動了起來,阮傾清很是開心,她脆生生地沖著陸忱澈道,“陸寶貝,再高點,再高點?!?br/>
她笑得開心,陸忱澈也開心,他手下的力度稍稍重了幾分,阮傾清坐在秋千上飛的高了些,但跟之前的高度相差不是很大。
畢竟,他更怕因為秋千她會受傷。
阮傾清坐在秋千上一上一下地蕩著,長發(fā)被風吹到了后邊,她靠近的時候,陸忱澈臉上有些微微地癢。
她的頭發(fā)絲在調(diào)皮的撩撥他。
玩了一會,阮傾清意猶未盡地從秋千上下來,腳踏在地上的時候感覺像是落在云端,有些軟。
她是恐沒錯,但是玩秋千這不是很妨礙,只不過下秋千以后她會有些腿軟。
落地以后,她腿下一軟險些直接向前撲去,好在陸忱澈長臂一伸勾住了她的腰,將她帶了回來。
他看著她,眼底是掩飾不下的關(guān)切,“怎么這么不小心,都差點摔了?!?br/>
阮傾清沖著他弱弱一笑,“我恐高來著,腿軟正常?!?br/>
陸忱澈心下長嘆了一口氣,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頭,“下次別玩了?!?br/>
阮傾清本身理虧,只得答應:“好叭。”
“下次,我玩低一點的?!彼缲垉喊沆`動地眸子里閃爍著狡黠。
陸忱澈無奈,輕點她的額頭,她皮膚白,點了一下,額頭上就有了個淡淡的指印。
留下一個指印,陸忱澈又沉下心來幫她揉了揉。
邊上有一對老夫妻在鍛煉。
老太太慈眉善目地,滿是溝壑地臉上掛著笑,“老頭子,你看他們像不像年輕時候的我們?”
老先生寵溺地看著妻子,拉住妻子的手,順著她的話說,“嗯,像,年輕的時候你也是這么可愛?!?br/>
老先生直白的話讓老太太臉熱,她嬌嗔地看著老先生,“哼,越老越不正經(jīng)?!?br/>
老先生沒有說話,只是笑笑。
這樣的一幅畫面,阮傾清看得有些出神,眼底有些艷羨。
她對著陸忱澈軟軟的道,“陸寶貝,我們老了以后會不會像他們一樣?”
陸忱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對老夫妻之間的相處,老先生很寵著自己的妻子,一雙渾濁的眸子里滿含對妻子的愛意。
似乎——
這可能會是他們以后的生活寫照也說不定。
這樣子好像也不錯。
他低下頭對著她低聲道,“會,不過以后,我讓你比他們更幸福?!?br/>
他的寶貝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不是情話卻神似情話的語言,讓阮傾清大腦有些暈乎乎地,她俏臉一紅,咕噥道,“我,我去看看那小家伙竄到哪里去了?!?br/>
說完,她低著頭快步的跑開了,去不遠處的草地上尋找小家伙的身影。
看著小姑娘落荒而逃地身影,陸忱澈只是淡淡地笑笑,嘖,他還沒有做些什么就害羞了,以后還有更過分的,那該怎么辦呢?
不過——
他的寶貝,害羞的樣子,還真的是可愛啊。
阮傾清蹲在草地上跟呆呆玩著,草地上有一些蒲公英,呆呆在拿鼻子蹭著蒲公英。
一陣風過,蒲公英的種子被風吹散,輕飄飄地飛起,落到四處。
阮傾清披散的長發(fā)被風撩起,陽光打在她身上,暖暖的色調(diào),為她踱了一層柔光。
陸忱澈唇邊彎著淺笑,邁開長腿朝著草地上的一人一兔走了過去。
阮傾清微微仰起頭看著不遠處向她們走過來的男人,男人的步伐不輕不重,一下一下似乎踏在阮傾清的心頭。
似乎——
她心頭有什么更加的重了。
“叮鈴鈴~”阮傾清裝在褲包里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兔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音樂鈴聲嚇到了,受驚了般的快速竄到了一邊。
阮傾清笑了笑,從褲包里取出手機,看到備注,她瞳孔倏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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