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看著文件,顧笑的咬著嘴唇:“哥,這些不能交給相關(guān)部門處理嗎?把凌薇抓起來?!?br/>
搖了搖頭,沈浩說:“這只是咱們內(nèi)部的消息,不能作為材料或者證據(jù)去上交,這些東西,我們知道是真的,但需要證據(jù)?!?br/>
仰起臉,顧笑外頭看著沈浩:“都知道這些了,難道沒有證據(jù)嗎?”
沈浩無奈的笑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說:“沒有,有證據(jù)的話,凌薇早就進去了。”
嘆了口氣,沈浩向后靠在沙發(fā)里,聲音帶著點倦意:“證據(jù)都被毀了,不留痕跡,不過,這件事情,跟權(quán)逸琛和林澤無關(guān),但,事情要是細細的追究起來,林澤成天跟凌薇泡在一起,可能會受點牽連,至于權(quán)逸琛,他跟凌薇之間,干凈的很?!?br/>
頓了一下,沈浩又起身,雙手拄在膝蓋處,小心的說:“我叔告訴我你跟權(quán)逸琛的事情了。”舔了一下嘴唇,沈浩繼續(xù)說:“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反正一輩子沒多長,你適合更好的男人,我叔的意思,是想讓我勸勸你出國的事情,我知道,凌薇的事情沒有個結(jié)果,你不會走,所以,這事我會盡快處理,畢竟咱家就你這么一個能撐起企業(yè)的人?!?br/>
起身,沈浩拿起桌子上的那些文件,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又補了一句:“笑笑,要是我找到了凌薇犯罪的證據(jù),會提起你告訴你,到時候,你記得通知林澤一聲,讓他出國避一避?!?br/>
抬起頭,顧笑對著沈浩點了點。
沈浩離開以后,顧笑端著空了湯碗到廚房,正要刷碗,發(fā)現(xiàn)自己小手臂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不易察覺的淚痕。
抿著嘴,顧笑盯著那道淚痕,盡管她用盡了全力的控制了情緒,眼眶還是紅了,昨晚,權(quán)逸琛果真來過。
他說,顧笑,我愛你。
湯碗落入水槽,顧笑緊閉著眼睛蹲下身去,即便如此,眼淚還是瘋狂的從她的眼眶里涌出來,死死的咬著嘴唇,顧笑抱著腿,隱忍著自己的聲音和情緒,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眼淚,顧笑起身,刷了碗,隨后回到客廳。
拿上自己的包,顧笑記得剛沈浩說,有人搶了她的手機,從包里翻找了一圈,原本三部手機,確實少了一個,少了那個被江天恒安裝了竊聽軟件的手機。
被搶了也好,要不她還不知道該怎處理那個手機,這樣倒省心了。
拿出自己平時用的那部,顧笑翻找了一下通話記錄,除了她給沈浩打過一個電話以后,其他的就沒有了。
為什么昨晚權(quán)逸琛來過,沈浩卻偏偏說沒有呢?
知道顧笑跟權(quán)逸琛分手以后,沈總和沈浩的意見出奇的一致,他們沒有惋惜這段感情,甚至還有點顧笑早就該跟權(quán)逸琛分開的感覺。
回憶起凌薇說過的話,她告訴顧笑離開權(quán)逸琛,顧笑一直以為凌薇會對她展開報復,就像是對孫玉婷那樣,背后里用點小手段。
凌薇也確實做過,但這次,權(quán)逸琛和江天恒合作,怎樣講都不能是凌薇的杰作,而凌薇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結(jié)果,再多的小打小鬧,也比不上這事情來得打擊大,按照凌薇說過話,這不是她最后一次笑著看顧笑哭,是不是顧笑可以理解為,除了這件事情,還有更爆炸的新聞?
這事已經(jīng)夠讓顧笑難受了,她表面看著風平浪靜,實則內(nèi)里像是被抽掉了半條命,再有其他事情,顧笑要怎么應對?
揉著疼痛不已的太陽穴,顧笑收拾好自己準備去上班,她已經(jīng)晚了大半天,昨天約了客戶今天下午見面,顧笑不去不行。
到了單位,顧笑連續(xù)喝了幾杯咖啡,希望下午能有個好狀態(tài),強打著精神,下午顧笑進行的還算順利,她下班的時候,出門遇見了江天恒。
江天恒頂著黑眼圈,看上去昨晚似乎沒睡好。
顧笑瞥了他一眼,直奔自己的車子,不想理會他。
邁步靠近顧笑,江天恒攔住他的去路,拿出手機在顧笑面前:“手機,給你?!?br/>
低頭看著手機,顧笑皺起眉頭:“怎么在你那兒?”
“你不記得了?”江天恒反問。
顧笑只記得一直在喝酒,其余的全都斷片了。
見顧笑一臉疑惑的模樣,江天恒似乎松了一口氣:“最晚我在酒吧遇見你,你喝醉了,手機掉了,我本想送你回家,去給你買水的功夫,你不見了。”
仔仔細細的回想著,顧笑一點都記不起來自己跟江天恒有過接觸。
視線移到手機上,顧笑說:“我已經(jīng)買了新的手機,這個,送你了。”
說著,顧笑抬腿就要走,江天恒連忙拉住她:“顧笑,我做錯了什么你這么對我?對不起你的人是權(quán)逸琛,不是我,你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我?!?br/>
眼睛死死的看著江天恒,要不自己真真切切的站在這兒,她都不信江天恒敢直氣壯的這樣說話。
他監(jiān)聽自己,追蹤自己,這已經(jīng)嚴重侵犯了顧笑**,居然還敢問說出自己沒做錯什么?!真是可笑。
深吸了一口氣,顧笑說:“江總,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在跟權(quán)逸琛的合作里,我對于你而言,也只是一件物品,我不覺得我們還有什么可說,請你不要打擾我。”
拉住顧笑的手腕,江天恒連忙解釋道:“顧笑,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了解?我怎么可能拿你當物品,只有權(quán)逸琛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跟著他不會開心的,與其如此,我為什么不同意他的合作,讓你解脫?!?br/>
真是可笑,顧笑聽著江天恒的言論,甩開手腕,直視他的眼睛:“江天恒,你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偉大,你心里的齷蹉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br/>
“我齷蹉?”江天恒抬手指著自己的臉,像是聽了笑話一樣的笑道:“你說我齷蹉?好,你說,我哪里齷蹉,你說出來,我就承認?!?br/>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嗎?你……”顧笑想直接指出江天恒對自己手機做了手腳的事情,她還沒等說,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誰告訴凌薇自己的位置。
拋開沈浩的婚禮不說,顧笑開車到發(fā)泄情緒的時候,誰會跟的那么緊?她連闖了那么多紅燈,車速那么快,她情緒失控不要命了,難道跟蹤她的人也不要命了?
瞳孔驟然變大,顧笑的收回的了自己后面要想要說的話,探究的看著江天恒,她之前怎么沒想到,江天恒跟凌薇也是一個城市啊,江天恒也知道沈浩婚禮的地址啊,江天恒,還追蹤了自己……
細思極恐,顧笑回過神來,收起手指,眼睛看向別處快速的眨著,難道說,江天恒跟凌薇是一伙兒的?
咽了一下口水,權(quán)逸琛的話浮現(xiàn)在顧笑的腦海:“江天恒沒有你看到的表面那么簡單,他心里揣著了黑暗心思,你是看不到的?!?br/>
心跳驟然加快,顧笑往后退了幾步,做了個深呼吸:“江天恒,我跟權(quán)逸琛才分手,我的情緒不穩(wěn)定,抱歉,我要先走了?!?br/>
繞了個大彎,顧笑快步回到了自己車上,她哆嗦著手去發(fā)動車子,抬眼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江天恒,他站在那兒,讓顧笑有些害怕。
快速發(fā)動車子,顧笑趕緊回了家。
一路,顧笑沒有任何停留,直到進了家門,她才停下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之前她從來沒有懷疑過江天恒,現(xiàn)在細細的分析,江天恒跟凌薇有聯(lián)系的可能性極大。
沈浩說過,幫助凌薇的人,背后要有一定的勢力,權(quán)逸琛沒有參與,光憑林澤還不行,那么,加上一個江天恒呢?
江天恒在兩個省城有企業(yè),她從來沒有細致認真的研究過江天恒的背景,從他出現(xiàn)開始,顧笑光想著自己要感謝江天恒當年幫忙的事,后來就開始談合作了,之后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
后背靠在門上,她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腦海里不停閃過自己重逢江天恒的一幕又一幕。
凌薇指示顧雪怡潑自己辣椒水,也就是在那天,她重逢了江天恒。
與江天恒重逢之后,那是顧笑跟權(quán)逸琛在一起以后,第一次見他對自己那么冷漠。
這場重逢,是之前設計好的嗎?
“叮鈴鈴”
手機響了,顧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被突然手機鈴聲嚇了一跳。
她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接著回過神來去拿手機,電話是沈浩打來的。
“笑笑,之前我見過的那個江天恒,就是現(xiàn)在權(quán)逸琛合作的那個江天恒嗎?”
沈浩的語氣,說不出什么情緒,聽著有些不穩(wěn)定。
“是,”顧笑說:“怎么了?”
“笑笑,你跟他還有聯(lián)系嗎?這個人,很危險,你不要再跟他來往了?!鄙蚝粕钗艘豢跉猓骸拔覄偸盏较?,把凌薇犯罪證據(jù)抹干凈的人,是江天恒,凌薇敢囂張,不僅僅是仗著林澤和權(quán)逸琛的愧疚之心,還有江天恒的支持?!?br/>
剛才顧笑還在猜測,現(xiàn)在沈浩就幫她證實了,果然,江天恒跟凌薇一個鼻孔出氣。
“他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幫凌薇,他們有什么交集嗎?”
“江天恒的目標是權(quán)逸琛,或者說是整個權(quán)家,他們之后背后交織的關(guān)系,我還在查,凌薇的報復對象里,同樣有權(quán)逸琛,我猜測,如果有一天江天恒真的做了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那么凌薇,就是他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