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人來來往往,他卻旁若無人地緊緊抱著我。
當(dāng)蔣少抱著我的時候,我堵在心里很久的那口氣好像突然一下子釋然了,有那么一刻,我甚至覺得他愛不愛我都無所謂,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
我的愛那么卑微,心里想著只要他不把我送給別人,我就想一直一直留在他身邊。
“蔣總真是好福氣,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過來接機。”
“就是就是?!?br/>
……
原先跟在蔣少后面的下屬一個個附和著說道,說的蔣少這樣一個在工作中再嚴謹不過的人,面上不禁有了笑意。
蔣少看了他們一眼,摟著我的腰對他們說了一句:“這趟辛苦了,公司派了車過來接機,回去后一個個加績效獎金。”
那些人一下子就樂呵起來,紛紛說著:“多謝蔣總。”
那些人走后,蔣少摟著我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依舊不依不饒地問我:“剛剛的問題,還沒想好怎么回答?”
一提到這個,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剛才的問題……
我低著頭,紅著一張臉頰,喃喃說著:“想的?!?br/>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面帶戲謔:“太輕了,聽不到?!?br/>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我紅著一張臉不肯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縮在他的懷里。原先猶豫和不解的情緒,在面對他的時候好像統(tǒng)統(tǒng)煙消云散了。
難道,真是因為他不在的時候我太過思念他,所以才會胡思亂想嗎?
一路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四下空蕩蕩的,蔣少猝不及防地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咬著我的耳朵:“好多天沒看到你,想死我了!”
“還有人在呢?!蔽抑傅氖撬緳C,雖然這里沒什么人,但司機還在旁邊呢,他怎么這么明目張膽?
蔣少沒說話,只是抬著下巴向我示意了一下司機的位置。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fā)現(xiàn)司機早已“非常有眼力見識‘地離我們好遠,這時候已經(jīng)在倒車了。
他摟著我往車子停著的方向走去,一手捏了捏我的臉,像是感慨,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爺這輩子好像還沒經(jīng)歷過這種感覺,這下不會真栽你手里了吧?”
盡管他身邊的女人很多,但卻絕對稱不上是一個會說情話的男人。
當(dāng)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恍然覺得一切的懷疑都沒了,他曾經(jīng)是否真的定下過周少、趙三少之間有過那個小圈子里的規(guī)矩又怎么樣呢?他以前有過幾個女人,又怎么樣呢?
這只是他的過去,而我想要的,則是他的未來。
所以,現(xiàn)在的我何必要因為過去發(fā)生的事情,來困擾如今的生活呢。
我和蔣少先后上了車子的后座,坐在車上后,他問我:“對了,在電話里感覺到你有什么話想問我,怎么了?”
我對著他搖了搖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他問我:“真的?”
我信誓旦旦地說:“當(dāng)然是真的?!?br/>
他笑著看我,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下次有事就直接跟我說,不懂就問,別老是一個人憋在心里?!?br/>
我乖乖地點了點頭:“知道了?!?br/>
此時車子已經(jīng)出了機場線,司機恭敬地問了一句:“蔣先生,接下來去哪?”
蔣少直接報了一個名字:“趙氏會所?!?br/>
一聽到這個名字,我忽然楞了一下,頓了頓,問他:“為什么要去那里?”
“趙三和梓興說給我辦個接風(fēng)宴,索性一塊過去吃頓飯?!彼麑ξ医忉屃艘痪?,“怎么、不想去?”
我靠在他的懷里,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是啊,不想去。”我一手抓住他系著的深紅色領(lǐng)帶,拿在手里把玩著,然后,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悄悄湊在他耳邊說,“我想和你過二人世界。”
我很少主動對蔣少說到這些,但今天為了能避免和趙三少的見面,我還是忍著害羞將這些話說出了口。
果然,蔣少一聽到這些話,眼里好像泛著晶光,一把抱著我的脖子開啃:“小妖精,現(xiàn)在就開始撩我?”
我笑得一臉明媚,看著他:“是啊,接招嗎?”
他的眼眸深深,沉沉望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咬著我的嘴唇親了一口。
我被他親的嘴唇發(fā)燙,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他緊緊摟在懷里,耳邊傳來他沉沉的聲音:“放心,我們只是簡單過去吃個飯,等吃完飯就走?!彼请p深邃的眸子緊緊望著我,“等晚上回去,讓爺好好疼你,好好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那好吧。”雖然表面上,我并沒有流露太多情緒,但心里還是有些忐忑,怎么還是躲不過趙三少呢。
我心里暗暗想著,晚上吃飯的時候就一直跟在蔣少身邊,就是想上洗手間也憋著!我就不信這樣還能讓趙三少找到縫兒插進來!
到會所的時候,已經(jīng)五點多的光景,我跟著蔣少一塊進了門,早已有侍者等在那里,一路帶著我們到了包廂。
“surprise!(驚喜)”一進包廂,五顏六色的彩帶忽然迎面而來,等接受完這等“驚喜”的歡迎儀式后,正好對上周少那張嬉笑的臉。
他的手上還拿著彩帶噴罐,笑呵呵地迎上來,問:“怎么樣?我這歡迎儀式還可以吧?”
蔣少冷哼了一句:“幼稚!”
這種事情果然也只有周少這樣的人能做的出來,此時他都快跳腳了,追著蔣少問:“喂,屹繁,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可都算準(zhǔn)了時間等你進門的,你怎么還說我幼稚?。俊?br/>
蔣少冷著一張臉,根本沒搭理周少的問話,而是細致地幫我一點點取下落在頭上的彩帶。
周少在旁邊看到這個畫面,推了推坐在他身旁的趙三少,揶揄地說了一句:“喲喲喲,真是百年難遇啊,某人開始心疼媳婦兒了喲~”
我和蔣少都沒搭理周少這個幼稚鬼,等我們倆頭上的彩帶都處理完之后,蔣少靠在椅背上,問了一句:“怎么還不上菜?”
“就等你這句話呢!”周少打了個響指,立刻就有捧著一道道精美菜肴的侍者推門進來,開始上菜。
周少趁著侍者上菜的工夫,敲著一雙筷子問蔣少:“怎么樣,整幾瓶?”
蔣少搖了搖頭:“今兒不來了?!?br/>
周少急著湊到蔣少身邊,問道:“屹繁,你不會是為趙三兒在省錢吧?要知道這家伙最近剛賺了一大筆,富得流油呢,你確定不要趁機敲他一筆?”
蔣少搖了搖頭,拒絕:“不了,今天晚上還有事,吃個飯就走?!?br/>
坐在旁邊一直保持沉默的趙三少忽然開口:“不是剛剛出差回來嗎?晚上公司那邊還有事?”
蔣少的嘴里含著菜,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唔……”
不得不說,他這裝瞎的技術(shù)可真贊,居然這么著就混過去了。
周少沒好氣地看了趙三少一眼,然后說道:“呵,趙三你丫的居然信這家伙?我看他是這段時間都沒找女人,今兒晚上是想摟著他的小阿初好好睡上一覺呢?!?br/>
不得不說,周少這丫的絕對和蔣少是臭味相投,居然連蔣少心里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這功力,這是絕了!
蔣少聽罷,直接甩了周少一筷子:“知道你還想灌我酒?”
周少攤著一雙手,拉著趙三少一塊跟蔣少抗議:“哎,這話可不能這么說啊,你看我和趙三吧,為了今晚給你接風(fēng)洗塵,我們倆楞是一個女人都沒帶,哪有你這樣為了阿初拋棄我們的損友?!”
蔣少輕笑一聲,摟著我的肩膀緊了緊:“才知道我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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