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壞皺著自己的眉頭看著混亂一片的現(xiàn)場,手一拉自己身邊的白小苗:“你去跟那個叫什么的明星站一起?!?br/>
“是孫晶晶?!?br/>
白小苗糾正著楊小壞的話。
楊小壞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這個,不得不說白小苗的神經(jīng)大條。
幾個騰躍下來,楊小壞躲過了身邊擁擠的人群,迅速的沖到了舞臺上。
孫晶晶已經(jīng)愣在了那里,等發(fā)現(xiàn)楊小壞與白小苗兩人出現(xiàn)在身邊,出于女人的本能,孫晶晶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一臉的害怕:“你們要干什么?”
楊小壞將白小苗留在了孫晶晶身邊,將后背交給了兩個人。
“都給我安靜的呆在這,有什么事我處理就是了?!?br/>
“喝”
楊小壞大喝一聲,雙手往地面上的舞臺一抓,地面上的搭建舞臺的地面被楊小壞一下掀了起來。
將掀起的地面往兩人面前一豎:“這樣可以避免你倆被正面攻擊到。”
看也不看因為自己這一下大發(fā)神力驚訝的孫晶晶,楊小壞一個騰躍又竄了出去。
王強是被別人托付來鬧事的,那人給了他很多錢,并且許諾,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還會給他更多的錢,王強也就勉為其難的接下來了。
那人將自己安排進了會場,告訴自己,只要自己第一個站起來絕對會有第二個站起來,這里有著很多他的人,絕對會有人對他進行遙相呼應(yīng),所以王強也大起了膽子。
這是一場很成功的制造混亂事件,王強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后,就yu朝著出口的方向逃竄,但是群情激奮的現(xiàn)場讓他寸步難行,身邊到處都是人,王強只能看著四周的人cháo涌動,自己在人cháo中,隨波逐流。
突然,王強發(fā)現(xiàn)身邊莫名其妙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個人為什么說是莫名其妙呢?因為自己剛才根本就沒見過這么一個人,這個人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
那人什么話也不說,對著自己的臉面上就是一拳,王強只是說了一個“你”字,就被那一拳砸到臉上,暈了過去。
楊小壞手一抓王強的肩膀,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幾個騰挪之后,楊小壞再次出現(xiàn)在了舞臺上,將肩上的王強往舞臺上一扔,然后又竄了出去。
擒賊要擒王,楊小壞可是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人起得哄。
等楊小壞再次出現(xiàn)在舞臺上的時候,他的手上拉著兩個被打暈的人,那兩人口吐白沫,看樣子被揍的不輕。
作為整個事件的中心,孫晶晶咽了一口唾液,轉(zhuǎn)過頭問白小苗:“他究竟是誰?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力量,還有這么快的速度?一般人是不會有這么高的敏捷與力量的?!?br/>
白小苗好整以暇的看著來回拉著人的楊小壞,眼睛笑得都瞇成了月牙狀。
“他是我的男人?!?br/>
看白小苗完全沒有讓自己知道的意思,孫晶晶識趣的閉上了嘴,只是臉上的震驚之sè越來越濃。
“呼”
如此高強度的運動有多久沒做過了?楊小壞一點都不清楚。
一掌刀朝著最后那個活躍分子的脖子切了過去,只要將這最后一個恐怖分子解決了,那么這一場暴亂就徹底的結(jié)束了。
那人詭異的一笑,手掌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紅sè的按鈕,他的另一只手將自己的衣服一掀,他的身上綁著一串土炸彈,這炸藥威力不大,但是在這身周到處都是人的地方,那威力可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饒是楊小壞這么大神經(jīng)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爆出了一句粗口:“臥槽?!蹦且呀?jīng)伸出一半的手掌迅速的收了回來,避免逼急了這個人,一怒之下迅速的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我要是將這炸彈在這人山人海的地方引燃了,你想想那是多么的空前絕后的美景,我感覺我都看到了人肉橫飛的場面,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幅畫面呀,而你,也將會被炸為飛灰,我替我們幫主問候你一聲,一路走好?!?br/>
在楊小壞驚恐的眼神下,那人帶著猙獰的笑容囂張的用手指按動了手中的按鈕。
條件反shè下,楊小壞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身上,這一腳發(fā)揮出了楊小壞有史以來最牛叉力量,這一腳將那人一腳踢得飛了起來。
炸彈引導(dǎo)的導(dǎo)線總會有那么一秒的間歇時間,楊小壞這一腳在這一秒中將那人踢飛出了二十多米。
幸虧這個會場的頂弄得比較高,不然楊小壞還真踢不了這么高。
“趴下!!”
楊小壞大吼著,所有人感覺自己的耳朵像是被悶雷轟鳴聲擊中,按照那聲音迅速的趴了下去。
與此同時。
“轟”
一聲巨響在這個半圓形的會場響了起來,久久不能停息。
那趴在地上的人感覺到從天空中有什么東西掉落在自己的身上,伸出一只手朝著自己的身上摸去。
一根還在蠕動的手指被他捏在了手中。
“?。?!”
那人大叫一聲,將那手指扔了出去。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這個會場里響了起來。
楊小壞從地上竄了起來,尋找了一個負責(zé)安保工作的人,一指舞臺上橫七豎八躺下的被自己打暈的人。
“將他們都交給jing察,我先走了?!?br/>
交代完一切,楊小壞在那安保人員的不敢置信的眼神下迅速竄上了舞臺上,一把拉過白小苗迅速的朝著會場外跑去。
孫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離開的楊小壞,楊小壞所做的一切她完全都收入了眼底,臉上一陣cháo紅過后,伸出手摸著自己那微微發(fā)燙的臉:“我這是怎么了?”不由自主的朝著楊小壞離開的方向看去,可是那人早已經(jīng)離開。
在某個角落,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悠閑地甩著手中的zippo火機,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
“看來你這三年長進不少呀,我本以為你已經(jīng)失去了與我抗衡的資格,看來是我想多了?!?br/>
刀疤男站了起來,在楊小壞帶著白小苗離開之后迅速的也離開了,看都沒看一眼那些被自己安排制造混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