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峰的腳步生生的頓在了原地,心底更有些發(fā)虛。
他沒想到自己出來居然會碰上姜木槿兄妹二人正巧上山。想到自己有可能掉落在地牢里的紐扣,姜國華就有些不安起來。..
也不知道姜木槿先前在地牢里是否有看到那么一顆紐扣?
如果看到的話,那么姜木槿是否會……
“你們兄妹倆又上山?。 苯獓A深吸了口氣,準(zhǔn)備先觀察一下,看看姜木槿此時的反應(yīng),或許她并沒有看到那一顆的紐扣也是說不準(zhǔn)的呢,這般一想,姜國華的心就定了一些。
他現(xiàn)在不能夠自亂陣腳,這樣只會破綻百出。
“是??!先前因為堂叔的事情,浪費了不少時間,眼看著就要開春了,還是得小些把藥田整理完。”姜木槿笑道,看著姜國華先前的神色,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姜國華看來也不是很淡定啊,明顯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紐扣不知何時掉了,現(xiàn)在這心里估計是各種的不安交雜在一起吧!
“你說得對,馬上就要開春了,一些藥草過了季節(jié),就得再等一年了,走走走,我們一起上山?!苯獓A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姜木槿與姜蘇木相視一眼,跟著一并往外走去。
姜蘇木突然說道,“小槿,你說這廣立堂叔是有多想不開呢?先前不是挺不想死的嗎?怎么突然就自殺了,真弄不懂他?!?br/>
姜國華聽到他們兄妹二人開始討論關(guān)于姜廣立的事情,腳步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也放慢了往前走的步子。
“誰又知道呢?自殺也就罷了,對自己實在也太狠了,哥哥你都沒有看到,廣立堂叔那腦袋連腦漿都撞出來了?!苯鹃扔行┛鋸埖恼f道。
“你怎么還跑去看?沒得晚上做惡夢?!苯K木嗔怪道,伸手摸了摸姜木槿的腦袋,繼續(xù)道,“晚些回來,讓福嬸給你煮碗安神茶,你喝了安神茶再睡。”
姜木槿點了點頭,這才繼續(xù)道,“其實哥哥,我覺得廣立堂叔死得有些蹊蹺的?!?br/>
姜國華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面色陰沉了不少。
如果姜木槿真的有所察覺的話,那么他今天就得想個法子,把他們兄妹二人一并除了,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知道,姜廣立是被他殺死的,姜國華也知道自己今天做這事情做得有些沖動了一些,姜廣立又不知道他就是那個暗里通知他關(guān)于被姜木槿騙的事情。
只要他不說,姜廣立就是到死都不可能會知道。
可是,姜國華當(dāng)時卻滿心擔(dān)憂,跑去了地牢里跟姜廣立說是那些話。
姜國華事后想了想,也覺得自己這么做像是多此一舉。
如今,更加覺得不應(yīng)當(dāng),這不等同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原先或許根本就不會有人多想,可他這么一來二去的,很容易就造成讓人多心的覺得,這事情并非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
他深吸了口氣,靜靜聽著他們倆的對話。
“有什么好奇的?”姜蘇木問道。
“就是廣立堂叔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