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杜晟帶著杜凡佑來到李家大廳。
杜凡佑是杜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本質(zhì)不壞但被寵壞了,平時囂張跋扈,但是一旦碰到李少承就蔫了,耷拉著頭站著。臉上還帶著淤青。
“少承啊,你看看你打他怎么就打他臉啊,讓我這老臉在那些老家伙面前都丟光了。”杜華寬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杜凡佑的臉。
“杜爺爺,我是故意的,呵呵,這樣他可以少出去幾天給你惹事啊?!?br/>
“算了……小佑,從今天開始你住你李爺爺家,跟著少承,聽他的,要是敢惹事,你就等著吧,少承你給我往死里揍他,但是盡量還是別給我揍死這個小王八蛋?!?br/>
“杜爺爺,你就別操心了,你和晟叔趕快回去吧,我讓福叔給你準(zhǔn)備了三瓶好酒放你車上了?!崩钌俪幸贿呎f一邊開始攆杜家主和杜家老大了。
“小鬼,你不服氣?”
“哼”
“剛剛你爺爺說的你都聽到了吧,以后都聽我的,今天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早上5點起床”李少承說完就往樓上走去。
“什么?五點,太陽還沒出來呢,那么早起來干什么?。俊倍欧灿涌只诺膯?。但是李少承沒有回答他,已經(jīng)看不到人影了。
“起來,小鬼”李少承五點打開杜凡佑休息的臥室,一把掀開杯子,喊道。
“你有病啊,我還沒睡醒呢,出去。”杜凡佑一臉?biāo)怆鼥V的怒吼道。
“好,我出去了,你別后悔”
“等我,馬上起來?!倍欧灿涌刹桓胰抢钌俪?,不情愿歸不情愿,但怕真的會發(fā)生讓他后悔的事情,還是趕緊的起床,跑到別墅院子里,看到李少承在快速的跑步。他問,“讓我來跑步?我又不做運動員,跑步做什么啊”
李少承不理他,繼續(xù)跑著,杜凡佑慌了,碰到個不和你理論,講理的家伙,完全沒有辦法,關(guān)鍵是還打不過這個家伙。
杜凡佑趕緊跟著跑了起來,半個小時,杜凡佑已經(jīng)氣喘吁吁,想停下來,但是看李少承臉不紅、氣不喘的勻速跑著,他只能艱難的繼續(xù)跟著跑。
一個小時過去了,杜凡佑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李少承走到旁邊什么也沒說,就回別墅了。
杜凡佑艱難的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回別墅。坐到沙發(fā)上??粗钌俪小2恢浪衷谙胧裁垂睃c子準(zhǔn)備折磨自己。
“去洗澡睡覺吧”李少承說完就去地下室了,那里是李少承的私人釀酒室,別人不得進入,只有李林可以。
杜凡佑看著李少承走了以后,嘟囔著“有毛病啊,折磨人,跑了這么久,都精神了,還睡個屁啊。”
李少承進去到地下室后,臉上滿是沉重,今天他就要全部掌握藥經(jīng)和器經(jīng)了,那些枯燥晦澀的經(jīng)文在經(jīng)過十年的反復(fù)理解琢磨下,終于要有所小成了。
這些是他們龍家的精髓,他接觸經(jīng)文的時候才只有五歲,字都認(rèn)不全,又沒有人能指導(dǎo)這些經(jīng)文,難以想象經(jīng)過了多少的困難,好在李少承有著非人的悟性和堅韌。
他拿起一杯酒,聞了下,放下,這是一杯沒有任何味道的酒,但是卻是他按照經(jīng)文,利用世俗界的一些藥草調(diào)配出來的洗骨伐髓丹的液化雛形。
他摸著酒杯,嘟囔著,“我應(yīng)該如何才能煉器呢?以前父親未傳我心經(jīng),該如何入門呢?”
他站起來,手摸著左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是父親留給他的,但是怎么使用,他的父親也沒有辦法,只是說當(dāng)年家族留下這枚戒指的時候說,有緣者將帶領(lǐng)家族走向輝煌。
“小鬼,起床”第二天一早,李少承再次來到杜凡佑的房間。
“瘋子”杜凡佑一邊罵咧咧的,一邊穿著衣服。
一個小時過去了,杜凡佑看著李少承停下來,開始打拳,拳拳打在粗大的松樹干上,松樹搖晃的厲害,但是一根松針都沒有掉到地上,看的有點呆了,長大了嘴巴,傻傻的站著。
“看夠了就回去洗澡休息?!崩钌俪姓f完,不理杜凡佑就往別墅里走去。
“承哥,你教我打拳吧”杜凡佑趕緊跟上,腆著臉討好著。
“學(xué)了以后欺負(fù)別人?一邊去。”李少承繼續(xù)走著。
“不會,承哥,我以后都聽你的,教我打拳吧,呵呵”
“再說吧”
“小鬼,起床,恩,人呢?”李少承看到床上沒人,走到院子里,看著杜凡佑已經(jīng)滿頭大汗,沒搭理他,也開始跑起來,之后繼續(xù)打拳,杜凡佑繼續(xù)傻乎乎的呆看著。
“想學(xué)?”
“恩?恩,想學(xué),呵呵”
“再說吧”
李少承在十歲的時候已經(jīng)把世俗界大學(xué)的課程都學(xué)完了,但是依然和普通人一樣去學(xué)習(xí)享受那份淡然和平靜。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馬上要高考的學(xué)生了,中午回到家,看到李林和杜華寬坐在沙發(fā)上,滿臉愁云慘淡?!岸艩敔?,你來了,怎么不高興?。俊?br/>
“少承啊,有一個領(lǐng)導(dǎo)人的孫女被綁架了,索要十億贖金。你杜爺爺負(fù)責(zé)這個事情,只能暗下調(diào)查,怕出意外?!?br/>
“哦,杜爺爺,你和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的上忙吧?!?br/>
“少承,這個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能力,你本領(lǐng)是不小,但是對方的底細(xì)我們都不知道,只是猜測可能是國外的雇傭-軍。槍-械方面非常厲害,這是對方留下的紙條?!?br/>
李少承接過紙條發(fā)現(xiàn),上面只有淡淡的痕跡,并沒有打穿,這種技巧估計少有人能做到。
“恩?這是什么味道?”李少承自言自語地說,“杜爺爺,我們附近有什么生長紫苓葵的地方嗎?”
“紫苓葵?是什么東西?”杜華寬反問道。
“哦,沒什么了,我上樓了。”李少承知道紫苓葵是一種少有的植物,有令人昏迷的作用,一般只有在寒冷的地方才會生長,但是在燕京應(yīng)該這種地方才對。
“承哥,放學(xué)了?我這幾天沒有上學(xué),跑步已經(jīng)可以跟上你的節(jié)奏了,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告訴小弟,燕京城沒有我不知道的?!倍欧灿涌吹嚼钌俪凶匝宰哉Z,上前討好道。
“你知道有沒有地方一年四季都很冷,有植物生長?”李少承無意間的問道。
“東北”杜凡佑直接回答。
“雞同鴨講啊,我的意思是在咱們燕京城?!崩钌俪袑Χ欧灿拥幕卮鹩悬c無語。
“滑冰場”杜凡佑再次不假思索的回答。
“對,滑冰場,你有沒有在哪個滑冰場見過一種十公分高的,通身紫黑色的植物,頂端有淡粉色的小花。”
“我想想,廣寒冰場,對,就是廣寒冰場,上次我指頭劃傷了,里面的工作人員還用你說的小花給我揉碎了敷上,立刻就不疼了。不過感覺麻麻的?!?br/>
“走,帶我去。”
“去哪?”
“我開車,你指路。”
“承哥,慢點,你飆車啊,刺激但是太恐怖了,我飆車也沒有這么猛啊?!倍欧灿泳o緊抓著扶手,緊張的說,但是臉上更多的是興奮。
“少說話,指路”
“就前面拐彎就到了,不過我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來了,以前他們的老板和我關(guān)系很鐵,……”
在杜凡佑還在說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停在距離廣寒冰場不遠(yuǎn)處的一個超市門口了?!跋萝嚒?br/>
“哦,承哥,你怎么不開進去啊,我和他們老板打聲招呼就可以的,這么遠(yuǎn)還要走過去的?!?br/>
“要么從現(xiàn)在開始別說話,要么就回車上等著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