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意思就是,看上她是她有福氣?
遇上這種人,夏以沫連說理吵架的心情都沒有,只想快點離開,站在一起都嫌丟人。
低眸看了眼夏非拽著自己的手,她只淡聲道,“要么你放手,要么后果自負(fù)?!?br/>
夏非今天鐵了心要把人賣在這里,陰陽怪氣的笑了聲,“小沫,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經(jīng)過爸的允許,要么你坐下來我們把飯吃完,要么你走,今后和夏家再沒有關(guān)系!”
面對無恥的二哥,不知怎的,夏以沫忽然想起前幾天在蘇鎮(zhèn),歐陽旭跟自己說過的話來。
他說:一開始你的起點就架得那么高,離了陸念琛,以后你還能上哪兒找比他還好的去?
這就好比一個攀山愛好者,最開始就征服了珠穆朗瑪峰,今后無論再爬多少名山,都無法再超越那個高度。
人到了最高點,只能往下走。
無論年齡、長相、身價、家世,陸念琛都算商界高水平的代表之一,夏家條件有限,重操舊業(yè)賣女兒,她還能指望父兄給自己挑個比陸公子優(yōu)秀的?
夢里都不可能!
明明這個道理夏以沫在出嫁之前就領(lǐng)悟了,她就是不甘心!
饒是如此,還是不得不承認(rèn),除非此生再走一次無敵好運,生命里能出現(xiàn)一個比陸念琛還優(yōu)秀的男人,還要與她兩情相悅,否則她從前是在掙扎什么呢?
這輩子好像還真就非他不可了!
“嫁給張家二少就是為家里做貢獻嗎?有沒有別的選擇讓我償還?”夏以沫說這話時,表情里只有笑意,冷冷的笑,無奈的笑,更是死心的笑!
很多普通人羨慕她不用付出什么,就能輕易得到很多,更別說為生計發(fā)愁,而她生下來卻失去了選擇的權(quán)利,在人生最重要的關(guān)頭,家人要她赴湯蹈火,甚至出賣自己,她連怨言都不能有一聲?
那么這個家算什么?她到底算什么?!
夏非還真沒聽懂小妹的調(diào)侃,什么叫‘讓她償還’?
今天就奔著敲定這樁喜事來的!
看出他的不解,夏以沫鮮少的保有她的耐心,再次解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父親在養(yǎng)育我的時候就明確告訴過我,我的存在是為了嫁給夏家的生意伙伴,取得豐厚的利益匯報,那么我現(xiàn)在肯定不會有疑問,但是……”
她臉色忽的沉了下來,眸光也登時變得尖銳。
“父親沒說過,所以我不愿意!如果可以償還養(yǎng)育之恩,那么現(xiàn)在我問你,有沒有別的方法?”
也就是說,她不嫁,夏家不認(rèn)她,那也就這樣了!
夏非怔了半響,直到張二‘唷’了一聲站起來,才反映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夏非,你這小妹挺有骨氣啊?我們海天在你們公司投了那么多錢,一頓飯都不能陪我好好吃么?”
這頓飯吃完她還有骨頭剩下么?
看看,被陸念琛拒婚以后的夏以沫,現(xiàn)在就值一頓飯的錢。
寒心不寒心?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夏非看張二沉下臉色,立刻賠笑,“我小妹不懂事,別和她計較,她這脾氣被養(yǎng)刁了,以后還要張總多加調(diào)教。”
張二那雙有色的目光掃過去,笑得流里流氣,陰陽怪氣的道,“跟過陸念琛,被寵出點脾氣很正常,不過老子可不是他,沒那么好的耐心對付女人?!?br/>
夏以沫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惡心的氛圍了,現(xiàn)在只想快點離開,至于夏家,回不回也罷了吧!
還沒開口,忽然門外傳來個聲音,泛著疑惑往里問,“小沫,你在不在里面?”
這不是唐宋嗎?
夏以沫一聽,雖然覺得這個事情很丟臉,但總算有個能壓得住場,幫她脫離苦海的人出現(xiàn)了!
而且